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回到禅院,在夜里辗转反侧。
他的二十六年人生从未如此煎熬过。
樱花树下那个绵长的吻,像一颗咒力种子,在他的脑子里生根发芽,疯长成一片不受控制的荆棘丛,时刻撩拨刺挠着他的神经。
还给你、两清了,虽然你的声音清凌凌的,却好像火焰一般炙得人生疼,多么无情无义的女人啊……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你会不会对别人也这样?加茂宪纪靠近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冷不丁地踮脚亲上去?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开始在床上烙饼,滚来滚去。
‘不行,绝对不行。’
‘凭什么那样亲了我就走了?’
‘如果她对别人也是这样的……确实好像不需要特别对我负责?’
‘不行!我和别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啊,那个庶子他配吗?我可是禅院唯一的嫡子啊!’
‘什么意思啊?先说太老了,但是又亲了,是在戏弄我吗?’
‘我为什么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样玩弄!’
‘身上确实是奶香奶香的……’
他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混乱,凌晨两点钟,禅院直哉终于做出了一个对于他这样的论外之男来说都算是荒唐的决定。
他脱下了和服的睡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T恤和长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乐岩寺宅。
翻墙的时候他在心里打鼓,心说为什么乐岩寺宅没有结界保护,那个坏猫明明是结界术师,都不给自己家上心布防吗?
或者说……坏猫故意关掉了结界?就是为了方便我进来?
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禅院直哉的脸不自觉地有些发热,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他的幻想,可万一是真的呢?
乐岩寺不同禅院,夜里并没有武装巡逻,整个宅邸静悄悄的。他通过你的咒力残秽,很轻松地确定了你房间具体位置,他本想撬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些许月光,直哉看到你像个真正的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银色长发散落在枕上,如画的眉眼舒展,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心事,就好像白天压着他亲的那个坏女人不是你一样。
直哉站在床边,欣赏着你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那股焦躁、不安、患得患失以及隐秘的渴望,翻涌得更加滚烫。他伸出手,毫不温柔地推了推你的肩膀。
“喂,醒醒。”
你被直哉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琥珀色的美丽眼睛,看清楚床边的人影,你露出很不耐烦的表情,浑然没有害怕,只有嫌弃:“禅院先生?”
你借着月光打量他,脸蛋还是那么漂亮,身体……在较为紧身的衣服包裹下,显得更壮更有肉感,看起来更好摸了。
“是我。”直哉被你轻慢的语气噎了一下,但还是板起脸,用自以为非常严厉成熟的语气说道,“是我,禅院直哉。我来警告你。”
你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你睡裙下光洁圆润的肩头,你很是坦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托着腮,好整以暇地问他:“哦?你来警告我什么?”
“你是我的了,不准说什么还和两清,你作为一个女人,都和我做了这样的事情,除了嫁给我你也没别的选择。我明天会让爸爸来提亲,你就在家里安心等着嫁进禅院吧。”禅院直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他看似坚定的言语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不确定?
他在说出来的那一秒就有会被你呛的预感,你看起来乖乖的,实际上是个恶劣的坏猫,他已经发现这一点了!
因为你没有给出即时的反应,直哉又有些多余地补了一句:“听到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那么近的距离,就两人,听不到的是聋子吧?你在心里回应。
你眨眨眼,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并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玩味,好像小猫抓到了老鼠,仿佛此刻正在进行什么猫鼠游戏。
你的声音依旧平静甜美,还带着点闲聊的随意:“禅院先生,你二十六七岁了,不是十六七岁。半夜爬墙进女人的卧室,就是为了说这种笑话吗?”
“什,什么?”直哉一下子没懂你的意思。
你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个坏坏的笑容:“你亲我,我亲你,有什么见证人吗?”
“哈?”
“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你!”
直哉气恼,他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明明是穿着和服的京都大小姐,为什么和一个女流氓一样!压在男人的身上亲!亲完就好像无事发生吗?!
“禅院先生是特别一级咒术师,如果想推开我,不是轻轻松松的吗?”你打了个小呵欠,语气笃定,“你没推开,说明你也是愿意的,既然你情我愿又没人看见,干嘛一定要结婚?”
直哉无法说出‘因为我想娶你’这样的话,说了好像他落了下风一样!(本来就是!)
