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誉的动作并未被那点小插曲打断,反倒在察觉她分神的刹那,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温柔得恰到好处,将她的脸缓缓掰正,迫使她的目光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车厢里,两人愈发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连周岐卉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的脸一寸寸靠近。
指尖捏着自己下巴的力道微微一松,等她回过神时,温宁誉已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脸颊。
“周周……”
他双颊染着绯红,声线沙哑,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唇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那股独属于他的热烈气息瞬间涌入鼻间,周岐卉身子轻轻一颤,背脊虽僵,却始终心生眷恋,没有狠下心来推开他。
起初,他只是用唇瓣轻轻试探,有规律地揉搓她的红唇。
一下,又一下。
柔软的触感舒缓了她紧绷的每一根神经,温宁誉的拇指还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柔地摩挲、拂拭。
几乎是出于本能,周岐卉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轻吟,让温宁誉唇上的动作骤然顿住。原本只是不经意的喘息,在这密闭的车厢里,竟显得格外暧昧撩人。
周岐卉自己也有些讶异,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竟能发出这般娇软的声线。
感受到对方并未抗拒,温宁誉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周周,我喜欢你。”
下一秒,更具侵略性的吻便排山倒海般覆了上来。
他的舌撬开她平日里寡言的唇齿,肆无忌惮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心底积压的所有苦闷与委屈,都借着这个吻尽数宣泄出来。
突如其来的湿润直抵口腔,周岐卉被搅得意乱情迷。迷迷糊糊间,她将双手搭在温宁誉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却又舍不得真的掐下去,生怕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半点印记。
周岐卉回应着他,用着自己的节奏,温柔而有力。温宁誉渐渐放松了力道,任由她成为主导的一方。
“嗯……”
愈发汹涌的情感填满了整个车厢,大家似乎都没料到这个吻会变得如此炽热。
她越是低吟,温宁誉的回应便越是疯狂,她甚至感受到上衣正被轻轻掀起……
“温宁誉……”她轻轻推开他,终于抓住一丝喘息的间隙。
“嗯?”
温宁誉喘着粗气,稍稍松开手,垂眸凝视着她。
两人的脸依旧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半晌,周岐卉微微挣开一点,目光落在他被吻得泛红的唇上,声音有些发颤:“我们……”
温宁誉唇角勾起一抹坦荡的笑意,直言不讳:“你亲得我好舒服。”
周岐卉的心扑通扑通乱跳,鬼使神差地问:“真的吗?”
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般本事。
“你怎么这么会啊?”温宁誉的声音依旧低哑,带着几分轻嗔的意味。
周岐卉一怔,茫然地看着对方,对这个评价感到陌生又困惑。
她很会吗?她自己怎么一点都不觉得。
只见温宁誉眼神微变,身子稍稍后倾,好让自己能清晰地望进她的眼底,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问她:“你以前谈过几个男朋友?”
“一个。”周岐卉不假思索回答。
温宁誉半信半疑,挑眉问:“才一个?”
“你什么意思?”周岐卉顿时不乐意了,感觉有被他冒犯到。
什么叫“才一个”,她看上去就那么像情场老手吗?
况且,那仅有的一个,不就是你温宁誉吗?
“可是,你吻得我很舒服啊……”温宁誉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神情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
“我……”
周岐卉本就语塞,温宁誉紧接着的一句话,更是差点让她彻底闭嘴。
只见他一脸惊奇地看着她:“难道你这是无师自通吗?还是说博览群……片?”
“……”
她不甘示弱,扬起下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回敬。
“可能是你的爱情魔药发挥作用了吧。”
温宁誉脸颊一热,又羞又恼,窘迫地提高了音量:“你看到了?!”
*
车厢里的旖旎消散了些。
“我去接个电话。”温宁誉说着推开车门,走到离车身三米远的地方,接通了来电。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些什么,只见他的眉峰渐渐拧紧,神情愈发严肃,目光时不时越过空旷的路面,往车内扫上一两眼。
周岐卉下了车,在空中比划:我去那边逛一逛。
温宁誉朝她点了点头。
没走几步,手机铃声响了,是苏缘打来的电话。
周岐卉按下接听键:“妈?”
