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
以及门外隐约传来。
鬼哥压低声音让其他人远离的动静。
苏晨知道,暂时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他重新坐直身体,脸上所有的轻浮、不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恢复了那副平静淡然,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模样。
“哎~~”
他看向那两个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而吓得抱在一起。
缩在沙发角落,眼中充满惊恐和绝望泪水的女孩。
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
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
“门也锁了,他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他看着两个女孩因为他的话而微微一愣。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的反应,继续缓缓说道:“你们身上的伤,不是不小心撞的,对吧?”
“刚才我问你们,你们不敢说,是怕鬼哥和彪哥,对不对?”
两个女孩的身体依旧在抖。
但听到苏晨这番话,尤其是他那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平静。
以及带着一种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和眼神。
她们眼中的惊恐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和迟疑和……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苏晨看着她们,语气认真而郑重。
“他们被我支出去了,短时间内不会进来。”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说出实话的机会。”
“告诉我,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错过这次,恐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帮你们,也没有人敢听你们说话了。”
苏晨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敲在两个女孩的心坎上。
他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让她们慌乱恐惧的心,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一点点。
那个小腿有淤青的女孩,最先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苏晨。
她看着苏晨那张俊朗而平静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没有丝毫淫邪,只有平静和审视的光芒。
又想起刚才他故意装作急色将鬼哥彪哥支开的行为……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这个人,或许……真的不一样?
他可能……不是和鬼哥他们一伙的?
他刚才是在帮她们?
另一个脖颈有红痕的女孩,也怯生生地抬起头。
看向苏晨,眼中同样充满了挣扎和希冀。
两人对视一眼。
仿佛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我……我们……我们是被……卖过来的……”
最终,那个小腿有淤青的女孩。
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
“卖过来的?”
苏晨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眼神也变得凌厉。
他之前猜测可能是被胁迫,被欺骗,甚至是被**。
但被卖过来这个词,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已经涉及到了最令人发指的人口贩卖!
“谁卖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买卖人口这种事情?”
苏晨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其中蕴含的寒意。
却让包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包间门。
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守着的鬼哥和彪哥。
这笔账,先给他们记下了。
“不……不是这里的人卖的……”
女孩连忙摇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是……是我们在江城老家那边……就被卖了……”
“江城?”
苏晨心中一动。
“详细说,不要怕,慢慢说清楚。”
或许是苏晨的镇定和那不容置疑的态度给了她们勇气。
也或许是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两个女孩抽泣着,你一言我一语。
断断续续地,将她们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她们都是江城的人,家境普通。
一个是因为父亲沉迷**,欠下了巨额的**,被债主上门逼债。
父亲还不上钱,竟然在债主的威逼利诱下,签了**契。
将她抵给了债主。
另一个则是母亲重病,哥哥为了凑医药费。
听信了所谓介绍高薪工作的谎言。
将她骗出来,结果转头就被卖给了一个人贩子团伙。
她们和另外几个同样遭遇的女孩一起。
被关押、转运,最后在江城某个地下黑市。
像货物一样被拍卖。
而买下她们的。
据说是阳城这边一个很有势力的娱乐公司的人。
她们被蒙着眼睛带上车。
几经辗转,最后就被送到了这里。
皇朝国际KTV。
“来了……来了之后,他们就把我们关在一个房间里。”
“不让我们出去,收了我们的手机和身份证……”
“有一个叫丽姐的女人,负责……负责教我们。”
女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教我们怎么化妆,怎么穿衣服。”
“怎么……怎么讨好客人……”
“学不好,或者不听话,丽姐就打我们,用皮带抽,用高跟鞋踹……还不给饭吃……”
她拉起自己的袖子。
露出手臂上几道已经结痂的鞭痕。
又指了指小腿上那块最大的淤青。
“这……这就是昨天我不肯穿那件衣服,被丽姐用凳子腿砸的……”
另一个女孩也哭着拉起衣领。
露出脖颈侧面那道清晰的红痕。
“我……我因为想家哭了,丽姐说我不懂事,用……用烟头烫我……”
她们说得语无伦次,泣不成声。
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已经足以让苏晨拼凑出事情的轮廓。
一条从江城延伸到阳城。
涉及**、**、人口贩卖。
强迫**的罪恶产业链。
而皇朝国际KTV,或者说其背后的威龙帮。
就是这条产业链在阳城的终端和销赃窝点之一!
听着两个女孩血泪的控诉,苏晨的眼神越来越冷。
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盛。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灰色娱乐场所。
最多有些逼良为娼的勾当。
却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如此丧尽天良的人口买卖和暴力胁迫!
医者仁心,他最见不得的,便是这种恃强凌弱、残害无辜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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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还是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事情!
“好了,别哭了。”
苏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你们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现在,坐好,擦干眼泪。”
两个女孩抽泣着,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眼泪。
依旧不敢坐,只是稍微站直了一些。
忐忑不安地看着苏晨。
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苏晨不再看她们。
而是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包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那两个道貌岸然、实则罪恶滔天的家伙。
“阿鬼,阿彪,进来。”
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了出去。
他的声音刚落,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
紧接着,包间门被快速打开。
鬼哥和彪哥一脸紧张和期待地冲了进来。
脸上还带着那种苏哥您这么快就完事了的猥琐而谄媚的笑容。
然而,当他们看到包间内的情形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苏晨依旧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神色平静。
但那双看向他们的眼睛。
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而那两个女孩,虽然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
但此刻却站得离苏晨有一段距离。
并没有他们想象中衣衫不整、场面香艳的情景。
气氛……不对!
鬼哥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彪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变得有些茫然和紧张。
苏晨没有给他们开口询问的机会。
他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面前茶几上那两个女孩刚刚用过,还沾着泪痕的纸巾。
“阿鬼,阿彪。”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压。
“我来你们这儿,是给你们面子,过来简单坐坐。”
“但我没想到……”
苏晨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最后重新定格在脸色发白。
额头开始冒汗的鬼哥和彪哥脸上。
语气陡然转厉。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质问:“你们他妈一个唱歌喝酒的地方……”
“怎么还**整上贩卖人口,逼良为娼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了?”
“说!!”
苏晨这声并不算震耳欲聋。
却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厉喝。
如同惊雷炸响在鬼哥和彪哥耳边。
震得两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他们从未见过苏晨如此震怒。
平日里,苏晨总是那副平静淡然。
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
即使出手教训人,也带着一种冰冷的精准。
可此刻,他那双平日里深邃平静的眼眸。
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燃烧着令人肝胆俱裂的怒火。
整个帝王厅包间里的空气。
都仿佛被这股怒火点燃,变得灼热而凝滞!
“苏……苏哥!息怒!息怒啊!”
鬼哥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