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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等同于有了京都牧家作为靠山!

作者:陌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这话,已经不是提醒,而是最后通牒。


    是赤裸裸的预言和警告。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唐军和唐雅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丝毫不怀疑牧尘有说这个话的能力和决心。


    京都牧家,绝对有让唐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的能量。


    可是……为什么?


    唐军死死地盯着牧尘。


    强忍着心头的惊惧和怒火,声音干涩地问道:“牧先生,照你所说,你这是在……帮我们唐家?”


    “你既如此瞧不起我唐家,视我们如蝼蚁,那又为何……要好心提醒,甚至要帮我们躲过什么灭顶之灾?”


    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更不相信一个高高在上的京都豪门。


    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蝼蚁般的家族施以援手。


    这背后,必然有更深层的目的。


    或者……更大的图谋。


    “唐先生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牧尘看着唐军那充满怀疑和警惕的眼神。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缓缓靠回沙发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悠闲。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唐家三人再次心头巨震。


    “我之所以愿意提醒你们,甚至给你们一个机会,原因有二。”


    他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第一,我不希望某些人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并且成功。”


    “贾伊盛背后的人,他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阳城这点气运。”


    “如果让他们成功了,会给我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


    仿佛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第二嘛……”


    牧尘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在唐雅和唐军脸上扫过。


    语气带上了一丝似真似假的悲悯。


    “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并非铁石心肠。”


    “看着你们唐家,辛辛苦苦谋划这么多年,最后却稀里糊涂地成为别人棋盘上的弃子,为他人做嫁衣,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身死族灭的下场……多少,也有点于心不忍。”


    “毕竟,蝼蚁尚且偷生。”


    “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看似给出了理由,实则依旧云山雾罩。


    “某些人。”


    “贾伊盛背后的人。”


    这些指代模糊不清。


    反而更增添了神秘和恐惧。


    而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给个机会的态度。


    更是让唐家父女感到无比的**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而牧尘,则是那个持刀的厨师。


    正在慢条斯理地告诉他们。


    是清蒸还是红烧,全看他的心情。


    以及他们是否听话。


    唐雅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她终于意识到,唐家,似乎卷入了一个远超他们想象和掌控的巨大漩涡之中。


    贾伊盛背后还有人?


    唐家只是棋子?


    牧家这样的京都豪门也牵扯其中?


    还有那个所谓的灭顶之灾……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牧先生。”


    唐雅的声音有些发干。


    她看着牧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所谓的听从安排,按照你说的去做,具体……是指什么?”


    “你要我们唐家……做什么?”


    牧尘看着唐雅,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仿佛等待已久的猎物,终于问出了他想要的问题。


    “很简单。”


    他缓缓说道,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首先,告诉我,关于贾伊盛,关于那个阵法,你们所知道的一切细节。”


    “尤其是……明天魏家寿宴,他到底准备做什么。”


    “如何启动阵法,目标是谁,最终要达到什么目的。”


    “然后,明天的寿宴,你们唐家,需要完全配合我的指令行动。”


    “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让你们做的,绝对不要做。”


    “尤其是……”


    牧尘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紧紧锁定唐雅。


    “关于那个突然出现在你们身边的,叫苏晨的年轻人。”


    “他的一切动向,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你们都必须一字不差地,全部汇报给我。”


    “听明白了吗?”


    牧尘提出的条件,让唐雅本已波涛汹涌的心湖,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浪花和更深的寒意。


    苏晨……他怎么会特意提到苏晨?


    还要求事无巨细地汇报苏晨的一切动向?


    这个来自京都牧家的神秘男人。


    竟然也对苏晨如此关注?


    苏晨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进入牧家这种级别势力的视线?


    无数疑问在唐雅脑海中翻腾,让她心乱如麻。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探究苏晨秘密的时候。


    眼前这个牧尘,才是迫在眉睫、也更具威胁性的存在。


    “牧先生。”


    唐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客观。


    但其中的紧绷感难以完全掩饰。


    “你要我们配合,要我们汇报苏晨的情况,我们可以谈。”


    “但在此之前,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们。”


    “你口中那个不希望其计划成功的某些人,到底是谁?”


    “贾大师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要阻止他们?”


