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誉细细打量他,忽然挑眉笑道:“诶,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喜欢Sophie呢?”
“这是重点吗?”高言扬声,又急又恼地重复了一遍,“这是重点吗!”
“这当然是重点,你——”
温宁誉话没说完,便被高言急声打断,“对方是什么来头?他们约去哪?赶紧去救人呀!”
“我早让Sophie推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温宁誉笑着怂恿,“你要是真担心,自己去问问不就好了?”
“你帮我问。”
高言别开脸,双颊悄然漫开一层极淡的薄红,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温宁誉忍不住调侃他:“怎么还害羞上了?平时你的恋爱理论不是一套一套的吗?”
高言瘪了瘪嘴,把手一挥,“那可是巴基斯坦啊!以后不成异国恋了?”
温宁誉帮他撇开所有顾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那你把她娶回家,不就一国恋了吗?”
“说得倒轻巧。”
高言朝他丢去一个幽怨又无奈的眼神。
“那你试过了吗?跟人家表白了吗?”
温宁誉一眼就看穿了他,笃定他连最开始的一步都没敢迈出去。
高言沉默了片刻,忽然搬出一句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反驳:“成熟的人会为对方考虑,因为它来自成熟的人格。”
温宁誉听着很不是滋味,这不就是在说他不成熟?
他欲言又止,最后很不成熟地丢去一句:“你自己追,我不帮你。”
高言面无表情,对着他轻轻“嘁”了一声。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划破了两人之间的小僵持。
温宁誉拿起手机,立刻冲高言说:“Sophie打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高言整个人猛地一激灵,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绷紧,直勾勾地盯着温宁誉手中的手机。
说不担心是假的,他满心都是Sophie此刻的状况。
温宁誉简单应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脸上浮起一层愁绪。
高言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声追问:“是不是那个老男人骚扰她了?!”
“唉。”
温宁誉只沉沉叹了口气,迟迟不肯开口。
“你快说啊!”高言没好气地瞪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温宁誉抬眼看向他,慢悠悠吐出一句:“你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高言不再理会温宁誉看热闹的眼神,掏出手机翻出Sophie的联系方式。
深吸一口气,按下。
电话被接通,那头传来Sophie温柔又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Hello?”
仅仅一声问候,高言的心就漏跳了一拍,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那个……Sophie,我是Adam。”
“我知道是你,Adam什么事?”
“Winston告诉我你的事了,你不介意吧?”
高言刻意放缓了语速,生怕自己听起来太过慌张,可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藏不住的在意。
Sophie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声笑了笑,语气柔和了不少:“没事。”
“你现在怎么样?”
心事藏在发烫的耳尖和紧张的语调里,笨拙又真诚。
“就是刚才林蔚又发了邀约消息过来,我有些困扰,所以跟Winston说了一声,没想到麻烦到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高言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快了不少,“你随时跟我说,我……我可以帮你。”
话说出口,他才觉得有些唐突,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头的回应。
温宁誉在一旁看得偷笑,用口型对他比了句“出息”,换来高言一个又羞又恼的白眼。
Sophie说:“谢谢你,Adam。”
“不客气……”
刚挂掉电话,温宁誉用着极为平静无波的语气问:“所以你问出什么了?”
“应该没什么事吧?”高言自顾自地开朗。
温宁誉挑眉:“所以,你什么也没问出来?”
“我跟她,没有你和她那么熟嘛!”
高言咬咬牙,嗔怒中掺了点憋屈和妥协。
“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呢!”
温宁誉幽幽地说:“我和她,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熟。”
他不再卖关子,看着他认真道:“Sophie为了把事情弄清楚,答应了林蔚的邀约。”
“啊?!”
*
林蔚仗着几分人脉与花言巧语,软磨硬泡以朋友聚会、生日局为借口,硬是把Sophie哄骗到了市中心一家人气火爆的小众清吧。
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全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女。
音乐震耳,灯光闪烁,乍一看热闹又轻松。
可Sophie刚一坐下,便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
包厢不大,位置紧凑,她被林蔚身边的女生亲热地挽着胳膊,左右都被人紧紧挨着,连起身的空隙都没有。
桌上摆满了啤酒桶、洋酒调酒、装满冰块的长饮杯。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酒精与水果香气,看似欢快。
“Sophie,可算把你盼来了!”
林蔚笑得一脸爽朗,率先拿起酒瓶给她满上一杯颜色鲜亮的调酒,酒精度数被她刻意调得极高。
“大家都是朋友,今天必须喝开心。”
Sophie轻轻推拒,语气礼貌又克制:“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喝酒,喝一点点就会醉,能不能换成饮料?”
她话音刚落,旁边立刻围上来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亲昵得过分。
“哎呀,来都来了,哪有不喝的道理~”
“就是啊,Vivi特意为你调的酒,不喝太不给面子啦!”
另一侧的男生们也跟着起哄,拍着桌子大声嚷嚷:
“喝一杯!喝一杯!”
“不醉不归!今天谁都别想逃!”