看着直哉因为愤怒而绯红的脸,你在心里感叹他可真漂亮啊。
“过来。”你招招手,好像在召唤一只小狗。
他有些狐疑地靠近,却被你一把拉着在床上坐下,床铺还留着你的体温和馨香,他冰冷的黑色衣服都好像被融化开了,他故作冷硬紧抿着的嘴也是。
你没再说什么,而是压着直哉的胸膛又亲了上去,可能是因为卧室这个场地实在是有些暧昧,他有些着急地伸手搂住了你的肩膀,随着你们吻得渐渐深入,他的呼吸也开始逐渐粗重,抓住你肩头的力道也越来愈重。
禅院直哉只想要更多,他不再和花树下一般被动承受,而是搂紧你强势地回吻过来,他用舌头撬开你的唇齿,侵袭一般地掠夺你的呼吸,让你也开始喘不上气,小脸从粉白转向绯红。
再不停下可能就要擦枪走火了!你虽然还没有经验,但是电视剧和漫画你都是看过的。在几乎要被他抱着滚到床上之前,你戛然脱离他的怀抱,突兀地终止了这个吻,微微喘着气还不忘很贴心地将他扶起坐好。
“现在是你欠我了。”你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嘴唇,你说的是吻,相信他能明白的。
直哉被你亲得灵魂都要离体,他的身体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闻言他抬头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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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你,语言功能都暂时失去了。他是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虽然不断推开他,但是又总是……为什么总是亲他啊?!
他没有说这样不好的意思,甚至还想要更多。而你居然若无其事地爬进了温暖的被窝,露出半个小脑袋,对他说了句晚安。
“哈?”直哉真的无法理解!你就!你就这样睡了?睡觉了?
‘我这样一个热乎乎的男人坐在床头,她就这样睡了?她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她真的不怕我直接……’
‘她确实没什么怕的必要,这是她的地盘,她又是结界术师,鬼知道她安排了多少后手。’
‘该死,好想要啊!’
‘就不能继续做下去吗?’
‘别睡了!你这只邪恶的猫!’
他迷茫又生气地在你床头坐了半天,发现你真的安心入睡,实在是气不过的直哉伸手轻轻扯了一下你的脸,带着窃喜和不甘窝窝囊囊地离开了乐岩寺宅。
‘她真好看,比月光还好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入睡之前,直哉没来由地产生了这个念头。
他自认是被美色迷惑了,躺在被子里还是睡不着。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她说‘过来’的时候,语气明显很温柔啊!’
‘她是不是也有点在意我了?那是肯定的,谁会亲一个路人甲?’
‘她什么时候再亲我……她说这次是她欠我一次了,那下次见面我可以亲她吧?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想我亲她又不好意思直说吗?呵,有点意思。’
‘她好软,好小,还热乎乎的,真的好像一只小猫啊。’
他就这样脑子乱乱的昏昏欲睡。
黑暗中,直哉突然睁开金绿色的眼睛。
‘该死!我居然没有和她要号码啊……’
‘也对,都是其他人和我要号码,什么时候需要我主动要啊?’
‘她果然是年龄太小了,根本不懂社交礼节。’
‘明天问问老头子吧……’
任性妄为的大少爷哪等得到明天?禅院直哉又一次起床,随便披了一件羽织就朝着直毘人的院落大步流星地走去,在年轻美貌的家主妾室的惊呼中,他很是不客气地把他爸叫醒了。
“喂,老头子,给我浅川离的号码。”他颐指气使。
直毘人睡眼惺忪地愣了一下,看清来人是自己最乖张的嫡子,他呵了一声,一脸促狭:“不是说她配不上吗?我记得好像你是这样说来着。”
“少废话!先把她的号码给我,然后准备一下,找时间去替我提亲。”直哉恶声恶气,又严谨地补充一句,“不要随便去提亲,去之前和我说一下,等我说可以了再去。”
如果没有把握就行动,可能又要被她笑话,或者嘲讽……
直毘人也很困了,他没有太多心思和直哉闲聊,于是拿出手机翻了翻,直接将你的号码给了儿子。
直哉得到了你的手机号码,立刻准备保存,在输入姓名的时候他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