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分为表里两个版块。
表面上暗网更像是一个咒术师专用的论坛,在上面活动的用户大多是官方或自由咒术师。即使偶有普通人误入,也只会认为这是一个灵异爱好者的论坛,然后在术式的作用下退出并遗忘。
但在论坛中某个隐秘的角落,暗藏着只有诅咒师才知道的进入真正的诅咒师暗网的方法。由于诅咒师暗网的入口有着特殊的束缚,几乎只有诅咒师才能够进入其中活动。
没人知道暗网的主人是谁,又是如何将暗网建立起来的,只知道即使咒术界想尽了无数办法甚至是打破了保守的传统请了精通网络的高手也无法将暗网连根拔除。
经年过去,暗网依旧存在在那里,咒术界高层们却对此毫无办法。加之暗网对咒术师的生活影响也日渐深重,高层们只好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捏着鼻子让它存在下去。
在暗网中有着这么一种人,他们手中握有高官、富商和明星等钱权并重的资源,他们在普通人的社会中游走,在金钱与权力中挖掘商机,这就是术师中介。
咒术师虽是不为人知的职业,咒灵也是绝不能被普通人发现的存在,但是要说咒术界是完全与普通人社会分割开的话那就是无稽之谈,总有处在社会金字塔顶端的人们会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平和,他们会抓住一切机会与渠道跟咒术界搭上关系。
但咒术界因其独特性已经高高在上许久,悠久的历史养成了他们过于高傲的性格,即使是政府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更罔论是那些所谓的高官富商。
于是为了挤进咒术界这个封闭的圈子,一无所知的他们找上了诅咒师,却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何其引火自焚的举动。
术师中介就是这些富商们搭上咒术界的桥梁,他们捧着大把的钞票等待着叩响咒术界的大门,直至术师中介的指引他们见到了诅咒师们,窥见了咒术界所处的深渊的一角。
但诅咒师可不是咒术师秉持着绝不用术式伤害普通人的原则,他们往往更恶毒更不择手段,在完成委托后反手杀死雇主掠夺雇主的财产也不是没有发生的事,更有甚者他们还会故意制造咒灵事件自导自演从而大肆敛财。
身为链接普通人与诅咒师的纽带,术师中介在暗网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通常来讲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诅咒师都不会随便去招惹一个术师中介。
而石井在术师中介中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他不仅会在诅咒师暗网中活动寻找合适的委托,还会在咒术师论坛中观察那些误入的普通人,从中寻找商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石井也算得上是“黑白通吃”。
“一般来讲委托人将任务交给术师中介,由中介安排合适的术师,任务成功后的报酬通常是中介与术师平分。”
石井坐在距离塞涅斯下四个台阶的地方,将有关暗网的相关事宜详细介绍。
听着石井的介绍,塞涅斯脑海中像是缺水的海绵一般疯狂汲取有关咒术界、咒灵、咒术师的有关消息,大致理清了咒术界中的一些关系网。
听到有关报酬方面的事宜,塞涅斯抬起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以示打断:“中介先生,在下不需要太多钱币,只需要情报。”
石井停顿了一下,将方才塞涅斯看他时感受到的那个眼神后心底莫名出现的一丝不对劲抛在脑后,疑惑发问:“请问是哪方面的情报?”然后出于不知名的心理,他又在最后补上一句:“在下石井。”
“有关于咒术界与咒术师的情报,所有。”塞涅斯耐心解释。
石井的专业素养值得信赖,没有丝毫的好奇心,从善如流地颔首表示那么就将大部分任务酬金替换成等价的情报。
确定塞涅斯完全理解了接下来他们需要合作的事项,石井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正身微鞠躬,随后伸出一只手道:“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塞涅斯看了看石井那张写满了诚意的脸,又看了看对方伸出的那一只手,顿了一会还是站起身来,在石井陡然变得僵硬的神色中颔首以示回礼。
“合作愉快。”
石井状似自然地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
但是除了这个,更令他尴尬的还有一件事。
在塞涅斯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石井就感受到了兜头罩下的一股压迫感。
他自己的身高在霓虹人中算是翘楚,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站在别人面前会被衬托得像是一只小鸡仔。
石井:可恶,总感觉哪里输了!
