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兽灵液只授权过给白梦。
而且卖给白梦不少，但白梦却没怎么在临江州出过多少。
大部分都通过白氏卖到天启王国，因为在天启王国范围内，有更多付得起高价的豪门，可以卖出更好的价格。
可他没想到，竟然远道而来的卖到御世皇朝了都！
“咳咳，这是真的吗？”
王胖子这次没轻易下结论。
而是主动询问龙晨。
龙晨点点头，“是真的。”
老玄略显得意的笑着说，“那是当然，我这可是原版未拆封的兽灵液，你要是之前用过，那你就应该知道，真正的兽灵液，只来自于那一个地方，别的地方都是山寨的。”
龙晨有些异样，“山寨……兽灵液有很多吗？”
“呵呵，当然多了，市面上光是高仿，就至少有上百种山寨的，加上那些低仿可能不下千种，毕竟这是迄今为止，所发现的效果最好的兽灵液，没有之一。”
“……”
龙晨没想到自己的兽灵液影响竟然这么巨大。
看来白氏把自己兽灵液运作的范围，比想象中要广泛的多。
原因大概是因为自己给白氏供应的还是太少，所以白氏想用有限的兽灵液，赚更多的钱。
甚至，龙晨都怀疑，这个老玄可能也是个白氏的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龙晨故作思索的说，“可是，我听说，售卖这种兽灵液的，只有某个王国的姓白的氏族，他们专门做灵兽药剂的生意，你从他们那，然后在这卖？”
闻言，老玄嗤笑，“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觉得这么供不应求的兽灵液，白氏也只是代理而已，这货是天启王国某个不知名大州的神秘炼药宗师出品，炼的兽灵液比皇都的还好，就是量少，每次只出几十瓶，白氏根本不可能让别人染指他们的销售渠道……”
不知名的神秘炼药宗师……
这头衔都让龙晨有些不好意思了。
龙晨深深的看了一眼老玄，顺着话茬反问，“所以你是白氏的人？”
老玄听到龙晨在盘他的身份，立刻收起了刚才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急转直下，甚至变得十分厌恶。
“墨姐！”
老玄低吼了一声，“这就是你带过来的人？我看在是你带过来人的份上，才愿意多和他说几句，可你没教过他规矩吗？？？”
这条街上的商户和买家投来异样的目光。
墨姐也立刻因为龙晨刚才的那句话，俏脸微变，连忙给老玄道歉，然后快步拉着龙晨三人离开。
街上才再次恢复了平静。
到了一个角落，墨姐把龙晨三人逼到墙角。
墨姐个子高挑，饱满的胸脯都快顶到龙晨的嘴上了。
“鬼市交易，最大的规则之一，不问来处，不问去处，无影无踪！”
墨姐的声音像淬了冰碴子，死死盯着龙晨的眼睛，“你当这鬼市是什么地方？茶馆酒肆吗？”
她抬手戳了戳龙晨的胸口，指尖带着明显的力道，“‘不问来处，不问去处’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你刚才那句话，犯了大忌！”
龙晨缩着脖子解释，“可是，我要买这么贵的东西，如果不打问清楚，上当受骗怎么办……”
“闭嘴！”
墨姐厉声打断龙晨的话，眼角的余光警惕的扫过四周，
“在这里交易的人，要么是带着见不得光的宝贝，要么是藏着不能说的身份。你追着问人家是不是白氏的人，跟直接扒人底裤有什么区别？”
“而鬼市之所以能在御世皇朝眼皮子底下存在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不问来处，不问去处’的铁律！要不然早就被皇朝垄断了所有货物的源头，把这些摊贩们取而代之了！”
看得出来，墨姐作为九流会的黑绫，并不是那种普通当个差事，混个日子的心态，是真的在保护鬼市。
刚才萧萧说红绫大多来自于在黑市长大的孤儿。
可能黑绫也差不多，靠鬼市的存在而谋生，所以比谁都希望鬼市不出问题。
“意思是买东西，关于来源方面的什么都不能问？”
“不能！”墨姐猛地转头瞪向他，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就算他是偷来的、抢来的，哪怕他是假冒伪劣做的，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的眼力，你眼力不行，就该上当受骗，在鬼市没人同情你！”
墨姐叹了口气，“看在你那一千定金的份上，我就再提醒你一下，看到那些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黑衣人了吗？”
龙晨转头，这才发现刚才还没人的角落，现在忽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几个人。
就像鬼魅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是鬼市的守护者，也是规矩的执行者，从来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只知道被他们盯上的人，要么消失在街角的暗巷里，要么第二天就成了城外乱葬岗的一具无名尸。”
“刚才我若是不把你们拉走，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