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在睡梦中感觉自己正被人架在火上烤,不然她为什么会这么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窒息感,像鱼儿离开了水。
她猛然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蓝天,以及刺眼的太阳。这里不是客栈,那她在哪里?
桑野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起不来,只能在地上像鱼一般扑腾。
不对,她、她好像变成了一条鱼!
她第一反应就是容霁又在捉弄她,不然她好端端地睡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话又说回来,容霁这个始作俑者去哪里了?
桑野现在脑子很混乱,再加上太阳火辣辣地晒着她,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水分正在快速流失,她马上就要被晒死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唤醒了她模糊的意识。
“离开了水你不开心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桑野虽然不知道这小孩是谁,但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声:我是说谁会把鱼放在地上,原来是你这个坏家伙!
不过骂归骂,桑野此时无比希望这个坏家伙良心发现,把她重新放回水里。
桑野现在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莫不是她太喜欢吃鱼,现在遭到报应了。
“如果你知道会死,你还会上岸吗?”
那个小孩子不知道又在神神叨叨地说些什么,以桑野这个视角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哼,千万别让我看见你的样子,这个仇我先记下了,要是以后……如果还有以后的话,你给我等着吧!
桑野还没见着那孩子的模样,窒息的痛感让她渐渐麻木,意识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吃鱼了。
桑野是被小孩的哭声吵醒了,小孩,小孩,怎么又是小孩?
她不耐烦的睁开了眼,她确信自己还在做梦,不然她怎么漂浮在空中?
桑野环顾了一下四周,此时她在一座很繁华的院子里,里面有山有水,看来是个富贵人家。
她低下了头,第一眼就看见了“她”的尸体,准确来说是那条鱼,桑野心里莫名觉得很诡异。
旁边站了一个孩子,盯着死去的鱼一言不发,桑野直觉他就是那个坏孩子。
还有一个正在哭闹的孩子,两人相貌几乎长得一模一样,都有着白白净净的皮肤,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人畜无害。
原来是双生兄弟啊。
不过这一个看起来要瘦弱一点,像是生了重病一般。
不过这个样貌桑野看着有些熟悉,就像小时候的……容霁?
但她还有些不太确定。
“坏哥哥,你害死了我的鱼!”身旁的仆人看见他哭闹的如此厉害,立马向院子外面跑去,估计叫人去了。
对比之下,那个坏小孩就冷静的多,也丝毫看不出做了坏事之后心虚。
他弯下腰将地上的鱼用手捧了起来,态度虔诚地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它没死,它获得了自由,你不应该为它感到高兴吗?”
说罢,便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桑野立马就确定了这个肯定是容霁,只有他才会笑得这般瘆人。
她猜想肯定是那梦魇兽搞的鬼,将她卷入了容霁的梦境之中。
那她该怎么出去?目前只得先跟着这梦境走了,看看会发生什么。
那哭闹的孩子听了容霁的话之后哭得更伤心了,突然他向容霁跑过去,想要把他手上的鱼抢回来。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没想到容霁躲了过去,而那个小孩摔进了池塘里面。
“啊啊啊!救命!救……”
桑野的心被提了上来,她立马闪现到水边想把他救上来,可她竟直直地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二公子!快来人,快来人!”
幸好刚才的离去的仆人回来了,看到如此情景吓得立马冲到了岸边,毫不犹豫地挑了下去,将溺水的孩子救了上来。
但容霁自始至终抱着他的鱼站在一旁,冷眼地看着他们。
桑野气得想打他一顿,怎么有人从小就这么坏,真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没等桑野动手,有人就替她教训了容霁。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看得出来对方是用尽了力气,容霁那白皙的皮肤上立马有了一个红巴掌印,脸似乎也肿了起来。
“跪下!”
