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星点头,“好,这个周末我就去。”
小唐大师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她,他的一生就毁了。
亲自感激她是应该的。
郁文星妻子也道,“那天我跟你一起去,对了妈,小唐大师是男的女的?多大年纪?我想买些礼物送给她。”
赵大妈笑道,“小唐大师呀,是个特别年轻的小姑娘。她脸上还一脸稚嫩,瞧着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郁文星妻子非常惊讶,“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是啊!”
“怎么这么年轻?”
“呵呵,这算卦准不准,跟年轻不年轻可没关系。”
“那倒也是。也不知道小唐大师喜欢什么,我去问问我妹妹,她跟小唐大师差不多的年纪,应该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喜欢什么。”
……
“小唐,饿不?”
车里,秦瑜拎着一袋子泡面进来,笑嘻嘻地问,“你要什么味的?”
唐糖看着塑料袋子里的几种泡面,有红烧牛肉味的、香菇炖鸡味、老坛酸菜味的等等,她压根就提不起兴趣。
这几天,唐糖跟着秦瑜他们调查地下赌庄的事情,一天三餐有两餐是泡面,吃得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泡面味了。
她叹了一口气,拿了一包老坛酸菜味的,“我要这个,加一个火腿和鸡蛋。”
“OK!”
秦瑜把泡面扔给她,“先泡上吧。”
车上就有热水,两人把包装袋撕开,把热水倒进泡面桶里。
几分钟,泡面好了,两人正要拿叉子吃面,唐糖突然间看向某处,“秦姐,你看那个人。”
秦瑜顺着唐糖指的方向看过去,“哪个?是不是那个穿黑色T恤的那个?好像有点熟悉。”
“是钱明亮,上次我还给他算了一卦,说他会家破人亡的那个。”
秦瑜记起来了,“妈耶,他怎么会跑来这里?”
唐糖,“来这里还能干什么,肯定是赌博。”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不将她的提醒记在心里,依旧我行我素。
秦瑜摇头,“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你都提醒他了,他还敢来赌,得,没救了!”
两人吐槽了几句,继续吃泡面。
吃完泡面,刘子俊来接唐糖的班,她打车离开。
回到酒店才点多,唐糖依旧觉得肚子很饿,出门觅食。
酒店斜对面有个美食街,街道两旁都是小吃店,旁边还有很多摆摊的,天南地北的美食都有,一到晚上人特别多。
唐糖穿过红绿灯,走到美食街,从街头开始逛。
买了一份臭豆腐,一份章鱼小丸子,一份桂林米线,一份烤鱿鱼,一份烤羊肉,一杯奶茶,吃着吃着突然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中等,个子不高不矮,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灰色的衣服,跟她在桃花镇看到的监控里的刚子一模一样!
唐糖付了钱,拿着食物悄悄跟了上去。
跟着跟着,那人似乎发现了异常,走进人群里,没多久就不见了。
“跑哪去了?”
唐糖嘀咕,那人消失的地方是个三叉路口,正好是美食街和一条小巷子的交汇处。
唐糖感觉刚子应该进了小巷子。
小巷子一米多宽,却很深,旁边的路灯并不明亮,甚至有点暗,也没什么人。
唐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跟了进去。
走了不到50米,后面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唐糖身子一顿,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站住!”
一道男声从后面响起来,接着几道人影跑了过来,将她围住。
唐糖背靠着墙壁,观察着包围她的那几个人。
包围她的人是三个青年,一个花臂,浑身上下,包括前胸后背胳膊腿都纹了纹身;一个黄毛,头发全部染成了黄色的;还有一个紧身裤男,上身T恤,下身黑色紧身裤豆豆鞋。
三人叼着烟,不怀好意地盯着唐糖打量,待看清唐糖的长相之后,花臂吹了声口哨。
“哟,没想到这妞长这么漂亮!瞧这张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还很年轻!”
黄毛舌头舔了舔嘴角,色眯眯地说道,“这么嫩的妞,估计还没开过苞吧?待会我先来!”
紧身裤男一脚踹在黄毛的屁股上,“想得美!我先来!”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花臂瞪了两人眼,没好气道,“现在就起内讧,脑子有病吧?”
说完看向唐糖,“小美女,跟哥三个走吧!哥三个让你快活快活,欲仙欲死!嘿嘿!”
其他两人嘿嘿嘿嘿笑出了声。
唐糖平静地说道,“常晖叫你们来的?”
三人一愣,接着花臂哈哈大笑起来,“没错,就是常晖花钱叫我们来强了你。本来我们还以为是个长得像猪头的臭八怪,没想到你这么漂亮!嘿嘿,早知道我不要钱都来!”
“大哥还废什么话!赶紧办事啊!”黄毛迫不及待地说道,这附近是美食街,人多,要是这妞不配合,来人了怎么办?
花臂一听有道理,上前就要抓唐糖的手。
唐糖不仅没避开,反而主动抓住了花臂的手。
花臂愣了下,冲唐糖抛了个媚眼,“妹妹,这么急呢?哥哥来……嗷!我的手!我的手!”
花臂惨叫一声,左胳膊以一个奇怪的弧度垂了下来。
唐糖还没放过花臂,一脚朝花臂的大腿中间踢过去。
“嗷!”花臂跪倒地上,一手捂着大腿中间叫得特别凄厉,声音都要劈叉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黄毛和紧身裤男反应过来的时候,花臂男已经躺地上嗷嗷嚎叫了。
“嘶!”
两人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然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朝唐糖冲过去。
可惜他们低估了唐糖的能耐,唐糖两三下就把两人给打趴下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唐糖拿出手机给徐允礼打电话。
十分钟之后,徐允礼就赶到了。
“小唐,你没事吧?”
“没事。”唐糖表情平静,不像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徐允礼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地上的三人,“这三人怎么回事?”
“哦,他们是常晖派来的报复我的。”
“常晖?”徐允礼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