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亲人吗?”一旁的容霁突然发问。
桑野没想到容霁对这个问题如此执着,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坚定。
她看着平日无欲无求的容霁,竟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不解和落寞,她心中缓缓升起了一个疑问:该不会他的亲人对他不好吧?不然一个城主的儿子为什么会有这个困惑,她以为他比她幸福多了。
桑野在心中摇摆着,不知道该不该出口问这个问题,怕戳到了他的伤心事,再者凭容霁这个冷清的性子他也不一定愿意告诉她。
最终桑野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这个问题,你可以和我说说,说不定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你。”
温温柔柔的嗓音撞进容霁的心里,整个心脏被她包裹着,逐渐有了温度。
容霁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就当桑野以为他不会开口准备离开时,她的衣角被轻轻地扯了一下,幅度不是很大。
“你别走,回去我讲与你听,好不好?”桑野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下了一跳,像落水的小狗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在月光的映衬下,容霁的眼里好像泛着泪光。
桑野心立马就软了下来,看他心情确实不太好,她也就没像往日那般活跃。
整个路上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两个人心中都想着事,但容霁拉着桑野袖子的手一直没松开,就这样牵了一路。
待到上楼的时候,桑野忍不住了,这人怎扯了一路她的袖子?
“咳咳,容公子你可以松手了。”还好桑野一提醒,他就缓缓地把手松开了,但许是他攥在手里的时间太长,这布料上都有了些许印子。
现在都深更半夜了,孤男寡女再单处一间房似乎有些不太妥当,桑野犹豫了一下:“容公子,你看着天色不早了,要不明日再讲与我听吧?”
骗子,容霁心里立马浮现出了这两个字。
“今日是半月之期,药在我的房间里。”
“?”桑野差点把蚀骨毒这事忘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听容霁一说她就感觉自己骨头开始痛了,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
桑野一阵眩晕,幸好眼疾手快扶住了墙才没有晕倒在地。
只见黑暗中容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笑容像发现猎物的毒蛇一般,让桑野无端感到瘆人,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咬上自己的脖子,肆意侵咬。
“桑姑娘,去我房间拿药罢,好么?”容霁贴近她的耳朵,轻轻诱哄着,同时向她伸出一只手,意思很明显。
桑野现在脑内混沌一片,来不及多思考,就把手放了上去,另一只手立马缩紧,丝毫不给一点退出的机会。
“痛,你轻点。”容霁握得太紧了,桑野感到一阵吃痛,不住地哼出了声。
对方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稍稍松了一点。
容霁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他只觉得他快要溺水而亡了,而桑野就在岸边,他急切地想要抓住她的手,一起沉沦。
还是说,这是相思引的副作用?但他不愿去想。
桑野是被容霁一路拉过来的,但她浑身难受,只得被他牵引着。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也不像她的手那样粗糙,摸起来的感觉很好。但却很冷,如同冬日的冰雪一般,与她温热的手形成了反差。
桑野眼前一片漆黑,她察觉他把手松开了,“咔嚓”一声,门被他关上了。
黑暗之中总是充满了未知,桑野其实是有点怕黑的。桑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身上浑身难受,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站的不太稳,只能慢慢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
容霁怎么还不把灯点上?
“容、容公子?你在吗?”桑野全是身颤抖,连带着说话也带了一丝颤音。
无人应答,屋内安静的可怕,桑野尝试着站起身来,双手不断向前摸索着。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仔细一模,手里好像还有个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
“你现在很难受吧,别怕。唤我知舟,这药就归你了。”容霁此时也有些难受,除了桑野身上的传来的蚀骨痛意,还有其他地方的,但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桑野在他的引导下缓缓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知舟。”她感觉到瓶子落入了她的手中,立马扒开木塞把药倒出来吞了下去。
“慢点,来,喝口水。”桑野接过容霁递过来的一杯水,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容霁借着窗外透过的丝丝月光看清了桑野此时的状态,真乖啊,越发地像他养的那只鸟,不管给什么它都会吃下去,毫无防备。
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桑野身上渐渐没有那么难受了,现在她才发觉她和容霁此时似乎靠的过于近了,他的呼吸洒在她的颈脖上,像羽毛一般轻轻挠了她一下,让她感到有些痒。
她往后躲了一下,想拉开与容霁的距离。没想到后面是门,她无处可退。
“容霁,我该回去歇息了。”桑野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不能久留。
“你不是想听我的故事吗?留下来不好么?”容霁又往前走了一步,手轻轻贴上她的脖子,感受着那里脉搏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
“现在太晚了,你明日再讲吧。反正以后多的是时间讲,不是吗?”桑野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怎么才能把他稳住。
桑野感受到了他的手在她颈脖间游走,像她之前梦里的那条蛇一般,黏腻,她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容霁突然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声,但黑暗中桑野什么也看不见,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笑。
“桑野说的不错,我们以后还要很多的时间,毕竟你说过不离开我身边的,不是吗?”这是容霁第一次没喊她桑姑娘。
她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在解蛊之前她确实不会离开他。
桑野见他慢慢地松了手,以为他要放自己走,便立马地转身开门。
结果门还没打开,桑野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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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霁似早有准备,伸手将桑野接住,抱着她往床榻边走去。
“桑野,就这样留下来陪我吧。”
*
第二日桑野是在自己房中醒来的,她努力想回想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好像是推开了门,然后……后面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难道是昨晚太累了,不应该呀。
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昨日一模一样。身上也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除了脖子上有一丝痛意。
桑野连忙找了铜镜对着看,脖子上居然有两个像蚊子叮咬般的红印,摸起来还有点痛。
到底发生什么了?她得找容霁问个清楚才行。
“喂容霁,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脖子上会有两个红印?”
桑野刚准备下楼,就碰见了从屋内出来的容霁,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今日的容霁没有像昨晚那样低沉,反倒是面色红润,像是遇见了什么喜事一般。
“你说话呀!”
他就这样盯着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点点笑意,但桑野越看越感觉瘆人,真是遇见鬼了。
“昨日啊,昨日桑野姑娘不是回自己屋内了吗,容某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这脖子上的红印,就更不知从何而来了,想必是这客栈里蚊虫叮咬的吧,桑野姑娘还是注意些为好。”
他边说边靠近她,桑野心里莫名害怕,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容霁看着她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唇边的笑容更胜,却没有说话。
“原来桑野姑娘如此害怕容某,真是令我伤心啊。”他话是这么说着,可是眼里的笑意却没落下来过。
桑野心里立马打了退堂鼓,哪里还再敢质问他。现下她心里虽有疑惑,但此时并不是说开的好时机,因为容霁好像又发疯病了。
“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心里有些疑惑罢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肯定是相信公子你了。”桑野心虚地摸了摸嘴唇,面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有些尴尬地对他说着。
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他,他眼里的笑意更甚,桑野以为他又要靠过来了,结果他脚下一转,便下楼去了。
还没等桑野缓过神来,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修白,还是往日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
算了,不跟他们计较了,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要跟在他们身边好长时间呢。
桑野因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今日便一整天没有出门,容霁也没有找过她,倒是让桑野躲了个清闲。
她心里刚这样想着,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不急不慢。
有了之前的事,她心下有了防备,朝门外问去:“谁呀?”
“是我。”桑野现在一听到这个声音身上就浑身难受,她在屋里犹豫了下了,才慢吞吞地开了门。
她刚一开门,一股清香就扑面而来,也不知道今日容霁熏了什么香,怎跟往常不一样?
桑野狐疑地盯着他:“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