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零碎的线索在她脑海里“叮”地一声拼合完整。
姜悦璃先是心口一缩,紧跟着一股又惊又爽的热气直接冲上头顶。
不是怕,是激动。
是看了千百部宫斗剧、最懂憋屈的现代人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爽到发麻的激动。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还轻轻搭在桌面上,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点,快得让人抓不住。
砚辞。
一直守在她殿外、沉默寡言、身手深不可测的暗卫,顶尖高手。
昨夜贤妃出事的时辰,他恰好不在廊下值守;
杀人手法干净无痕,不留活口,不拖泥带水,完全是暗卫办事的风格;
时间点卡得更是精准——昨天刚查出寒心草指向贤妃,今晚人就彻底消失。
连一条会攀咬的线索都没留下。
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根本不是巧合,是有人直接替她把祸根连根拔了。
姜悦璃在心里疯狂拍桌尖叫,表面却端着公主的端庄,只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藏着压不住的狂喜。
她以前看宫斗宅斗最气什么?
气的就是明明知道谁是害你的反派,明明证据都快摆脸上了,偏偏今天被拦、明天被阻、后天被人倒打一耙,眼睁睁看着反派蹦跶,气得人捶床。
可现在呢?
她父皇直接给她塞了个挂啊!
不用告状,不用查证,不用等流程,不用跟人勾心斗角玩心机——
谁害她,谁就悄无声息从这宫里彻底消失,连反扑的机会都不给。
什么畏罪自戕,什么查无死因,在她这儿答案明明白白:
是有人把想害她的人,连锅端了。
姜悦璃眼角又轻轻扫了一眼廊下那道挺拔的黑影,心里啧啧称奇。
这人看着冷淡寡言,办起事来居然这么对她胃口。
她还在这儿猜母后猜太子皇兄,猜得提心吊胆,结果真正的护短大佬,居然一直安安静静守在她门口。
这哪里是护卫,这简直是皇家顶配版“一键清除反派”。
姜悦璃压了压胸口快要溢出来的笑意,轻轻咳了一声稳住神色,只心底已经把砚辞划入了“顶级宝藏靠山”的名单。
宫斗?
她可没打算玩宫斗。
有这等身手的人在身边,谁惹她,谁直接人间蒸发。
青禾见她忽然沉默,只当是公主被这宫闱凶事惊到,连忙低声劝道:
“殿下也莫要多想,有皇上皇后坐镇,锦衣卫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左右伤不到您的。”
姜悦璃回过神,脸上早已恢复了平静,只眼底藏着几分轻快:“本宫知道,你且下去吧,记得把嘴守严些,别跟着旁人乱传。”
“是,奴婢谨记在心。”青禾恭顺地应下,收拾了桌上的碗盏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殿内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轻浅的风声。
姜悦璃缓步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撩开一丝窗纱,目光落在廊下那道纹丝不动的身影上。
前世在现代,她可是实打实练过自由搏击与传统武术,拿过业余组的奖项。
穿越成娇养深宫的公主后,整日循规蹈矩,一身拳脚功夫早就憋得无处施展。
此刻确认眼前人就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那股练武人遇强则强的手痒劲儿,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手轻脚绕到侧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砚辞的听觉远超常人,殿内细微的脚步声早已入耳,却只当是公主起身走动,并未多想——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娇蛮任性的嫡公主,会有一身拳脚功夫,更敢对他这个暗卫动手。
姜悦璃屏住气息,悄无声息绕到他身后,脚步落地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没有用狠劲,只打算试探一二,右手成拳,带着几分格斗术里快准狠的巧劲,轻轻朝他肩头击去。
指尖刚要触碰到衣料,眼前的身影骤然一动。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砚辞侧身、卸力、反手,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到近乎惊艳。
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便立刻收了力道,只轻轻一引一挡。
姜悦璃只觉得手腕一麻,力道瞬间被卸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一步,惊呼刚到嘴边,就被一股沉稳的力道轻轻扶稳了腰侧。
鼻尖撞上一片微凉的玄色衣料,清浅冷冽的松木气息萦绕鼻尖。
她抬头,撞进砚辞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里。
少年眉峰微蹙,显然没料到会是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
随即迅速躬身松手,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紧绷:“属下失礼,惊到殿下,请殿下责罚。”
姜悦璃愣在原地,手腕还残留着他指尖微凉的触感,心里非但没半分恼意,反倒更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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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的反应,好精准的卸力,好绝的身手!
她强压下心头的亢奋,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伸手扶了扶歪掉的发簪,眼底却亮得像藏了星星:“起来吧,不怪你。”
顿了顿,她看着依旧垂首的砚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就是看你站得太久,想试试……本宫的贴身护卫,到底有多厉害。”
砚辞闻言依旧垂首,身形稳如磐石,声音低沉恭敬,听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护殿下安危,是属下本分。”
他缓缓起身,目光却始终落在地面,恪守着暗卫的规矩,不敢有半分逾矩。
可姜悦璃分明捕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地蜷缩了一下。
方才那一下交手,他定然察觉到了她拳头上的力道与章法——绝非深宫娇女能有的架势。
姜悦璃心里偷笑,面上却摆出几分随性,往前轻轻踏出一步,手腕微微转动,将刚才被卸力的姿势又摆了出来,眼底的跃跃欲试几乎要溢出来:
“你的身手果然极好,方才那一下,本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她抬眼直直看向砚辞深邃的眼眸,不再掩饰眼底的光亮:
“父皇派你来护着本宫,往后在这宫里,难免会遇到不长眼的人。本宫总不能一直躲在你身后,不如……你教本宫几招防身之术?”
这话一出,砚辞终于抬眼。
墨色的眸子里难得翻起一丝波澜,似是惊讶,似是疑惑。
显然没料到这位娇养的公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在他的认知里,皇室公主皆是金枝玉叶,琴棋书画女红针黹才是正途,舞刀弄枪、拳脚相向,从来都与她们无关。
姜悦璃瞧他这副模样,心里更觉有趣,索性往前又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小小的狡黠:
“放心,本宫不会让人知道,咱们就在这殿廊下悄悄练。方才你也察觉到了,本宫并非完全不懂拳脚,只是比不上你这顶尖高手罢了。”
她不说破,却点到为止。
砚辞眸色微沉,瞬间明白了——这位殿下,远比表面看上去要深藏不露。
他沉默片刻,终究不敢违抗公主的意愿,更无法拒绝这位他拼了性命也要护周全的人,只得沉声应道:
“属下遵旨。”
简单四个字,却让姜悦璃瞬间心花怒放。
到手了!
顶级高手私教,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