再加上对方通身黑色的宽大衣袍,宛若一只巨大的黑鸟,周身环绕着沉重与压抑。
唯有胸前戴着的一颗硕大的绿色宝石有一丝亮色,有好几次石井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块绿得深邃的宝石吸引住。
他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品相这么好的绿色宝石。他也曾在某场拍卖会中见识过千万级别的被称为“森之女神的眼眸”的祖母绿翡翠,但那也比不上眼前这一颗。
不仅成色极佳,而且体积都难得一见,看上去比婴儿的拳头都大一圈。
石井不着边际地想着,这要是拿去拍卖会,少说也要上亿吧。
他思绪一飘,随后又在塞涅斯强大的压迫感下很快回神。
莫名其妙地,他突然嘴一瓢:“哈哈,塞涅斯先生很适合打篮球呢!”
话音刚落石井就想锯了自己的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果然,塞涅斯沉默以对,任由无言的尴尬填满这个空间。
石井老实闭嘴,端着僵硬的笑脸留下一只用以通信的手机,后退两步脱离将自己完全笼罩的阴影,随后转身离开。
等石井的身影完全消失视线中,一直安分呆在鸟居上的渡鸦展翅落到塞涅斯的肩上,看着主人手中拿着的新鲜玩意儿,又看了看再次陷入沉思的主人。
见对方没有阻止,渡鸦在手机上啄了几下发出笃笃的声响,见这东西没反应便也失去了兴趣。
被渡鸦的动作唤回了神,塞涅斯警告般地在渡鸦的喙上点了一下。
花了一点时间弄清楚手机的用法,此时已是夜幕降临,但是塞涅斯没有挪地的打算,依旧是端坐在高高台阶的尽头,目之所及是远方亮起霓虹的城市。
体内的魔力池依旧在运转,吸收着这个世界少得可怜的魔力。现存的魔力除了维持面部人类皮肤的完整以外,最多只能用一些不怎么耗力的小魔法。要是想要施展大型攻击魔法,免不了要借用地下深处地脉的力量。
“新世界……吗?”话语的尾音减弱,最后消散在风中。
节假日的涩谷街头人声鼎沸,人们都能利用这难得的假期释放长时间工作的精神压力。年轻的少年们难得获得了空闲的时间能够从繁重的任务中脱身而出,享受愉快的购物时光。
“我说啊,女人在购物的时候就是体力怪物吧。明明在做任务的时候那么弱。”
五条悟扛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跟在兴致勃勃的女孩子们身后。身边的夏油杰身上的负重也让人望而生畏,又因为是在普通人密集的街头,连用咒灵帮忙偷懒都做不到。
前面兴致勃勃的庵歌姬挽着家入硝子的胳膊,听到身后幽怨的声音后嫌弃地转过头:“好歹也是‘最强’,体力也太拉胯了吧。”
说实话,五条悟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逛一天的商场,他们会这么疲惫,而看上去就是柔弱女性的庵歌姬和硝子却还是神采奕奕。
“肯定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术式吧,‘逛街体力消耗加倍’什么的。”五条悟嘟嘟囔囔地抱怨,但是前方的女孩子们已经完全将他们抛诸脑后。
似乎是见到什么及其感兴趣的东西,庵歌姬兴奋地拽着硝子就往前冲,不一会就消失在人群中。
五条悟将手中的商品袋向上托了托,命苦地叹了口气,原本张牙舞爪的白发此时都有些发蔫。
夏油杰见状,只能勉强腾出一只手在五条肩上拍了拍,权作安慰。
五条悟认命地端着比他人还高的购物袋摇摇晃晃地跟上,却忽略了在人声鼎沸的人群中这么做的危险性。
“欸,悟,看着点路你走歪了,等……”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端着摇摇欲坠的购物袋堆成的“高塔”出声提醒,没想到话音未落就发生了意外。
五条悟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顶部的购物袋顿时掉落下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五条悟的视线顿时开阔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高大身影,而他的视线落点落在了……对方的胸口?
这人胸口上还挂着一块硕大的浓绿的宝石。
五条悟有些难以置信地抬高视线,顺着目光往上,扫过被衣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脖颈,最后却只看到了宽大的帽檐和那人的下半张脸
奇怪,这是五条悟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六眼的视界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不,与其说是六眼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倒不如说这个人所在的人形区域出现了一片空白,像是一个人形屏蔽仪一样。
五条悟的大脑宕机了一瞬,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似乎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不,不对,他以前遇见过。
是什么时候来着?
