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个大妈的儿子真是毒贩?会不会是小唐大师算错了?”
“应该不会算错吧?她目前算了三卦,前面两卦都算准了,这一卦应该也不会错吧?”
“这可不好说!我刚刚看了一眼大妈儿子的照片,那小伙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看着像是学历很高的大公司上班的精英。”
人群中有个大妈突然间嗤笑一声,“屁个精英,孙成就是个小流氓!”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带着疑惑问,“为什么这么说?你认识孙成?”
那个大妈冷笑一声,“我当然认识他,我儿子还跟他是同学!我跟你们说,那个孙成看着斯斯文文,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个烂渣!”
“这个孙成,从小学习就不好,每次考试都三四十分,上了初中之后,他妈出钱把他送到私立高中。”
“孙成不仅学习不好,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就跟社会上的混混勾搭在一起,抽烟喝酒都是小儿科,他还在学校里收保护费、霸陵同学、放高利贷,甚至当皮条客,引诱女同学去卖身。”
“高中毕业之后就没上学了,跑去酒吧、会所这种场所当打手,反正就是个没正经工作的小混混。前几年突然间发财了,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生活非常奢侈。”
“现在看来,他一个没学历没经验没技术的人,凭什么赚这么多钱?原来是贩毒了!”
众人哗然,“怪不得孙成这么有钱呢!这个孙成倒是真能装,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他是毒贩。”
“哎,孙成妈也是,自已儿子什么样还不了解吗?”
“啧啧啧,有这样的妈,也难怪儿子会变成那个样子。”
……
唐糖第一次坐警车,第一次进警察局,感觉一切都很新鲜,一路上左看右看,充满了好奇。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眼中全是疑惑。
到了警察局,唐糖的目光就被一辆车一个人吸引住了。
准确的说,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
男子长相帅气,五官轮廓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哪怕是坐在轮椅上,依然腰杆挺得很直,身上一股浩然正气。
他左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用一根白色纱布吊在脖子上,左腿也缠着厚厚的纱布。
唐糖“咦”了一声,盯着男子的脸看了起来。
年轻警察听到唐糖的声音,扭过头就见唐糖盯着自家队长看,忍不住“啧”了一声。
徐队哪怕是受伤了,也能收获这么多爱慕的眼光。
长得帅就是好啊!
徐允礼早就注意到有人看他,但都已经习惯了。
毕竟他这个长相,总有女人花痴地盯着他看,边看边说“太帅了”,他见怪不怪了。
但是今天这道目光也看得未免太久了吧!
他猛地看向唐糖,犀利的目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刀,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要是普通人被他这么看,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移开视线,但唐糖没有,还继续肆无忌惮地看着。
年轻警察没想到唐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这么大喇喇盯着有“活阎王”之称的徐队看。
要知道,徐队那双眼睛犀利如鹰,再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都不敢跟他对视。
这个小姑娘倒是个异类!
赶紧呵斥唐糖,“你看什么看!”
唐糖终于收回视线,感慨道,“他真是个倒霉蛋!”
唐糖看过很多人的面相,大多数人平时都平平淡淡的,一年也就倒霉那么一两次,多的三四次。
但是这个男子不同,他实在是太倒霉了!
喝水被噎到,吃饭被呛到,出门被车撞,走路被狗咬,一周七天,有五天时间是在医院。
唐糖第一次见到如此倒霉的人,才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年纪大的警察一脸诧异看着唐糖,孙成妈心中乐开了花,哈哈,这个嘴臭的贱人,在警察局都敢乱说话。
等着吧,警察肯定会收拾她的!
年轻警察震惊地看着唐糖,“你刚刚说什么?”
唐糖以为他没听到,重复了一遍,“他是我见过的最倒霉的人!”
年轻警察更加震惊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徐队是他们局里最倒霉的人,没有之一。
每次出任务,无论任务轻重,徐队必定受伤,必定去医院。
年轻警察记得,有次大家去到山上抓犯罪分子,经过一条小溪,前面的人没事,就徐队被小溪旁边草丛里钻出来的一条五步蛇给咬了;
还有一次徐队好好走在路上,突然间路边冲出一只流浪狗,朝徐队扑了上去,咬下他小腿上的一块肉;
还有一次大家到外面执勤,一辆失控的小汽车突然间冲了过来,大家都没事,就徐队被撞飞了,住院了好几个月才恢复……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神奇的是,徐队倒霉就自己倒霉,并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唐糖一脸理所当然,“我看到的啊!”
年轻警察心中怀疑,真能算出来?
孙成妈冷嘲热讽,“我看你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嘴贱的毛病又犯了!你这张嘴就应该给缝上,永远不要说话!”
徐允礼离唐糖和年轻警察的距离就几米远,将两人的对话的得一清二楚。
两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说他的事,真以为他听不到?
他冷冷地看了过去。
唐糖丝毫不见害怕,还跟他对视,同情地说道,“你今天晚上出门会被车撞,再断一条腿。”
她看了一眼徐允礼还完好的那条腿。
徐允礼脸都黑了。
周围的气氛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孙成妈哈哈大笑起来,“警察同志,我没说错吧,这小贱人嘴巴就是特别贱,见人就诅咒!你们赶紧把她那张臭嘴给堵起来。”
“闭嘴!”
徐允礼和年轻警察同时喊道,孙成妈不满道,“我这是为你们抱不平呢!警察同志,他咒你呢!”
徐允礼指着孙成妈问年轻警察,“她谁?”
年轻警察赶紧说道,“孙成他妈。”
徐允礼点点头,又问,“她又是谁?”
“哦,她……”
年轻警察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唐糖名字呢,扭头看唐糖,“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