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结束这些礼准备去祭祀台的两人听到梅栖禾的心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临了还变卦了?
两人瞬间就没有了心思,还祭祀,先祭奠一下他们俩吧。
有点想死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不怕,他们还有三个儿子!
抱着梅栖禾的大度,整个人也不太好。
就在此刻,胡三娘回来了,带着阿九穿越人群,直直地站在了兄妹四人面前。
“小姨?”
“嗯,你们爹娘还没有结束吧!”
两人速度太快,导致凤栖令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梅栖禾几人的身边。
心里一紧,他们并不认识胡三娘,担心胡三娘做出什么伤害兄妹几人的事情。
但是听到几人的称呼之后就知道了,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胡三娘。
一个两个的都退开了,将空间留给几人。
大度单手抱着梅栖禾,一只手指向高处,胡三娘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就看到了生无可恋的夫妻俩,差点没有绷住笑出声。
这里的骚乱也引起了叶桦素跟梅崇安的注意,夫妻俩对视一眼。
都有了不一样的新想法,但是胡三娘仿佛看透了两人的小心思。
从大度怀里将梅栖禾抱起来,脚尖点地就飞了起来,到高处去坐着了。
看都不看两人,没有办法,两人只能继续。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梅崇安无力地抬手,“众爱卿都回去吧,今天就先这样。”
还剩下的大臣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再出现什么岔子。
夫妻俩回了凤仪宫,几个小崽子也跟上了。
不敢说话,担心那长长的两条人一个眼刀子飞过来。
“姐姐,怎的还不高兴了?这个好日子可得高兴高兴啊。”
胡三娘可不怕,对着两人就开始调侃了起来。
两人都不想理胡三娘,但还是说话了,“三娘,你还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知道这么繁琐。
我就不来了,让栖禾他爹自己弄去。”
这么一说,梅崇安不同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叶桦素。
“孩儿他娘,你就要这么抛弃我了吗?”
语气很委屈,看得众人一脸的无语。
他们就要知道,从他们爹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叶桦素娇嗔了一下,脸也跟着红了。
几个小电灯泡明白了,他们该离开了。
胡三娘将几人带着就走了,不打扰两人休息,“走吧,小姨带你们仨回去吧。”
三人屁颠屁颠的就跟着胡三娘走了,叶桦素手伸了伸,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她太累了,不然她也想出宫去。
几人出了皇宫之后,看着街道上的狼藉,百姓都还在修修补补。
有一些速度快一点的,已经将房屋修补好了,刮上了红彩带。
今天是皇帝登基的大日子,举国同庆,大家都高兴。
而且这个还是一个帮助了他们的人,更何况今天...........
“你们听说了吗?皇上他们家今天拿出来了一道太太太上皇赐的圣旨。
还是让他们一家如果之前的皇帝不作为,梅家就可以替代了。
这不说呀,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原来梅家还是跟开国皇帝一起征战的人。
难怪之前前皇帝将梅家人流放了,原来是忌惮这个呢。”
有一个人说起,就有人附和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我娘家侄子的表哥的堂弟的舅舅在宫里当差。
他说了,皇上以雷霆手段将那些造反的人全部解决了。
而且皇上还有一种武器,距离很远都能将那些野兽解决了。
黑黢黢的一个长管,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的这个我也听说了,更震惊的还是公主的那一条龙,看着像蛇,但是又不是蛇,也不像龙的。”
“他叔,你傻呀,那个是蛟龙,是会化成龙的,这不就是说明,这个皇位本该就是梅家的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可从来都没有人有过这么威风的时候,就算是公主,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逐渐就开始变歪了,话题逐渐转到了梅栖禾的身上。
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胡三娘带着三人就这么走了,也没有上前去打扰人家继续背后议论他们一家。
只要不是说坏话,那就无所谓。
这么宣传还挺好的,就这么传,这才对。
很快,时间又过去了十天,梅崇安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他该去处理牢里的那父女俩了,让他们活了这么久,已经是他爹仁慈了。
穿着黄袍去,梅崇安还担心不够张扬,对着身边的贴身太监说。
“苏守德,你看看朕这一身够不够张扬?到苏德鲁前面去能一下气死他不?”
