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阳光穿透晨雾,将前方的道路照得一片光明。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上了宽阔平坦的官道。
那一车车用油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辎重,在绝情谷绿衣弟子的护送下,平稳地向着西北方向行进。
位于车队最前方的,是那辆特制的大号马车。
这辆马车通体用坚韧的铁木打造,车厢外壁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车厢内部的空间更是大得惊人,宛如一间移动的精巧厢房。
四周的车窗皆挂着名贵的鲛纱帘幔,既能挡住外头刺眼的日光和风沙,又能让车内保持通风透气。
车厢底板上,足足铺了三层雪白柔软的极品狐狸皮。
角落里放着一个黄铜铸就的兽首香炉,袅袅升起的安神香与车内四位佳人各异的体香交织在一起,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慵懒。
此时已近正午,外头的日头渐渐毒辣起来,车厢内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了几分。
杨过显然没有老老实实端坐的打算。他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盘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占据了车厢内最宽敞的中心位置。
只坐着还嫌不够舒坦,他顺势向后一倒,将脑袋稳稳地枕在了黄蓉那丰腴柔软的大腿上。
黄蓉今日穿着一身淡黄色的丝质罗裙,布料极薄且顺滑。
杨过这一靠,只觉得后脑勺触感惊人,宛如陷进了一团温润的云朵里。
他惬意地眯起眼睛,后脑勺还故意在那绵软处蹭了蹭,惹得黄蓉没好气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指。
“你这小冤家,生来就是个会享受的魔王。这么宽敞的车厢,非要这般挤着。”
黄蓉嘴上嗔怪,那一双素手却极为自然地覆上了杨过的额头,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为他揉捏着两侧的太阳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杨过的身子极长,脑袋枕着黄蓉,两条修长的双腿便十分自然地搭在了对面李莫愁的膝盖上。
李莫愁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斜睨了杨过一眼,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傲娇。
“蓉姐姐你就是太惯着他了。若是依着我以往的脾气,谁敢把脚搭在我的腿上,我早一拂尘扫断他的双腿了。”
话虽如此,李莫愁的双手却很诚实地握住了杨过的小腿,暗暗运起赤练神功的温热内力,隔着布料替他舒筋活血。
那温热的触感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说不出的受用。
杨过半眯着眼,左手揽着静静坐在身旁的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上那股犹如空谷幽兰般的清冷气息。
小龙女并不觉得这般拥挤有何不妥,反而十分乖巧地靠在杨过的肩膀上,指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杨过垂落在鬓角的一缕黑发。
至于公孙绿萼,则跪坐在矮桌旁,犹如一个乖巧的小侍女。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正细致地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剥好之后,便身子前倾,小心翼翼地将果肉送入杨过的口中。
杨过嚼碎了口中甘甜的葡萄,吞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几位夫人皆是这世间绝色,又这般心疼为夫。这哪里是挤,分明是神仙般的日子。”
杨过抬起手,顺势握住了公孙绿萼那沾着点点果汁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惹得绿萼满脸通红,急忙将手缩了回去,娇嗔着低下头去整理果盘。
车队在官道上平稳地行进着,车厢外偶尔传来弟子们护扯皮的交谈声和马匹的嘶鸣声。
黄蓉一边替杨过按揉着额头,一边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她那过人的聪慧,让她时刻不忘盘算着队伍的行程与未来的打算。
“过儿,昨日在绝情谷中,你说要带我们去襄阳城外的深山寻找一桩大机缘。我看这路线,咱们再走上几日,便要进入襄阳地界了。”
黄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复杂。
那个地方不仅有着郭靖,更是天下武林目光的汇聚之地。他们带着这么多绝情谷的宝藏和如此招摇的车队靠近那里,无疑是一步险棋。
“你昨日只说寻找机缘,却没说是何等机缘。那深山老林之中,难道还藏着什么稀世奇珍不成?”
