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晨微微颔首，“兽灵液。”
鬼老大沉默了片刻，“有多少？”
“不少，可以实现稳定供货。”
“稳定……证明给我看。”
龙晨立刻掏出几十瓶兽灵液，甚至最后手里还有两瓶，是因为桌子上放不下了。
他虽然看不到对方，但相信对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这边。
鬼老大作为鬼市的主人，必然非常懂行，一眼就能看出兽灵液的真伪。
几十瓶兽灵液，足以证明他说的话了，别的不说，就算他只有几十瓶，放在鬼市里也不少了。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出给白氏的兽灵液总数，算去白氏在临江州和天启王国消耗的，最后能卖到御世皇朝，甚至能卖到鬼市的，所剩无几。
所以他手中的这些兽灵液，绝对远超老玄。
鬼老大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源头？”
！
龙晨没想到鬼老大会这么问。
而且一下子猜到他是兽灵液的源头！
但他怎么能认下这个。
便笑着说，“源头……也不尽然，我只是代人售卖而已，况且，鬼市的规矩，不是不问来处，不问去处吗？”
“……”
鬼老大继续沉默，似乎在思索。
半晌之后，才点头，“准入，其他规矩让黑绫交代你。”
说完，屏幕就变黑了。
龙晨将桌子上的兽灵液都收了起来。
墨姐立刻走进来，惊讶的看着龙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让鬼老大同意开摊了，看来你确实有不少兽灵液！”
墨姐的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难怪这家伙出手阔绰，原来是因为兽灵液啊……
龙晨没说什么，然后在墨姐的带领下，办理了相关的手续，然后选定了一个摊位的位置，摊位的清洁和布置，都由黑绫和鬼卫代劳。
其他的事宜，就等龙晨什么时候过来开摊了。
鬼市还有个好处，开摊没有固定时间。
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但前提是，一段时间内必须有交易，否则就视为废摊，会被鬼市取缔掉。
具体多长时间内，这个没有具体规定。
大概是不同级别的货，要求也不同。
可能有些人一年到头也不开一次的，鬼市依然为其保留摊位。
而有些人哪怕天天来，只要有一天没来，就被撤摊了。
不知道兽灵液算是什么级别的货……
办完手续后，龙晨忽然感受到背后针扎一般的感受。
立刻回头，就看到在他们的后方，有几个戴着斗笠穿黑袍的人跟着他们。
龙晨眼底泛着寒意，办了半天事儿，倒是把这几个人忘了，结果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行踪。
又得想办法甩开他们了。
龙晨正要快步离开，墨姐轻轻按住龙晨的肩膀，在龙晨的耳边，轻声笑道，
“在鬼市，买家和卖家是最重要的，你刚才的那些星纹币，就当是你交的保护费了……”
龙晨还没懂什么意思，就看见墨姐一挥手。
几个戴斗笠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从天而降的几个黑袍的鬼卫笼罩。
一阵短暂的杀伐声，伴随着几道被捂着嘴的惨叫。
鬼卫们悄无声息的升空，地面上留下几摊血迹。
龙晨诧异的看了眼墨姐，“墨姐，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墨姐轻笑，“地上是黑市，黑市由暗市司管理，地下是鬼市，鬼市是鬼老大的地盘，无论对方是什么司还是什么卫，敢在这破坏规矩的，都得死。”
龙晨感激的道谢，看来在鬼市开摊，的确是正确的选择。
既然追兵已经消失，也该回学府了。
等龙晨三人离开。
墨姐继续回到会议室里复命。
漆黑的屏幕再次亮起，鬼老大问墨姐，“清楚他们的身份了吗？”
“大概已经确定了，那两人，其中一人稍显经验丰富，另一人虽然很少说话，但无法暴露其稚嫩的本质。”
“而经验丰富的那个人，所戴面具的锻造工艺，出自于锻造系的凌玥，所以对方可能是皇朝学府的学生。”
“刚才宗正司的暗影卫在追杀他们，并且在今天一早，暗影卫就在地上黑市张贴了四个人的悬赏……”
“所以他二人应该是……疑似杀掉皇族子弟姬武的四个替罪的旁听生之一。”
“而近期，皇朝学府忽然出现了一个惹出不小动静的旁听生，也是戴着一张面具，所以我怀疑，刚才那个人就是旁听生袁斗……”
……
阿嚏！
刚走出鬼市的龙晨。
直接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他此刻还不知道。
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别人就把他的身份扒了个底朝天。
关于萧萧。
她各种卖惨，各种表忠心。
说绝对不会暴露关于二位大人的任何情报。
并且无偿为二位大人提供所有的黑市情报。
龙晨考虑自己也需要在黑市有个情报丰富的人，所以留了萧萧一命。
萧萧目送两人离开。
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经历可惊险了，差点就死翘翘了。
萧萧一转头，就看到了墨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泛着冰冷的寒光。
“看来九流会的规矩越来越不行了，红绫的小姑娘，也敢越界了？”
萧萧脸色苍白，当场就跌坐在地上。
她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