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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器。”琴吹悠一面垂着脑袋打量食谱,一面伸手。
打发器掠过她的手,落在碗里。
“还得敲两个蛋。”
鸡蛋应声落入碗中。
“及川彻。”琴吹悠困惑。
“嗯?”及川彻装作不经意地抬起头。
琴吹悠真诚:“你鼻子很痒吗?”
她声情并茂地情景再现:“怎么我讲一句话,你就「哼」一下,需要去医务室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岩泉一捧腹大笑。
“小岩!”及川彻满脸通红地呵斥了岩泉一的仰天长啸,随后他一边拿走打发器,大力打发,一边念念有词,“你知道吗,我们还在吵架,还没和好,你就叫我做这做那……”
及川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把打发器连同碗一道搁在桌上,微微弯腰,凑近盯着琴吹悠的眼睛:“你不会都不知道我们吵架了吧!”
琴吹悠“哈哈”两声,退后半步,眼神飘忽。
“我其实知道的,只是这两天真的很忙,忙忘了……”
及川彻:)
“你知道这种说法比前面那个更糟糕吗。”
琴吹悠把记忆倒带到数天前。
她用自己跟随绘里音培养的分析能力高速运转大脑。
她悟了。
琴吹悠搬来面粉:“你是因为我不喜欢你生气吗?”
及川彻:“哈?!”
他震惊,用手肘撞了撞一脸吃瓜状的岩泉一:“不要随便省略句子,是不喜欢我们这种性格。”
琴吹悠:“不是一个意思吗?”
及川彻:“不是不是不是。”
琴吹悠叹气:“好吧。”
她解释:“我觉得我俩还是不一样的,比方说,你比我自恋,这点是很好的。”
及川彻面无表情:“我懂你在夸我,下次可以不用夸。”
她说:“我最近也自恋了一丢丢,因为绘里音说自恋是学好小号的必要条件。”
“所以你还生气不?”
她绕及川彻旋转一周,仔细观察。
及川彻原本左顾右盼,躲避与她的对视,却每每被琴吹悠逮捕。
他压下上扬的嘴角,用淡淡的声音回答:“…我有啥好生气的。”
琴吹悠点头,把面粉往他怀里一塞:“不生气就快点干活吧,小岩一个人都要把活都干完了。”
及川彻:……
趁着琴吹悠向烹饪课老师询问调料比例,岩泉一飘到及川彻身侧:“你不对劲。”
及川彻哇啦乱叫:“你懂什么,小岩,既然她说我们两个很像,我怎么允许有人讨厌我这种性格的人,小岩,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岩泉一:“我要吐了。”
及川彻捧心:“我好伤心。”
岩泉一:“你怎么打岔我都知道你不对劲,别装了。”
及川彻拍拍他的肩膀:“我有我的节奏。”
岩泉一早已习惯及川彻偷偷把面粉往自己肩上擦的举动,他面不改色地擦了回去。
及川彻再三强调:“我们两个目前真的是特别纯粹的对着干的关系。”
哦。
或许琴吹悠很纯粹,但是某人就不知道了。
全班之所以默认他俩在烹饪课、体育课组队,都是某人假借吵架和比赛的名义一手促成的结果。
好不容易将蛋清打发成满意的形态,及川彻:“你有没有觉得,琴吹悠当了部长之后,状态特别紧绷。”
岩泉一捧读:“哇,这你都感受到了。”
及川彻:“她前两天问了我好几次,怎么和部员处好关系。”
岩泉一:“你回她了?”
及川彻强调:“我冷冷地回她了。”
岩泉一拿过及川彻的手机,对着他的脸一照,打开了锁屏。
他看着大段的回复,不禁询问:“冷在哪里?”
及川彻指出:“注意看,我没有用任何啊、哦、呢、嗯。”
岩泉一配合倒吸一口冷气:“好冷漠。”
难怪人家不觉得你俩吵架了。
岩泉一思索:“这是正常的吧?你刚当队长那次,光是招新的台词,就拉着我对了不下五十遍,改了又改,非要臭屁地说这样酷不酷,有没有魅力。”
“有什么用呢,现在新队员不都知道你是啥德性……”
及川彻反问:“你就说那次装没装到。”
岩泉一扶额:“我的重点是,当部长都会紧张。”
及川彻坚持:“我还是觉得不一样,凭借多年的死对头经验。”
岩泉一:“那你打算怎么办?”
及川彻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有了。”
他提出自己的锦囊妙计:“这样,让琴吹悠来我们排球部观摩一下,如何?”