电话那头传来苏缘略带叹息的声音,“岐岐,刚才温明集团的人来过。”
“温明集团?他们来做什么?”
周岐卉印象里,温明集团就是那个财力雄厚、股东成员几乎清一色姓温的家族企业。
“还能做什么,”苏缘的叹息更重了些,“他们又来提收购和味楼的事,态度还挺坚决的。”
周岐卉紧抿嘴唇,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
苏缘像是察觉到她的沉默,轻声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吃过午饭了,现在在外面逛一逛。”她没提自己是和温宁誉一起吃的饭。
“吃过了就好,要按时吃饭。”
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了沉默,苏缘停顿了足足几秒,才缓缓开口:“岐岐,我听说啊,原来阿誉他,是温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他的爸爸、爷爷,都是温氏集团的核心人物。”
他是……
周岐卉整个人僵在原地。
温宁誉的确是姓温的,但她没往那方面想。
原来如此,他从来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只是为什么,她心口会霎时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块。
温宁誉他,好像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这件事。
那他,该是早就知道和味楼要被收购的事吧?
可在她面前,他却只字未提。
周岐卉缓缓抬眼,望向不远处仍在投入讲电话的温宁誉。
他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冷硬,神情依旧严肃,全然沉浸在工作里,仿佛方才车厢里的暧昧与温柔,都只是她的错觉。
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很不是滋味。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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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好不容易在残缺的时光里,找回了那块契合的拼图,以为终于能拼凑出完整的温暖。
下一秒,那块拼图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温宁誉恰好碰上她的目光,眼底的严肃瞬间褪去几分,眼带暖意回应她,朝着她轻轻挥了挥手。
周岐卉勉强回了一个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在他收回目光、低头回复工作消息的瞬间,便彻底垮了下去。
苏缘的声音再次传来:“岐岐?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听。”周岐卉深吸一口气,“那他接近爷爷……”
后面的话,她没能说出口。
是啊,他那样身份的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接近爷爷,心甘情愿地跟着爷爷学做糕点?
为什么会刻意隐瞒身份,陪在她这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身边?
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很难不怀疑,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接近。
“哎,我说难怪呢,我就说他怎会心甘情愿跟着你爷爷学手艺,他们家可是出了名的高要求。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和味楼来的。”
她顿了顿,像是怕话说得太绝,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呢,话也不能说得太死,我们也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缘说的话句句如针扎,周岐卉轻声问:“妈,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
“是啊,我一听说这件事,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太意外了。”
“没事妈,你别担心。”周岐卉吸了吸鼻子,反过来安慰她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家也不差这一家和味楼,大不了,我们就换个地方,换个名字,重新开一家,凭我们家的手艺,肯定能东山再起的!”
“对对对,你说得有道理!”苏缘被她的话激励到了,扬声附和着。
周岐卉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先跟我朋友聊会天。”
“噢好,我先挂电话了。”苏缘怕打扰到她们。
“嗯,拜拜。”
挂了电话,周岐卉站在原地,风轻轻吹过,拂起她的发丝。
眼底的洒脱瞬间褪去,只剩一片茫然。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要是自己以后不再无缘无故地魂穿到别人身上,那样的话,什么困难好像都不是难事。
这么想来,温宁誉是温明集团的人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天大的事了,她心里或许会好受些。
回到副驾驶座时,温宁誉早已结束了工作,正靠在椅背上。见她上车,抬眼看向她问:“谁打电话给你?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岐卉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就是家里人打来的电话,闲聊了几句而已。”
温宁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手搭在方向盘上,又问:“是不是家里人喊你回家?要是有事,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不是,没什么的。”周岐卉摇了摇头,反过来问:“那你呢?”
温宁誉面上毫无波澜,平静说:“没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琐事。”
“哦。”
周岐卉应了一声,便彻底沉默了下来,转过头,望向窗外掠过的风景,眼底一片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