桑野此时看清了那人的容貌,立即就明白了长大后的容霁为什么这么好看了,原来有个美人娘亲。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觉对猜不出来这是个已有两个孩子的妇人。眼角微挑,唇色红如樱桃,一举一动都让人挪不开眼。
容霁依旧一言不发,但却乖乖地跪了下来,手中紧紧握着那条鱼。
那美妇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转身就把落水的孩子拥在怀中。此时大夫也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赶来了,幸好救上来的及时,只是呛了几口水。
但她仍然很担心,拉着大夫开了几副预防风寒的药才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没人关心跪在地上的容霁。
桑野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谁叫他净干些惹人讨厌的事。
她蹲在他面前,仔仔细细地盯着他,思索着为什么这人可以这么平静。
突然容霁抬起来头,与她对上了眼。桑野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是透明状态,她还以为他看见她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那美妇将孩子安抚好之后,才不急不慢地向容霁走过来。
“你可知错?”
容霁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倔强地看着她。
“我没错,我只是帮了它一把。”
桑野在旁边急得跺脚,这人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认错!
美妇轻哼了一声,轻蔑地扫了眼他手中鱼,嘴唇慢慢吐出几个让桑野难以置信的字:
“既然你如此喜爱这鱼,便赏给你了。”
“来人,把他给我按住了!”
桑野睁大了眼睛,眼见容霁被几个仆人捉住了手脚,手中的鱼也掉在了地上。
容霁这个时候才有了反应,他激烈地挣扎着,可一个小孩子哪能比得过几个大人的力气呢?挣扎也是白费。
下一幕更是突破了桑野的认知,那美妇略有些嫌弃地捡起地上的鱼,另一手掐住容霁的双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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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他张开了嘴。
“给我吃下去!”
桑野转过头不忍心再看下去,她现在有些怀疑她真的是容霁的亲娘吗?怎么会有人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
容霁拼命的挣扎着,双颊被尖尖的指甲戳得流血,可冷腥的鱼混杂着地上的渣滓被无情地塞进了他的喉咙里。他胃里一阵翻滚,那美妇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揪住他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
桑野以为结束了,可没想到这还没完,那人又命人从池塘里捉了一条活鱼上来。
她是在受不了了,扶着身旁的柱子疯狂地呕吐。
疯子。一家人都是疯子。
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吐了多久,感觉胃都被她吐了出来,而那美妇结束之后也没管容霁会不会死,带着仆人进屋照顾另一个孩子了。
容霁似乎是累极了,就这样一个人直直地躺在了地上,脸上苍白,鲜血沿着嘴唇流了下来。
“你别睡啊!容霁容霁,你快醒醒!”
桑野真的怕容霁死在了她面前,这到底是梦还是他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随后她眼前一黑,知晓自己肯定又晕了。
再次醒来时容霁已是一副少年模样,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而她变成了一只关在鸟笼里的鸟,桑野还记得容霁说他之前养过一只鸟的。
但是后来飞走了。
经历过刚才那极具冲击了的一幕,桑野现在看容霁总多了一丝怜悯,没想到外表风光霁月的他有着如此不堪的时候。
“叽叽叽!”
正在喂鸟的容霁眉毛一挑,他怎么觉得今天的鸟异常地活跃。
“你想出来么?”
容霁嘴角像往常一样挂着笑,但桑野现在却觉得很假。
桑野在笼子里跳了跳,示意自己想出来。
“好啊,我放你出来。”
容霁利用余光看了眼桌边的弓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地笑了出来。
桑野急着出来,倒是没注意这些。
“呲啦”一声,容霁把笼子打开了。
做鸟这件事桑野已经很熟悉了,笼子打开的那一瞬间,她迫不及待地就飞了出来。
还没等容霁拿起弓箭,就看见鸟朝他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面上有些诧异,他都连鸟埋在哪里都想好了,结果它却又飞了回来。
为什么?
桑野还以为是容霁被她的聪明惊讶到了,毕竟没有哪只鸟被关了这么久还愿意飞回主人身边。
容霁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他也是打开了笼子,可鸟却立马飞走了,不过还没等它飞远,就被他一箭射了下来。
他还在思考着这个记忆是怎么回事,突然颈脖间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桑野见他有些走神,便用脑袋蹭了蹭他。
“叽叽叽!”
“你不愿走,是想留下来陪我么?”
桑野没做声,她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要是容霁一直都醒不过来怎么办?那她是不是也一直会被困在这里?
“那就留下来罢。”
容霁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用手轻轻抚摸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