听到黄蓉的发问,小龙女和李莫愁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她们都是痴迷武学之人,能够被杨过这位宗师级强者称为“大机缘”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杨过睁开双眼,目光中收敛了几分慵懒,多了一丝深邃与狂傲。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这个“人肉软垫”上躺得更舒服些,才缓缓开了口。
“师娘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我不会无的放矢。”
杨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车厢内回荡开来。
“你们只知天下武功出少林,全真教号称武林玄门正宗,可曾听闻过,在数十年前,曾有一位绝顶剑客,单凭一柄长剑,便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气氛顿时一凝。
李莫愁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闯荡江湖多年,见识不可谓不广,却从未听过如此狂妄的传闻。
“败尽英雄?天下无抗手?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即便是当年的中神通王重阳,也不敢说自己天下无敌。这世上哪有这般人物?”
杨过轻笑一声,手指在小龙女那柔软的腰间轻轻摩挲着。
“王重阳算什么东西。那位前辈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只求一败而不可得。最终因为天下再无能与之抗衡的对手,高处不胜寒,只能隐居于深谷之中,以雕为友。他自号……剑魔,独孤求败。”
剑魔,独孤求败。
这六个字一出,仿佛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冲天剑意,直刺入四女的心神。
小龙女那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爆射出一团精光。
她自幼修习玉女剑法,深知剑道一途的艰难。能够自号“求败”之人,其剑术造诣该是何等惊世骇俗。
“独孤求败……”黄蓉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眼中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她熟读黄药师收集的天下典籍,却从未在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此人的只言片语。“这世间竟有这般神仙人物?过儿,你是从何处听来这等上古秘辛的?”
杨过自然不会说自己是看过原著的穿越者。他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一把抓住黄蓉替他揉捏额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机缘巧合罢了。我不仅知道独孤前辈的威名,还知道他老人家仙逝之后,将生平所用的几柄绝世神兵,以及他那足以傲视天下的无上剑意,全都埋藏在襄阳城外的一处深谷之中。那地方,被称作独孤剑冢。”
杨过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放着的那把乌黑古拙的君子剑上。
“这把君子剑和龙儿的淑女剑虽然也是削铁如泥的神兵,但比起独孤前辈生前所用的那把玄铁重剑,却还是差了些火候。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那才是我此行真正的目标。”
李莫愁听到这里,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无上剑意,绝世神兵。难怪杨过连绝情谷那安逸的土皇帝都不做,非要拖家带口地往襄阳跑。
“既然有这等宝藏,那还等什么?咱们直接快马加鞭赶过去便是。”李莫愁催促道。
杨过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急什么。那深谷极其隐蔽,若是没有确切的方向,便是在那山里转上三年五载也未必找得到。更何况,那剑冢之中,还有一只活了不知多少年、通了人性的神雕在守护。那扁毛畜生力大无穷,寻常的一流高手在它面前,走不过三招便会被它的翅膀拍成肉泥。”
公孙绿萼吓得捂住了小嘴,眼中满是担忧。
“那……那夫君岂不是会有危险?”
杨过哈哈大笑,一个鲤鱼打挺从黄蓉腿上坐了起来。他顺势将公孙绿萼拉入怀中,在那白嫩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夫君我可是宗师,区区一只扁毛畜生,还伤不了我。这只神雕可是独孤前辈晚年的挚友,只要我能折服它,它自然会引我去剑冢。到时候……”
杨过的目光在四位佳人身上扫过,眼底燃起一团火热的野心。
“到时候,咱们一家的实力,必将迎来一次翻天覆地的蜕变。”
四女看着杨过那意气风发、仿佛将整个天下都握在手中的自信模样,心中皆是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臣服与痴迷。
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仿佛永远都有见不完的奇迹,永远都不会觉得枯燥。
车厢外的日头渐渐西斜。
随着车队不断向前推进,脚下的官道开始变得不那么平坦起来。原本宽阔的黄土路面上,渐渐多出了一些坑洼和裸露的石块。
那是道路逐渐向山区靠近的征兆。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暗石,庞大的车厢随之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
车内原本就挤在一起的五人,在这股颠簸之下,顿时失去了平衡。
惊呼声中,黄蓉、李莫愁和小龙女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齐刷刷地撞向了坐在中央的杨过。而原本就被杨过抱在怀里的公孙绿萼,更是被这股力道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温软的触感,瞬间将杨过整个人淹没。
感受着这扑面而来的无边艳福,杨过那刚刚收敛的邪气再次浮现在脸上。
看来,这接下来的山路,绝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