苏守德自从来了梅崇安的身边伺候,就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了。
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皇上,咱家看呐,皇上只需要往那里一站,苏德鲁就能被气死。”
梅崇安高兴了,“小德子,陪朕去看看苏德鲁。”
“嗻。”
苏守德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去,陪着梅崇安闹。
在他被调过来到御前伺候的时候,他就知道,皇上选他纯粹是因为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苏德鲁之前怎么惹到皇上了,他算是看明白了,皇帝就是一个小心眼的。
惹谁都别惹他,让他不舒服了,随时都能想办法报复回去。
而且做事还果断,他到御前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得抓住了。
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忠心,得十成十的衷心。
不然他会人头落地的。
梅崇安带着苏守德往地牢走去,一进去就一股味道散发出来。
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苏守德见状,赶紧解释,“皇上,这是因为他们好好伺候了苏德鲁,所以才有这个味道散发出来。”
伺候两个字说得很重,梅崇安一下就听懂了,只是味道还是难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负责“伺候”苏德鲁的人看到梅崇安来了,赶紧跪下行礼。
“平身吧。”
苏德鲁也抬头了,看到梅崇安穿着黄袍,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哟,苏德鲁你怎么眼睛红了?是有什么病吗?来人,将他眼睛剜了吧。”
话说完,苏德鲁眼睛里面露出惊恐之色,被折磨了这么久,他没有生出惧意。
但是梅崇安的话可不像是假话,明显害怕了,而且梅崇安身后的人还真的去找工具了。
“梅崇安,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苏守德,你看看,这嘴巴也不能要了,都不知道怎么称呼朕了,来人,嘴巴也缝起来吧。”
语气轻飘飘的,苏德鲁听到苏守德的名字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梅崇安身边的那个小太监。
有些破防了,他知道他活不了了,但是他还有一个女儿。
至于出丞相府那一帮家眷,全部都被流放了。
他得保住唯一的女儿了,那些流放路上,肯定就不干净了,能不能活着还不好说。
“皇上,依咱家看,就该之间将陆星澜拉过来才是呢。”
“哟,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皇上,怎么会呢?这都是他先不尊重您的,就应该让陆星澜也看看才行。”
扑通一声,梅崇安跟苏守德都朝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
刚才还一脸不服气的苏德鲁低下了自认为高贵的头颅,跪到了地上。
“皇上,一切都是罪臣的错,还恳请皇上,放了小女,她是无辜的。”
梅崇安想到了陆星澜的所作所为,无辜?这个词可不能用到她的身上去。
而拿工具的人也回来了,看了看苏守德又看看苏德鲁,直到看到苏守德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来人这才乖乖站在一边。
梅崇安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无辜?苏德鲁,朕怎么就没有觉得陆星澜无辜过?还是说,你觉得朕记性不好了?”
梅崇安看到他这个样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
“将两人带着吧,砍了吧。”
说完就要走了,苏德鲁声音带着恳求,“皇上,皇上,绕过小女,求求您,绕了小女。”
这一次,梅崇安是真切地感受到了,苏德鲁是真的站在一个父亲的角色上,恳求一个他自己觉得的仇人。
梅崇安有些好奇了,“苏德鲁,你为何非要恳求饶了陆星澜?
在朕看来,你可不是那种疼爱闺女的人,再说了,当初将你的家眷流放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你这般求朕。
这倒是让朕好奇了,你为何非要救下陆星澜?”
梅崇安觉得,苏德鲁不是非要救下谁,而是因为陆星澜的娘。
之前还是苏贵妃的时候,就听说了,苏贵妃看着的生母走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母是谁。
现在看来,苏德鲁这般,是因为那个所谓的生母。
苏德鲁腰背一下就弯了,他瞒了一辈子的秘密,到死了,还得说出来。
“皇上,罪臣说了,皇上可否放了小女,您放心,小女肯定远走,不会在这京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