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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蒸汽机出世,那是大明的心脏!狼群战术,吓哭皇弟!

作者:爱污即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二天。


    天还没亮透。


    奉天殿的偏殿里,就已经传出了朱元璋的大嗓门。


    “啥玩意儿?”


    “不用帆,不用桨,烧点煤就能自己跑?”


    “还能拉着几十门红衣大炮在海上横着走?”


    朱元璋手里捏着那张稍微有点皱巴巴的图纸——【初级蒸汽机原理图】。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看着图上那个冒着黑烟、连着一堆连杆活塞的铁疙瘩。


    满脸的不可思议。


    旁边。


    太子朱标也是一脸懵逼地拿着那张【盖伦船图纸】。


    “二弟……”


    “这船……真的能造出来?”


    “这怕是有几层楼高吧?这得耗多少木料?多少铁?”


    “这下面的龙骨,大明现有的木材怕是找不到这么长的……”


    朱标毕竟是监国太子,考虑问题更务实。


    朱樉站在那儿。


    手里还拿着早膳没吃完的半个肉包子。


    一脸的淡定。


    “木料不够?”


    “去南洋抢啊,那边全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铁力木,不要钱。”


    “铁不够?”


    “去倭国挖啊,那边的银山旁边全是伴生铁矿,也不要钱。”


    “至于这铁疙瘩能不能跑……”


    朱樉把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父皇,大哥。”


    “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


    “这玩意儿,叫蒸汽机。”


    “只要把它造出来,别说是船。”


    “就是给它装俩轮子,它能在陆地上拉着几万斤粮食跑得比马还快!”


    “这就是大明未来的心脏!”


    “嘶——”


    朱元璋和朱标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几万斤?


    比马还快?


    这要是真成了……


    那大明的后勤,那大明的兵锋,岂不是能插上翅膀?


    “造!”


    朱元璋一拍大腿,当场拍板。


    “工部要是造不出来,咱就摘了那个尚书的脑袋!”


    “标儿,这事儿你亲自盯着!”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咱要在有生之年,看到这铁疙瘩冒烟!”


    “儿臣遵旨!”


    朱标也是一脸激动。


    有了这东西,大明的盛世,稳了!


    朱樉见忽悠……哦不,是汇报成功。


    拍了拍屁股。


    “行了,图纸给你们了。”


    “俺得回去了。”


    “家里还有一帮小崽子等着俺练呢。”


    “练兵?”


    朱元璋一愣。


    “你不是刚回来吗?又要折腾谁?”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笑得有点渗人。


    “还能有谁?”


    “老三、老四,还有那帮游手好闲的勋贵二代呗。”


    “不趁着现在把他们的皮绷紧了。”


    “以后怎么替咱们老朱家守着这日不落的江山?”


    ……


    秦王府,演武场。


    日上三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那是野兽的味道。


    “二……二哥……”


    老三朱棡,此时正两条腿打着摆子,手里攥着一把没开刃的木刀,脸比死了三天的猪还白。


    在他对面。


    是一只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狼。


    虽然已经在运输途饿瘦了,虽然嘴里的獠牙被拔掉了一些。


    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依然透着吃人的凶光。


    “嗷呜——”


    那狼低吼了一声,爪子扒拉着铁栏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朱棡吓得差点把木刀扔了。


    “没出息。”


    朱樉坐在演武台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茶。


    冷冷地看着台下这群被吓破了胆的弟弟们。


    不仅是朱棡。


    除了老四朱棣还能勉强站直了身子,死死盯着那笼子。


    其他的,包括徐辉祖、李景隆那帮小子,都缩成了鹌鹑。


    “这狼,已经拔了牙。”


    “吃不了人。”


    “顶多就是要在你们身上留点记号。”


    朱樉的声音并没有多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想被咬死。”


    “不想变成废物。”


    “就给俺拿起刀。”


    “像个爷们一样,捅死它!”


    “开笼!”


    随着朱樉一声令下。


    旁边的亲卫一拉绳索。


    “哐当!”


    铁笼门开了。


    那头饿急了的狼,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接扑向了离得最近、也最怂的朱棡。


    “啊——!!救命啊!!”


    朱棡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跑,结果左脚绊右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眼看那狼爪子就要落在他后背上。


    “畜生!滚开!”


    一声暴喝。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朱棣动了。


    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那股子狠劲儿是天生的。


    他不仅没跑。


    反而迎着那头狼冲了上去。


    手里那把生铁匕首,直直地朝着狼肚子扎去。


    没有什么招式。


    就是狠!


    就是不要命!


    “噗嗤!”


    匕首入肉。


    那狼惨叫一声,回头一口咬住了朱棣的胳膊。


    虽然牙不锋利,但也把朱棣咬得满脸通红,冷汗直流。


    但他没松手。


    反而像疯了一样,拔出匕首,又是一刀!


    两刀!


    三刀!