这是什么脑回路,岩泉一不解。
及川彻摇了摇头:“小岩,你怎么想不到呢?”
“展示一下我们排球部相亲相爱的氛围,自然就会让她不焦虑部门关系了啊!”
岩泉一思索。
展示排球部[相擒相碍]的氛围吗?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堆及川彻被众人制裁的画面。
他第一次能理解多年好友的良苦用心。
竟然是打算表达[就算是我这样的部长也能拥有良好的社团关系,你还在焦虑什么]吗?
他认真评判一番,惊讶:“想不到你居然能想出这么靠谱的主意。”
及川彻栗色的短发得意地翘了起来:“都说了,我有我的节奏。”
琴吹悠拿着刚记下的注意事项走了回来,她念念有词:“烤箱要先110℃预热十五分钟,然后放进去烤半小时,接着130℃预热……”
“山田老师叫我们别闲着,预热烤箱的时候还要做完小饼干。”
她怀里还抱着一堆饼干模具。
及川彻、岩泉一:“收到。”
及川彻一本正经用字正腔圆的声音说着:“你,还在为如何拥有和睦的社团关系而烦恼吗?你,还为如何解决沟通难题而抓耳挠腮吗?走进青叶城西排球社,体验一日社团经理,带你领会良好社团背后的秘密。”
琴吹悠狐疑:“真有用?”
她向一旁的岩泉一求证。
少有的,岩泉一非常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琴吹悠拿出手机,核对了自己的日程表,下周五月聆老师要去别的学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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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为自由训练。
她说:“下周五有空。”
岩泉一和及川彻四目相对,开始思考。
及川彻:“你还记得周五是干啥吗?”
岩泉一:“貌似有约训练赛。”
及川彻:“我也记得有这回事。”
琴吹悠插入:“你俩,都没记个日程表?”
及川彻和岩泉一:“教练记了,我们也记在脑子里了。”
记在脑中的二人苦思冥想,终于,岩泉一想起:“下周五,原先是约和伊达工业,但是教练说对方没空,最近在约别的,好像还没定下来吧?”
及川彻:“有这么回事。”
岩泉一:“再问问?”
他俩预热着烤箱,打去了电话:“和谁?!!”
琴吹悠望着两人五彩缤纷的面孔,好奇:“和谁?”
岩泉一挂断电话:“…白鸟泽。”
及川彻做饼干的手速都快了起来,语速更是飞快:“约到了白鸟泽教练居然没有早点通知,小岩,有没有他们最近的比赛录像,我得回去看看,还有我们的战术也可以改变一下,总之我今天先把近期的录像再看一遍……”
琴吹悠:“白鸟泽是那个升学率很高,紫色格裙的学校吧。”
她拽了拽及川彻的衣角:“你,帮我弄饼干,把黄油和糖霜放进去,霍愣霍愣,一圈,两圈……然后用擀面杖。”
琴吹悠看了看饼皮,又看了看及川彻:“好了,正常了。”
岩泉一颇感兴趣地观察着。
居然这么迅速地让急于备战的及川冷却下来,比他的岩拳还管用。
琴吹悠是门外汉,她对排球领域一窍不通,也只被及川彻撺掇着看过几场他们的比赛。
对白鸟泽的认知只在,这是一所升学率较高的学校。
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知。
但她能从及川彻的反应看出一些端倪。
不过,门外汉最能发表一些膨胀的言论。
她指着那张还有点厚的饼皮,对及川彻说到:“看到那张饼皮了吗,那就是白鸟泽。”
“管它白鸟泽黑鸟泽,你呢,就拿着这个擀面杖,duang一下,给它擀平。”
她说得豪情万丈,及川彻也眼里有光,擀得越发卖力。
琴吹悠一边点头,嘴里话也不停:“对咯,多使点劲,把它擀得又薄又扁。”
她对岩泉一使了个眼神,岩泉一心领神会,把自己的那份也悄悄递过来:“好!来,把这份也给它擀平。”
她拿着小饼干模具,快活地印着自己喜欢的小动物形状。
由于及川彻的高效运转,三两下,他们的小饼干就初具雏形,只需要放入烤箱就能完成。
此时,及川彻已经飘飘然,他的手中倍有力量,感受到白鸟泽仿佛在他手里被擀平,牛岛若利弯下腰,一字一句说着:“我输了。”
直到快回到家,他看着手中的饼干袋,随手抓了两块饼干,都是小猪的模样。
又抓了三四块。
小猪、小猪、小猪……
他抓住想要逃跑的岩泉一,后知后觉地冷笑:“小岩……”
岩泉一举起双手:“感谢你的付出,勤劳的擀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