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
柳松年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于是让府医也一并进去。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房门咿呀开启。
备受煎熬的众人总算等到孙神医和王大夫从里边出来，众人一拥而上。
“孙神医，我儿他怎么样了？”
孙神医医德崇高，此刻甚至不顾礼数，只穿一件白色的底衣，脸色十分难看。
病人家眷最怕看到医者这幅表情。
金氏整个人一软，两眼泪雨滂沱。
柳松年也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孙神医……”沈若曦小声喊了一句，她的煎熬并不比柳湘寒的父母更少。
毕竟，柳湘寒是她脱离苦海，通往富贵荣华的救星。
孙神医扫一圈众人的脸色，对情绪尚处于稳定的柳松年说道：
“这位老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请！”
王大夫也一并过去，三人走到角落密谈，声音很微弱。
很快柳松年如遭雷击，即便心里承受能力极强，也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你说什么？”
孙神医摇头叹息：“王大夫刚才也看过了，跟老夫的结论并无二致。”
直到王大夫冲着柳松年点头肯定，他的心才真正死去。
柳松年整个人仿佛瞬间老去十岁。
他最爱的儿子，他柳家的嫡子，乡试解元，明年春闱很大可能桂折一枝。
“老爷，此事不宜声张，回府再说。”王大夫上前提醒，眼下的柳湘寒的命是保住了，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千万要沉住气。
柳松年失了魂一样朝马车外边走去，连夫人金氏叫他都没理会。
“老爷，到底怎么了老爷！”
金氏嚎啕大哭，感觉天要塌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