    “还有,你所说的灭顶之灾,具体是指什么?”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来判断牧尘所言的真伪。


    评估唐家真正面临的危险等级。


    以及牧尘是否真的有能力。


    或者说,是否真心愿意帮唐家躲过一劫。


    然而,面对唐雅这连珠炮似的追问。


    牧尘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淡去,换上了一副略带遗憾和为你们好的表情。


    “唐小姐,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们并没有好处,反而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牧尘的声音很平静。


    “有些层面的人和事,不是你们唐家这个级别能够触碰和了解的。”


    “好奇害死猫,更会害**。”


    他身体微微后靠。


    目光在唐家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警告。


    “你们只需要知道,贾伊盛背后的人,能量远超你们的想象。”


    “他们的图谋也绝非区区一个阳城气运那么简单。”


    “而他们的计划一旦成功。”


    “你们唐家,作为最直接的执行者和养分提供者,必然会首当其冲,成为被清理和灭口的第一批对象。”


    “这,就是你们唐家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并非我危言耸听。”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给出的解释已经足够。


    不再给唐雅继续追问的机会。


    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一直沉默不语。


    但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也在激烈挣扎的唐军身上。


    “唐先生。”


    牧尘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却带着一种仿佛掌控生死的冷漠。


    “时间不多了,我没有兴趣,也没有耐心跟你们在这里讨价还价。”


    “或者玩什么猜谜游戏。”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清晰而缓慢,如同最后的宣判。


    “现在,摆在你们唐家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听从我的安排。”


    “从此刻起,唐家上下,包括你们三位,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指令。”


    “走这条路,我可以保证,至少能保住你们唐家的基业和核心人员的性命。”


    “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让你们在未来的阳城格局中,占据一个相对有利的位置。”


    “第二条路。”


    牧尘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如同万载寒冰。


    “你们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我没有找过你们,当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你们可以继续相信你们的贾大师,继续做着掌控阳城的美梦。”


    “去参加后天的寿宴,去完成你们的大计。”


    “但是,后果自负。”


    他缓缓吐出最后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压,狠狠砸在唐军、唐雅和福伯的心头。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


    “如果你们选了第二条路,那么,后天太阳落山之前,阳城四大家族,将变成三家。”


    “唐家,将从阳城的版图上,彻底消失。”


    “我牧尘,言出必践。”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红泥小炉上银壶里的水,还在发出轻微,持续不断的“咕嘟”声。


    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唐军的脸色,已经由最初的苍白,变成了惨白。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牧尘这番话,绝对不是开玩笑,也不是简单的恐吓。


    对方有说出这种话的底气,更有实现这种预言的能力。


    京都牧家……


    那是一个他唐家根本无法抗衡的庞然大物。


    唐雅也紧紧咬住了嘴唇,脸色发白。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利弊,判断着真伪。


    寻找着可能的生机。


    但她悲哀地发现。


    在牧尘这种绝对的实力和情报压制面前。


    唐家……似乎真的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要么,臣服,成为牧尘的傀儡和眼线。


    或许能苟延残喘,甚至可能借到一丝牧家的势。


    要么,硬抗,然后……灰飞烟灭。


    这是一个看似有选择,实则没有选择的绝境。


    巨大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岳。


    压在唐家三人的心头。


    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唐军缓缓抬起了头。


    他脸上的挣扎、愤怒、不甘,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认命。


    他看着牧尘,声音嘶哑。


    带着一种英雄末路般的苍凉。


    “牧先生……我们唐家,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这话,几乎等于是默认了屈服。


    牧尘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他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对唐军的识时务表示赞许。


    “唐先生是聪明人。”


    牧尘缓缓说道:“既然你选择了第一条路,那么,有些话,我们需要说在前面,免得日后产生误会。”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而具有穿透力,直视着唐军的眼睛。


    “从今往后,唐家,包括你唐军,你女儿唐雅,以及所有唐家的核心成员和产业,都将……只听命于我牧尘一人。”


    “我的意志,就是唐家的最高指令。”


    “我的要求,就是唐家必须完成的任务。明白吗?”


    “这……”


    唐军的脸上再次露出挣扎和抗拒之色。


    他虽然选择了屈服保命。


    但要让他,让整个唐家。


    从此彻底沦为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附庸和傀儡。


    完全失去自**,这对他这个掌控唐家多年、习惯发号施令的家主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灭亡。


    是尊严和骄傲的彻底践踏!