    温热的狼血喷了他一脸,染红了他那身锦缎衣裳。


    直到那头狼彻底不动了。


    朱棣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神里。


    既有恐惧,更多的……却是一种刚刚觉醒的杀戮快感。


    “啪啪啪。”


    演武台上,朱樉鼓掌。


    “不错。”


    “老四,你是个人物。”


    他走下台,走到朱棣面前。


    伸手抹了一把朱棣脸上的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


    “这就是战场的味道。”


    “记住了。”


    “不想被人当羊宰,你就得变成比狼还凶的虎!”


    朱棣抬头看着二哥。


    重重地点了点头。


    “二哥,我记住了!”


    至于还在地上装死的朱棡,朱樉连看都没看一眼。


    “把他拉起来。”


    “明天继续。”


    “如果不杀够十只狼,这演武场的大门,谁也别想出去。”


    ……


    刚把这帮被吓得尿湿了裤子的“未来栋梁”赶回去。


    常遇春就来了。


    这位开平王今天没穿甲,一身便服,但脸上却带着几分愁容。


    “殿下。”


    “您这刚回来就这么大阵仗,这帮皇子受得了吗?”


    常遇春看着演武场上的血迹,咧了咧嘴。


    “受不了也得受。”


    朱樉接过亲卫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这江山,是拿人头堆出来的。”


    “不是在青楼里睡出来的。”


    “不说这个。”


    “老常,你找俺有事儿?”


    常遇春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还是那帮降兵的事儿。”


    “大同那边传来消息。”


    “王保保以前的那帮部下,那几万蒙古降兵,不老实啊。”


    “嫌咱们给的粮少,嫌干活累。”


    “昨天还聚众闹事,打伤了几个管营的千户。”


    “老徐在那边快压不住了。”


    “朝廷里那帮文官又说什么‘怀柔’,说不能杀降,要感化。”


    “感化个屁!”


    “我的意思是,要不裁撤一部分?发点路费让他们滚回草原?”


    “放了?”


    朱樉把毛巾往桌上一扔。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常,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放虎归山,那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们拿了路费回去,买把刀,明天就能骑着马来砍咱们的脑袋。”


    “那……殿下的意思是?”


    朱樉走到地图前。


    指着大同那个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服管?”


    “那就杀。”


    “挑头的,带头闹事的,不管多少。”


    “全砍了。”


    “把脑袋挂在旗杆上晒成干。”


    “剩下的。”


    “全都编成‘死士营’。”


    “别给甲,给把破刀就行。”


    “以后打仗。”


    “让他们冲第一个。”


    “告诉他们。”


    “想吃饭?想活命?”


    “那就拿敌人的脑袋来换。”


    “杀一个,给饭吃。”


    “杀十个,免死罪。”


    “杀一百个,甚至可以给他们汉籍,让他们在大明落户。”


    朱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血腥味。


    “这就是一群消耗品。”


    “用他们的命,去填敌人的坑。”


    “死光了。”


    “咱们也不心疼。”


    “反而省了粮食。”


    常遇春听得头皮发麻。


    这是把人当柴火烧啊!


    但这法子……


    真特么的高!


    既解决了隐患,又省了军费,还能多出一群不要命的炮灰。


    “殿下……”


    “您这是要把‘物尽其用’这就四个字玩出花来啊。”


    “行!”


    “就按您说的办!”


    “我倒要看看,那帮文官知道了,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


    应天府,礼部侍郎府。


    夜色深沉。


    吕本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他对面坐着几个同样面色阴沉的文官。


    “啪!”


    吕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太猖狂了!”


    “这个秦王,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今天在奉天殿。”


    “拿出那个什么‘蒸汽机’图纸,把陛下哄得团团转。”


    “工部的银子,全被他划走了!”


    “现在又把皇子们拉去喂狼,这是要干什么?要把皇子都变成跟他一样的屠夫吗?”


    旁边的一个御史叹了口气。


    “吕大人,现在秦王势大。”


    “封狼居胥的功劳在那摆着,陛下又宠着。”


    “咱们硬碰硬,那是找死啊。”


    吕本眯起了眼睛。


    像一条蛰伏在阴暗处的毒蛇。


    “硬的不行。”


    “那就来软的。”


    “太子仁厚,最重兄弟情义。”


    “但他毕竟是储君。”


    “我就不信,他能容忍一个手握重兵、威望甚至盖过他的弟弟,一直在身边晃悠。”


    他转头看向屏风后面。


    那里站着一个身影曼妙的少女。


    “婵儿。”


    “东宫那边,你要抓紧了。”


    “太子即将大婚。”


    “那个常家的女儿,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


    “这就是你的机会。”


    “用你的柔情,用你的才学。”


    “去把太子的心,给爹勾住!”


    “只要你能进了东宫。”


    “只要这枕边风吹起来。”


    “哪怕他是天策上将。”


    “哪怕他是活阎王。”


    “早晚有一天。”


    “这大明的天。”


    “还得是咱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说了算!”


    屏风后,少女微微福身。


    声音柔媚入骨。


    “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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