这群人像是提前串通好一般,一唱一和。
没有人真的在聊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黏在Sophie身上,目标只有一个——把她灌醉。
林蔚见她不肯接杯,直接将酒杯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半是撒娇半是威胁的意味:“就一小口,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Sophie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沙发靠背,双手攥紧了包包。
她刚想再次开口拒绝,旁边的女生忽然凑过来,用身体挡住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悄悄托住她的下巴。
“来嘛来嘛,试试这酒!”
对面的男生趁机往前一递酒杯,冰凉的酒液瞬间蹭上了她的唇角,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Sophie觉得很是冒犯。
过分至极却无力反抗。
“你看,都喝到了,干脆喝完嘛!”
“喝完这杯,我们就不逼你了!”
谎言一句接一句。
Sophie咳得眼眶发红,那杯酒还是被强行灌进去小半杯。
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烧下去,脑袋瞬间泛起晕眩。
她这才明白,这场所谓的聚会,根本就是一场针对她的围堵。
这些同龄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全都嬉笑着、起哄着,配合林蔚一步一步把她逼到绝境。
Sophie无助地说:“我……我不……”
有人直接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躲开。
“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
“Vivi这么喜欢你,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你就陪她喝一杯怎么了?”
哄笑声、音乐声、劝酒声混杂在一起,刺耳又窒息。
Sophie的脸颊越来越烫,视线开始模糊,脑袋昏沉得厉害,身体渐渐使不上力气,挣扎也变得微弱。
林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涣散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伸手就要揽住她的肩膀。
Sophie拼命想保持清醒,想掏出手机求救,可包包早被身边的女生借口“帮你放好”拿走,手机更是不见踪影。
她像一只被困在灯红酒绿里的小动物,被一群看似无害的同龄人,一圈圈围紧,一点点逼到崩溃边缘。
酒杯再一次被递到嘴边,浓烈的酒精味呛得她难受,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柔弱地摇头,声音发颤:
“我不喝了……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可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所有人依旧笑着、闹着,就是要把她彻底灌醉。
就在林蔚的手即将进行下一个动作——
砰——!!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巨响压过了所有音乐与哄笑,震得整间房间都跟着一颤。
高言站在门口,喘着粗气,额角布满薄汗。
平日里腼腆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吓人的戾气。
他的目光穿过闪烁的灯光,精准落在被人群死死围在中间的Sophie身上。
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摇摇欲坠。
那一刻,他曾经所有的害羞与犹豫,全都烧成了护短的怒火。
全场鸦雀无声。
喧哗声顿时消失殆尽。
“诶,高言怎么也来了?”
林蔚率先反应过来,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微笑邀请他。
“来,和我们喝一杯吧!”
“Sophie,我来接你了。”
高言掠过故作镇定的林蔚,无视她一脸的假惺惺,径直走向满面泪水的人儿,躬下身凑近她耳边。
“我们回去吧。”
“你做什么?”林蔚居高临下地看他。
高言懒得跟她废话,只轻手轻脚地为Sophie抹去脸上的泪珠。
他比Sophie高了将近一个头,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而Sophie也顺势跌落入他的怀里。
头晕脑胀的Sophie还在啜泣,在他怀里像个孩子。
高言心疼不已,顾及同学情谊才没彻底撕破脸。
“林蔚,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蔚站在原地,紧握的拳头下,掌心早已被掐出一道道深深的印记。
“可恶,坏我好事。”
*
高言的车子就停在路边。
关上车门的那刻,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车窗外的光影落在Sophie苍白又泛红的脸上,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高言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住她,瞬间驱散了几分湿冷。
“是不是很难受?”
他低声问,指尖悬在她脸颊旁,不敢轻易碰她,只敢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头晕不晕?有没有哪里疼?”
Sophie靠在椅背上,轻轻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在他脸上。
眼前的人是高言。
是刚才不顾一切踹开门,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高言。
她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是委屈,也是突如其来的安心。
高言问:“喝点蜂蜜水?我带来了。”
Sophie摇头。
高言又问:“吃点香蕉?我也带来了。”
Sophie还是摇头。
“Adam……”
她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谢谢你……”
“不哭不哭。”
高言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替她擦眼泪,又怕唐突,最后只是轻轻递过纸巾,“是我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Sophie吸了吸鼻子,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们……都想灌醉我……”她小声说,像在寻找依靠,“我好害怕……”
“不敢相信,Vivi会这样对我……”
“我知道。”高言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稳稳地扣住她,给她足够的力气,“你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力道不大,却让人无比安心。
Sophie抬头看他,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紧绷又温柔的侧脸上,沉稳得让人心安。
她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Winston告诉你的吗?”
“是啊……”
“可是……你为什么会来呢?”
“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酒精还在作祟,Sophie脑袋昏沉,身体发软,不知不觉间,轻轻靠向了高言的肩膀。
高言身体一僵,瞬间不敢动了。
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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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躲开,只是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看来,你是不记得了。”
高言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睫毛湿润的女孩,轻声、认真、无比坚定地说:
“我之前说过,你随时来找我,我都会帮你。”
“Sophie,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怀里的人轻轻发出一声:“唔……”
迷迷糊糊中,她抬头问他:“你是好人吗?”