    看到唐军脸上的不甘,牧尘却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洞悉人心的了然和一丝诱惑。


    “唐先生,别急着抗拒。”


    “先听我把话说完。”


    牧尘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意味。


    “你们唐家听命于我,四舍五入,也就等同于……有了京都牧家,作为你们的靠山。”


    靠山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


    让唐军、唐雅,甚至一旁的福伯,都是浑身一震。


    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京都牧家……作为靠山?


    这可是他们唐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大机遇。


    如果真能攀上牧家这棵参天大树。


    那唐家未来的发展,将不可限量。


    别说阳城,就算是放眼全省。


    甚至全国,都将拥有截然不同的地位和话语权。


    之前所受的**、失去的自**,在牧家靠山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


    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值得了!


    “牧……牧先生,您是说……”


    唐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死死盯着牧尘,想要确认这不是一个陷阱或者空头支票。


    “我牧尘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牧尘淡淡地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种属于顶级世家子弟的傲然。


    “只要你们唐家乖乖听话,办事得力,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那么,在需要的时候,牧家的名头,牧家的资源,未尝不能为你们所用。”


    “至少,在阳城这一亩三分地上。”


    “有牧家这块牌子在,魏家也好,其他势力也罢,想要动你们,都得掂量掂量。”


    他这话,如同给在绝境中几乎溺毙的唐家。


    抛下了一根金光闪闪,却又可能暗藏钩刺的救命绳索。


    唐军眼中的挣扎和抗拒。


    迅速被一种名为野心和机遇的光芒所取代。


    是啊!


    如果只是暂时失去一些自**。


    却能换来京都牧家这个擎天巨柱作为靠山。


    那这笔买卖……未必是亏的!


    甚至可能是唐家崛起千载难逢的机会。


    以前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存在。


    如今主动找上门来。


    虽然方式不太友好,但结果……似乎可以接受?


    唐雅的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比父亲想得更深。


    牧尘此举,固然是看中了唐家目前在阳城的势力和对贾伊盛计划的了解,想要利用他们。


    但同时,这何尝不是唐家摆脱贾伊盛控制,跳出那个注定成为“弃子”的棋局。


    甚至攀上更高枝头的机会?


    虽然从此要受制于牧尘。


    但比起被贾伊盛背后那些神秘势力利用完后清理掉。


    或者被牧尘直接碾死,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出路了。


    风险和机遇并存。


    但至少,眼前有了活下去,甚至可能活得更好的希望。


    老管家福伯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道精光。


    他侍奉唐家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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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也希望唐家能兴盛不衰。


    牧家靠山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爸……”


    唐雅看向父亲,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决断。


    她相信父亲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唐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他看向牧尘,脸上的颓丧和挣扎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恭敬、臣服。


    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野心的复杂神色。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以示恭敬。


    但伤势让他动作有些踉跄。


    牧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牧先生……不,牧少。”


    唐军重新坐好,对着牧尘,微微躬身,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和……顺从。


    “从今往后,我唐家,愿唯牧少马首是瞻。”


    “但有差遣,莫敢不从。”


    这等于是在口头上,正式向牧尘效忠了。


    “很好。”


    牧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唐先生是明白人。”


    “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唐家吃亏的。”


    他顿了顿,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进入了正题。


    “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么现在,就说说后天魏家寿宴的事情。”


    “这,是你们唐家能否存活下来的第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坎。”


    唐雅和唐军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全神贯注地倾听。


    “如果不出意外,寿宴上,贾伊盛必定会有所动作。”


    “启动他布置已久的后手。”


    牧尘的语气笃定。


    “他的目标,绝不仅仅是给魏家添堵,或者制造混乱那么简单。”


    “我推测,他是想借魏家寿宴,阳城权贵汇聚、气运最为活跃动荡之际,强行催动那法阵的最后阶段。”


    “一举吞噬掉魏家乃至在场大半权贵的气运。”


    “甚至可能……进行某种邪恶的血祭,以换取他自身力量的突破。”


    “或者达成他背后之人的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你们唐家。”


    牧尘的目光扫过唐家父女,带着一丝冷意。


    “作为贾伊盛在阳城的合作者和掩护者。”


    “到时候,必然会被视为同党。”


    “一旦事情败露,或者计划出现意外。”


    “魏家的雷霆之怒,在场其他势力的反扑,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们唐家。”


    “届时,你们将成为众矢之的,真正的热锅上的蚂蚁,大难临头。”


    唐军和唐雅听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他们虽然知道贾伊盛在寿宴上肯定有安排。


    但没想到会如此极端和疯狂。


    吞噬魏家气运?


