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若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勾人心神的狐狸眼,心跳如鼓。
她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她只能轻轻别过脸,避开他炽热的目光,声音极其轻微地“嗯”了一下。
可沈煜承,却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他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兴奋,难以抑制心底的欢喜,一把将厉若然紧紧抱在怀里。
他凑到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低语,“姐姐答应了!我记住了!姐姐答应我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厉若然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激动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
她感受着他心底的欢喜与珍视,心底的那份羞涩与慌乱,渐渐被某种隐秘的期待与甜蜜取代。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
---
这天傍晚,槐安踏着夕阳走进院门,将一盒桂花糕放在石桌上。
“小姐,这是刘老板夫人托我带的,说多亏您的丹药,她的老胃病彻底好了。”
他又掏出一个牛皮信封:“这是今日货款,八千四百块,一分不少。”
“李家公子还续订了三个月的清心静气散,说备战科考时,用了丹药能沉下心。”
厉若然接过信封随意放在矮几上,神色淡然。
“辛苦你了,下山没遇上麻烦吧?”
槐安笑着摇头:“哪儿能有麻烦,镇上客户都熟络了,待我格外客气。”
他挠了挠头,面露窘迫:“就是王老板家的夫人,总惦记着给我介绍对象,吓得我下次都不太敢登门了。”
话音刚落,沈煜承从屋里走出,闻言“噗嗤”笑出了声。
“哈哈,槐安,真没看出来,你也有被人追着介绍对象的一天!”
槐安耳根通红,连忙转开话题:“沈先生,您今日股票学得如何了?”
沈煜承挨着厉若然坐下,脑袋靠在她肩头,语气带着小得意。
“还算顺利。”
.....
晚饭是厉若然做的三菜一汤,简单精致。
饭桌上,沈煜承絮絮叨叨分享今日总结出来的投资理念。
“等我正式买股票赚了大钱,就给姐姐买一座带花园的大房子!”
他夹了块排骨放进厉若然碗里,眼底亮得像星光。
“要比这竹院大好几倍,姐姐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厉若然含笑点头,语气温柔:“好啊,我等着你给我买大房子。”
槐安也笑着添汤:“那我也加把劲,多帮小姐打理生意,不拖后腿。”
“以后搬去大房子,我依旧给二位做饭,日日换不同的花样。”
晚饭过后,厉若然着手准备晚上的直播。
沈煜承坐在一旁帮她调试手机和灯光,槐安则收拾碗筷。
晚间七点,直播准时开启,镜头前的厉若然沉静温婉。
她先耐心回应了几条弹幕疑问,然后按惯例发放福袋。
今日中奖的是位焦灼的母亲,满是对子女学业的担忧。
厉若然细看对方生辰八字和面相,给出了具体建议。
让那位母亲调整孩子书桌朝向,并且摆放文昌塔。
今日直播格外顺利,弹幕里没有捣乱的人,氛围十分融洽。
沈煜承也没有挤在镜头前,而是坐在远处,专注地看着平板上的K线图。
偶尔抬头看向厉若然,眼底的专注便化为温柔,随后又低头潜心研究。
一个半小时的直播转瞬即逝,厉若然关掉软件,轻舒了口气。
沈煜承立刻放下平板,走到她身后帮她按摩肩膀。
“姐姐,今日累不累?”
“还好,就是说话多了,嗓子有些干。”厉若然闭上双眼。
“我马上去给姐姐倒杯蜂蜜水润嗓子!”沈煜承说着就要起身。
就在这时,厉若然桌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这是她为设置的专属铃声。
厉若然猛地睁开眼,伸手拿起手机。
她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敬重:“喂,院长?”
电话那头,老院长苍老慈祥的声音传来,“若然啊,是我,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院长,我刚忙完直播,还没休息。”厉若然坐直身体,脊背微微绷紧。
“您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沉默,随后传来一声满是疲惫的叹息。
“若然啊,你近来在外面,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院长您放心,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人陪着我。”
厉若然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
“院里怎么样?孩子们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院长的声音顿了顿,变得吞吞吐吐。
“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跟程家那边,有过联系?”
程家?
她的手指愈发收紧,语气却极其平静:“没有,自从我到乡下后,就没跟他们联系过。”
“院长,是不是院里出了事?而且跟程家有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只剩院长沉重的叹息。
“若然啊,本来我不想跟你说,怕你担心。”
院长的声音渐渐变低,满是疲惫与焦虑:“可程家答应给院里重建的钱,本来说好上周到第一笔,至今一分都没到账。”
闻言,厉若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煜承察觉到她的变化,按摩的手瞬间停下,担忧地看着她。
院长继续说道,声音里满是无奈:“我给程先生打了七八个电话,一开始他还找借口推脱,让我再等等。”
“可后来,他干脆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彻底失联了。”
“我走投无路托人打听,才知道是赵丝琼放的话。”
院长的声音微微发颤,满是无助:“她说你在乡下煞气未除,程家跟你的因果没了结,重建资金要无限期延后。”
“无限期延后?”厉若然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很轻,却透着压抑的怒火。
“是啊……”
院长的声音带上了哽咽,满是愧疚,“若然,我不是怪你,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
“可院里真的等不起了啊。”
“孤儿院的老房子去年冬天就漏雨严重,墙角发霉,墙皮大片脱落,我真怕砸到孩子。”
“我们申请了维修基金,可排队要到明年开春。”
“孩子们真的不能再住那样破旧潮湿的环境了,他们还那么小……”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喜欢惊!玄学大佬的老公是个亲亲狐请大家收藏:()惊!玄学大佬的老公是个亲亲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