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章如意应该有事相求，于是在我俩都喝了几口醒酒汤之后，我便问道：
“如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身为民国时期的大家闺秀，章如意的思想多少还是有些禁锢，她犹豫过后说道：
“过几天灭垢司和章家联手对付柳四爷，我恐怕无法到场，发财会带人随行，我只是想让陈先生多帮我照顾一下发财，不要让他出事。”
“哎，原来是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们章家人看上我了，想抓我当姑爷呢！”我打趣道，“你放心吧，我一定看好章发财。更何况，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围攻柳四爷不在话下，我需要的只是章家的支持。”
元昙阿姨实力恢复五成，再加上我和灭垢司其他人出手，光我们就能打下柳四爷了。
之所以要让章家也出人，是为了更长远的合作。
否则凭什么打打杀杀都是我们灭垢司在干，章家人躲在背后坐享其成呢？
“有陈先生的承诺，如意就放心了。”
章如意说完，本该感到轻松的她，反而眉头一皱。
我疑惑道：“你怎么了？怎么看着脸色不太好。”
章如意无语道：“鬼的脸色有好过吗？”
我干咳两声：“活人脸色红润说明身体好，脸色苍白说明身体不好；死人刚好相反，脸色苍白说明魂魄正常，但你现在的脸……很红很红。”
此时章如意的脸，比被我调戏过的萧可韵的脸还要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了。
“我感觉……喝了醒酒汤以后，脑袋晕晕乎乎的。”
章如意一手扶着额头，一手给自己扇风，甚至不舒服地解开了旗袍最上方的一颗纽扣。
这……
我感觉到章如意确实出了问题，但第一时间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这时，我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守在门外的丫鬟正时不时小心翼翼地往里看。
我立刻意识到，是那丫鬟在我们的醒酒汤里动了手脚。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章景在背后策划什么鬼点子？！
好家伙，我正愁找不到什么理由对付章景呢，章景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为了让章景上套，死得更彻底一点，我干脆将计就计。
也学着章如意的模样，让自己心跳加速，体温升高，面红耳赤……
可事实是，醒酒汤里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我的鬼神之力给吞噬了。
我和章如意的眼神都变得迷离，章如意甚至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守在门外的丫鬟，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那死丫鬟总算走了！
我生怕那丫鬟不识趣，非要开着门看现场直播，那我和章如意搞不好就真要发生点什么了。
我动用耳天通，听到那丫鬟快步离去的声音。
她应该认为事情已经办成，着急通知自己的主子去了。
“真要命，这一整晚都不带消停的。”
我松了口气，旋即冷笑一声：“章景啊章景，我正愁不知如何收拾你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章家里要和章如意对着干的，除了章景还能是谁？
我能想到的，章老爷子不可能想不到。
不过这章景可真是狠啊，章如意和章发财那样讨厌章恭喜，今天都没有落井下石，而章景转头就给章如意下药。
“陈先生……”
章如意软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这才想起章如意还在我屋子里呢。
不知章景下的是什么药，对我没什么影响，但章如意已经面色潮红，看样子就连思维都变得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