    血祭权贵?


    这简直是在与整个阳城为敌。


    一旦失败,或者哪怕只是走漏风声,唐家绝对会被碾得渣都不剩。


    “所以,你们唐家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牧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是必须立刻、马上,与贾伊盛划清界限!撇清关系!”


    “撇清关系?”


    唐军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为难和苦笑。


    “牧少,这……这谈何容易?”


    “贾大师来我唐家也有些时日了,虽然我们尽量保密,但他住在老宅,为我调理身体。”


    “这些事只要有心人稍加调查,不难发现。”


    “而且,后天寿宴,我们唐家肯定是要出席的,贾大师那边……恐怕也会有所动作,我们如何能撇得清?”


    唐雅也眉头紧锁:“是啊,牧少。”


    “贾大师手段诡异,实力深不可测。”


    “我们若是贸然与他翻脸,或者表现出疏远。”


    “恐怕还没等寿宴开始,他就会先对我们唐家不利。”


    “而且,他在老宅布置的那些东西……”


    她想到老宅主屋里那个阴森恐怖的邪阵。


    以及贾伊盛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心中不由得一阵发寒。


    牧尘看着唐家父女那副又怕又为难的样子。


    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缓缓说道:“谁让你们现在就去跟他翻脸,或者表现出疏远了?”


    “我要你们做的‘撇清关系’,不是明面上的**,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反戈一击。”


    “或者,至少表现出毫不知情、也是受害者的姿态。”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人深入的魔力。


    “贾伊盛借助阵法获得的力量,终究是外力。”


    “而且必然有其极限和弊端。”


    “后天寿宴,是他计划的关键,也是他力量最盛,但也可能最不稳定、破绽最大的时刻。”


    “只要计划出现意外,或者遭到强力干扰,他自身必然受到反噬,下场……注定逃不过一死。”


    “届时,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个时机。”


    牧尘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扫过唐军和唐雅。


    “要么,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抢先出手,大义灭亲。”


    “协助魏家或者其他正义之士,铲除贾伊盛这个祸害,将功补过。”


    “要么,就在贾伊盛阴谋暴露、陷入绝境时,立刻站出来,痛哭流涕地表示你们也是被贾伊盛这个妖道蒙蔽、胁迫。”


    “对此等丧尽天良的阴谋毫不知情,甚至也是受害者。”


    “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贾伊盛一个人身上。”


    “至于证据嘛……”


    牧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一个**,是不会开口为自己辩解的。”


    “而活人说的话,尤其是受害者和幡然醒悟者的话,往往更容易被人相信。”


    “尤其是……当这个受害者还愿意戴罪立功,积极配合调查,并且交出一些无意中发现关于贾伊盛的其他罪证的时候。”


    “只要操作得当,你们唐家,完全可以从同谋者,变成被蒙蔽的受害者和揭发阴谋的功臣。”


    “虽然难免会受些损失和质疑,但至少,根基和性命,是能保住的。”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得到魏家的一些……补偿或者谅解。”


    牧尘的话,清晰地为几乎陷入绝境的唐家。


    勾勒出了一条看似可行的生路。


    唐军和唐雅听得目瞪口呆。


    心中寒意更甚。


    却又不得不承认。


    这或许是当下唯一能让唐家从贾伊盛这个**桶上安全脱身。


    甚至可能挽回一些局面的办法了。


    但其中的风险,依旧巨大。


    如何把握那个时机?


    如何确保贾伊盛真的会失败或者被反噬?


    如何能恰好找到那些罪证?


    如何让魏家和其他势力相信他们的无辜?


    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变数和危险。


    然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跟着贾伊盛一条道走到黑,然后大概率一起完蛋。


    要么,听从牧尘的安排,赌一把,或许能死中求活。


    唐军和唐雅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和一丝无奈的狠厉。


    为了唐家的存续。


    有些事,不得不做。


    有些人,也不得不……舍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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