没等他把这种熟悉感想起来,思绪被身后追上来的声音打断。
“悟,没事吧?”夏油杰提着购物袋追上来问道,他倒不是真的担心五条悟有什么事,毕竟特一级咒术师的身体素质不至于撞一下就出事,主要还是担心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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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少爷脾气。
但是当看到五条悟撞上的那个路人,夏油杰第一印象就是这人穿的堪称是奇装异服,一身黑底织金的宽大厚重的长袍,虽然说不上有多华丽,但是能看得出来价值不菲。
第二个想法就是这人的身高是认真的吗?
他自己和五条悟在霓虹都能说得上是数一数二,那比他们俩还要高出至少一个头的家伙怎么也得两米多了吧。
难道是篮球运动员?
夏油杰不知道的是在某一个瞬间他的思维与某位不知名的中介先生重合了。
而且,这接近盛夏的天气穿这一身真的不热吗?
难道是从秋叶原出来的?
五条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隔着他的小圆墨镜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夏油杰只好替他开口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冒犯您了。”
那人兜帽动了动,似乎是看了一眼眼神直白热烈的五条悟,沉默了一下,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俯身将地上的袋子提起来递给手里还算有余裕的夏油杰。
做完一系列动作后他也没有开口,错身越过两人身边,不一会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还好这人脾气看上去不错。”夏油杰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身边表现不对劲的挚友。
“悟,你怎么了,一直没有说话。”
这可完全不像是五条大少爷的脾气,换做是平时恐怕早就摆出“天老大我老二”的架势了,哪像现在这么安分。
“杰。”五条悟一直保持着盯着刚才那人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却带着飘忽感。
“你没发现吗?那个人好奇怪,六眼完全‘看’不见他呢。”
只要是含有咒力的人类在六眼之下都无所遁形,即使是没有术式的普通人都有咒力,可想而知这句话对夏油杰的冲击有多大。
他猛地回头看向先前那人消失的方向,“所以,那个人......”
夏油杰久久无法回神,倒是五条悟先失去兴趣般用肩膀扶正脸上的墨镜,颠了颠手上的东西,说了句“快走啦杰,等下硝子又要嫌弃我们了”便朝着女孩子们光临的店铺走去。
“喂!那人到底怎么回事?”
“把话说清楚啊悟!喂,等等……”
炽热烈阳高挂于碧色晴空,阳光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高楼上,却无法抵达楼与楼之间的暗巷中。
塞涅斯一路走来,明明外观相当显眼绝对是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周围的人群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影响,硬是没有投去一丝关注的目光。
他缓缓步入并不被光明所宠爱的阴暗窄巷,人群中的散发的咒灵的气味被暗巷中阴冷潮湿气息驱散些许,但下一瞬鼻尖却飘过一股似有若无的甜味。
塞涅斯还未来得及思考这股类似甜品店的香甜气味从何而来,耳边忽地传来粗哑的一声鸣叫打断他的思绪——那是他的使魔安格。
安格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振着宽大的翅膀落在塞涅斯的肩上,尖长的喙还叼着一张卷成筒的白纸。
得益于被主人的魔力滋养,安格现在的外观迥异于寻常的渡鸦,比寻常渡鸦大了不止一圈,这样的体型或许只有立在塞涅斯的肩头才显得相得益彰。
白纸被塞涅斯取下,安格立在他的肩头,甩了甩脖子上的鬃毛,开口又是一声低沉粗哑的鸣声。
塞涅斯垂眸一边将手上的白纸展开,一边侧耳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眼,启唇道:“那么任务就是回收一个咒具,毕竟是第一个任务,可不能让雇主失望不是吗?”
塞涅斯走到暗巷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散落着几个石子,就像是被人随手扔下的,任何一个人走过都不会将目光放在上面。
但是他走了过去,蹲下身,黑袍在地上铺开,像是黑色巨鸟垂落他庞大的羽翼。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捡起石子摆弄它们的位置,看上去十分的随心所欲,但是仔细观察却会感觉到其中透出的神秘韵律。
在他停手的那一瞬间,已经成型的小型法阵忽地绽放出微弱的光芒,随着塞涅斯起身的动作光芒渐强,随后化作几条光带旋转着环绕在他周身。
不过几息,发出光芒的暗巷中便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重归几分钟前的寂静。
轻微的眩晕感之后,塞涅斯站定身形,两指按上抽痛的太阳穴,缓缓睁开双眼。
还是有点勉强了吗?设下的小型传送阵以魔力为燃料运转,链接地脉,将主人传送到心想之地,距离越长燃烧的魔力就越多。
这处传送阵是塞涅斯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精力才完成的,单是寻找到距离地脉最近的地点都花费了不少心血。
他抬眼环顾四周,安格在传送成功后便飞上高空侦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