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畜生还对我爷爷奶奶动辄呵斥辱骂,重则拳打脚踢。他打人过瘾,只要心里一不如意,就把我爷爷奶奶打一顿。不仅如此,还把我爷爷奶奶的工资抢光,如果我爷爷奶奶不给,他就把两个老人暴揍一顿。我爷爷奶奶为此经常伤痕累累,旧伤没好又添了新伤,隔三差五被打进医院。”
“那个畜生20岁的时候,利用花言巧语骗了我妈,让我妈怀孕并跟他结婚。之后,我出生了。那几年,畜生表现得好了一些,不怎么打人了。我爷爷奶奶以为他结婚了,终于成熟懂事了,还特别欣慰。结果,没多久他又开始打人,这次不仅打我爷爷奶奶,还打我妈,甚至连还没学会走路的我都不放过。”
“他心情不好打人,外面受了气打人,没钱了也打人。我妈实在受不了了,跟他离婚了。那个畜生觉得我妈离婚是我爷爷奶奶撺掇的,活生生把我爷爷打死了!”
说到这里,赵刚已经泪流满面。
虽然说家丑不能外扬,这些年来,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家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想找人倾诉。
赵刚擦了擦眼泪,但那眼泪像雨水一样,不受控制不停地流。
顿了放久,他的情绪才缓了些,只是声音有些沙哑,“我爷爷死后,我奶奶一个人不仅要赚钱养家,还要抚养我,压力很大。那个畜生依旧吃喝嫖赌,日子过得无比潇洒。没多久,他又用花言巧语骗了一个女人,就是我的养母。”
“我的养母是个很善良的人,来了家里,抢着帮我奶奶干活,对我特别好。娶了新媳妇,那个畜生收敛了不少,不打人,但才没两年,他又开始打人了。我奶奶因为长期被家暴,身体也大大小小不少毛病,没挨两年就去世了。”
“我养母不像我妈,思想很传统,胆子很小,更怕我会被畜生打死,不敢离婚。但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我,每次畜生要打我,都是我养母冲上去保护我。最后我没事,我养母却被打得伤痕累累。”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童年就是在暴力和吼骂声中度过了,唯一的温暖只有我的养母。”
说起养母,赵刚的眼睛里有了光,还有淡淡的笑容。
“后来我长大了,我开始护着我养母。但是我因为比较瘦小,那个畜生人高马大,我还打不过那个畜生。后来我高考没考好,我就去当兵了。”
“我以为我退伍以后,那个畜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敢再打人。谁知道,那个畜生死性不改,依旧会打人。”
“前段时间他在外面喝了点马尿,回家之后大吵大闹,抓着我养母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我养母都差点晕过去。我冲过去跟他打过来,那个畜生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追着我砍。好在我当过兵,有点本事,躲闪及时,没被砍到。”
“那畜生还不解恨,拿着菜刀追了我2公里。如果不是他太胖了,跑不动,还要继续追。”
围观的人群震惊极了,“妈耶,世界上有这种畜生!不,真的连畜生都不如!”
“这种人是不是超雄呀?谁都打,没有任何的是非观和道德观!”
“哎,也怪不得这小伙子要杀人,遇到这种畜生,你根本就拿他没办法!”
“连亲生爸妈都打,完全没有人性!”
“连亲儿子都能当仇人那样,拿着菜刀追两公里,我都觉得他不是正常人,而是神经病!”
赵刚胡乱用手抹了把泪水,抬头看着唐糖,“小唐大师,我算是明白了,那个畜生他就真是个畜生,他不是人!他不死,我们所有人都活不好!”
“我爷爷被他活生生打死,我奶奶的死他要负很大的责任,我妈被他逼得离婚了。他要是不死,下个死的不是我就是我养母。”
赵刚回想起当时那个畜生拿着菜刀追着他跑的情景,那是真把他当仇人啊,眼睛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如果不是畜生太胖跑不动了,恐怕他已经被乱刀砍死了。
唐糖叹气,“赵刚,杀人的后果很严重,并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我还有别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吗?”赵刚苦笑,但凡还有点办法,他也不想杀人。
他还想孝顺他亲妈,给养母养老送终。
可是,那个畜生喝了点马尿就打人,打人还往死里打的那种,说不好他和养母哪天就真被他打死了。
“小伙子,怎么就没有办法了?”人群中一个大爷突然间开口。
赵刚苦笑,“大爷,您说我还有别的路好走吗?”
大爷轻笑了一声,“小伙子,你这人是不是当兵久了,思维僵化了?”
赵刚抿唇,他不赞同大爷的话。
那个畜生今年才40多岁,正是壮年,人又长得高大,力气特别大,每次打人都下死手,跟他对打,赵刚真打不过。
倒也不是力气没他大,而是他不会跟那畜生一样不管不顾下死手。
大爷继续说道,“你爸他那种情况明显看着就不是正常人,很像是精神病。我听说精神病人有部分就是这样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精神病就该待在精神病院,而不是放出来危害社会,小伙子你说是不是?”
还不待赵刚回答,另一个大妈也说道,“哎呀,说起来我有个远房亲戚,也是这样特别爱打老婆,真是把他老婆当作沙包,心情不好就揍一顿。后来他老婆用绳子把他绑起来,用锤子把他两条腿砸断了,医都医不好那种。后来他就瘫痪了,要老婆伺候吃喝拉撒,脾气就好起来了,再也不敢打人。不仅如此,还对他老婆很好,天天说他老婆好话呢!”
“我表妹的老公的大姨的远房亲戚,也是个特别喜欢打人的主。那人特别混账,打老婆打孩子,还打爸妈。有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瘫痪了。之后就卧室在床,起都起不来了。脾气还那么暴,一不如意就骂骂咧咧,不过不敢打人了,只敢骂人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