高言猛地点头:“我当然是好人!”
“我偷偷录像了……”
Sophie说完便失去了意识。
*
温宁誉拨通了高言的电话。
“人接到了?”
“接到了。”
“怎么样?”
高言只沉默半秒,胸口积压的愤懑骤然炸开。
“我现在快气炸了。”
“你说,林蔚又不是没被人灌过酒,她明明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居然对自己好朋友也下得去手?!”
“上次我真他妈后悔救她!”
“酒局里都什么人?”温宁誉声音沉了下来。
高言没好气地说:“都是年轻人的局。”
“摆明了是想把人灌醉,再动手。”
说到这里,温宁誉已面露愠色。
一想到上次,遭殃的是周岐卉,他心里更气了。
他咬牙,字字冷硬:“真不是人。”
高言火气更盛:“依我看,林蔚就是活该。她肯定是先对章佳珈灌酒,后来才被人反过来报复的。”
那一切便说得通了。
难怪周岐卉那天会那么歇斯底里,一遍一遍地说,那些事不是她做的。
温宁誉心口猛地一抽,泛起细密的疼。
“真看不出来,林蔚看着人模人样,心肠这么毒,整个一蛇蝎美人。”高言越想越气,“前段时间她贴心照顾你,还送我们东西,我曾一度非常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温宁誉轻叹:“别说了。”
“长得再好看,心也是歪的。”
“我现在一点也不羡慕你了。”
“也难怪你之前问我,林蔚最近有没有不对劲。我现在看她,哪儿都不对劲!”
温宁誉又拦了他一次:“让你别说了。”
林蔚,根本不配和周岐卉放在一起比。
高言不服气:“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护着她?”
“那段时间照顾我的人,不是林蔚。”温宁誉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是另一个人。”
高言霎时噤声,欲言又止,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你当我眼瞎的?”
这么大一个林蔚。
*
包厢里,众人失去目标,皆停下手中的动作。
“Vivi,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就是,坏了我们的好事。”
“第一次中途被打岔了。”
林蔚虽心有不满,但并不表露出来,“算了,这个局先散了,今晚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出去。”
“知道啦,老规矩。”
“散了散了。”
“我们走咯!”
“下一场继续啊,我们换个地!”
“好!”
“走走走!”
“等下。”
众人驻足,纷纷疑惑望向林蔚。
她说:“你们出去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咯!”
“没事的Vivi,你就放心吧,别太紧张。”
“大家都放宽心,走吧走吧。”
众人嘴上应着,脚步却散漫拖沓,三三两两推搡着往外走。
许是摸手机的间隙,其中一个男生脚步慢了半拍。
转瞬之间,狭长的走廊里只剩他孤零零一个身影。
刚拐过转角,四道身形笔直的人影骤然拦在面前,将他所有去路死死堵死。
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的温宁誉立在最前,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薛泽斜倚着墙面,嘴角勾着一抹讥诮的笑,上下打量着眼前仓皇失措的人。
许文衫面色沉冷,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言不发却自带压迫感。
赵智致指了指眼前的棕发男生:“之前把章佳珈约到酒局里的,就他。”
薛泽直起身,目光扫过对方发白的脸色,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弄:“据说是告白被拒,恼羞成怒了?”
棕发男生瞬间僵在原地,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扯出一抹慌乱的笑,“你们……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让开。”
说着就要推开挡着路的人,却被薛泽和赵智致反推。
他的后背重重抵在墙上。
“嘶……干什么啊你们!”
温宁誉始终没说话,只是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像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们事先早已调查过,这个棕发男生叫莫文,曾和章佳珈读同一所高中。
他喜欢章佳珈这件事,人尽皆知。
温宁誉他们刚到,便正好碰上落单的他。
真是天助。
许文衫上前一步,堵死了他最后一点退路,冷声道:“不认识?那章佳珈你总认识吧。”
提到这个名字,棕发男生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要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朋友?”
薛泽嗤笑一声,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捏着几张照片。
莫文死死盯着他手上的照片,几乎每一张都是他的把柄。
他更慌了。
“你的朋友早就跑没影了,现在只有我们,和你。”
薛泽顿了顿,语气里的嘲弄彻底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冷意,“告白被拒就用这种阴私手段害人,你也算男人?”
赵智致继而追问:“陷害Sophie和章佳珈,究竟谁指使的?林蔚,还是你们那一帮人?”
“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许文杉看他磨磨唧唧的,直接给他上了一拳。
棕发男生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脸顿时火辣辣地疼。他吃痛捂脸,手慌乱地摆着:“不是我!是Vivi让我们做的!我就是跟着凑热闹,真的!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旁沉默许久的人终于开口。
温宁誉下颚线紧绷,声音低沉冷冽:“你最好,把所有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