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下课时间,夏油杰看着满满当当的笔记,感觉自己收获颇丰,甚至对五条凉太都有所改观。
不论五条悟凉太人怎么样,他的符咒知识还是非常扎实的。
可惜,夏油杰怀疑五条凉太杀过人,所以就算有所对五条凉太有所改观,却还是无法对他放下防备。
那边的五条凉太收拾好书本,便离开了高专,和内田场平碰面,顺便把夏油杰给的信息,告诉了他。
内田场平怀疑道:“这不对吧?我带着夏油杰出过一次任务,他好像是徒手打死了一只二级咒灵?”
五条凉太心头一紧,脸上却不慌不忙道:“他应该是用什么别的式神,先控制住了咒灵,再假装是自己徒手打死的吧?你见过那个式神使,擅长体术的?”
内田场平瞬间被说服,他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
在五条凉太他们闲聊之际,夏油杰则在高专认真上课。
时光渐渐流逝,转眼便到了周末。夏油杰也迎来两天短暂的假期。
虽说以前的咒术界,只要咒术师评上了等级,那么就有源源不断的任务,等待着他。年纪小?没关系,能打就行。等级低?没关系,低级咒灵任务反而更多。
对于咒术师来说,尤其是非家族内的普通咒术师,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而分派任务,统领咒术界的总监会,其中的成员,便是来自各个家族的佼佼者。他们代表各自的家族,依靠着御三家,形成总监会里的三股势力。
这三股势力相互制约,不能成为总监会的首脑,却也可以推掉一部分任务,庇护手下的咒术师。而那些没有依靠的普通咒术师,便只能承担起这些被推掉的任务。
普通咒术师嫌辛苦,罢工?那总监会只能给他提高任务等级了。活下来了,便算他命大,下次再提升任务等级;死了,便只能算他命不好了。
话题扯远了。说回高专。
自从五条悟成为东京高专的老师,再通过五条家,暗中推夜蛾,当上东京高专的校长后,便将东京高专,整个划入五条家的势力范围,庇护着东京高专的学生们,让他们不必像那些普通咒术师,起早贪黑、冒着生命危险地完成任务。
其实五条悟这个行为,相当于捅了总监会背后的实际操纵者,御三家的马蜂窝。
一千年以前,咒灵横行,生灵涂炭。别说普通人了,就连强大是咒术师都很难自保。天元,现在的咒术界首脑,在当时凭借自己的个人力量,创造出可以隔绝咒灵,保护众人的结界术。
天元依靠这一手,几乎无敌的结界术,说服了许多出名的强者,和其背后的家族,将众人的力量联合起来,终结了那个各个家族各自为战,完全不顾他人死活的混乱年代,建成了现在这样一个统一的咒术界,成立了总监会来统领咒术界,并在东京、京都两个交通枢纽处,建立起两个据点,作为咒术界的安全区,和军事要塞,维系咒术界的运转,顺便培育年轻人。
东京高专,因为地理位置,天元需要在此处,控制全日本的结界,便由天元实际掌控。京都高专,则是天元为了平息各个家族的不满,特意让渡出来,归各个家族控制。
这些年里,御三家通过各种手段,架空天元,掌控了总监会,但却不敢染指,天元实际控制的东京高专。而五条家,居然背着其他两家,将东京高专,划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属实是犯了众怒了。
幸好,这次五条悟不是五条家的代行,五条家便推脱这是五条悟的个人行为,与五条家无关,不然天元怎么会不用结界术,将五条家的咒术师,困到死?毕竟这种事情,之前不是没发生过。
其他两家根本不信五条家的鬼话,甚至怀疑五条家想抱天元的大腿,顺便除掉其他两家。可这样也说不通,毕竟御三家是平起平坐的,如果对上天元,御三家也只是他的下属罢了,其他两家也就勉强按捺住自己,准备看看情况。
而五条悟做梦都要笑醒了。
上辈子五条家的代行,一边要顶住,总监会因为五条悟,施加给五条家的压力,一边要时刻为五条悟提供帮助,时间久了,根本就没人愿意干这个苦差事,只能五条悟自己上了。
没想到,这辈子居然出现了五条凉太,这样一个既能替五条悟,抗住总监会的压力,为五条悟培育年轻人,给总监会“换血”的计划,争取到了时间,又能统领五条家,全面为五条悟提供帮助。
五条悟都不舍得杀他了,即便五条悟猜到五条凉太,可能和脑花有联系,也愿意等到万不得已时,再动手。
至于五条凉太,为什么非要听五条悟的话?哈哈,我亲爱的朋友,难道你也想在半夜三更,被人挖出温暖的被窝,来一场痛彻心扉、拳拳到肉的热血战斗吗?
时间转回现在。
托五条悟的福,夏油杰拥有了清闲的两天假期,而托五条凉太的福,五条悟也同样清闲。
清闲的两人,便带着绘里,一起去找了禅院甚尔。现在应该叫伏黑甚尔了。
几年前,五条悟捡到一个无父无母,快要饿死的小女孩,伏黑津美纪。将她送到甚尔那里,甚尔的妻子看津美纪可怜,便做主收下了她。五条悟又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便提议,甚尔不如改姓伏黑。甚尔的妻子知道甚尔讨厌禅院,又看津美纪惴惴不安,想着改姓,或许能让津美纪更有安全感,便说服了甚尔,一家人去改姓了伏黑。
现在伏黑甚尔,和妻子、儿女打完招呼,便和五条悟三人,一起上了天台。
伏黑甚尔听完绘里的事,仔细回忆了禅院家的典籍,道:“禅院家没有关于‘侵蚀’术式的记载,但有个类似的,好像叫‘构筑’术式,是将咒力转化成实体。不过这种术式,好像是不可逆的,消耗也非常大。”
“为什么不可逆?”夏油杰无法理解。
“咒力是能源,可以通过术式转化成任何东西,但别的东西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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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再转化成咒力。就像树枝点燃,可以形成火源,散发热量,供人取暖,可烧完后,只会留下灰烬,灰烬无法再变回树枝。”
“那一点点来呢?”五条悟问。
伏黑甚尔:“估计不太行,就像你们说的,绘里现在是用生命作为交换,稳固下来的状态。就相当于它现在已经是一种完成的、几乎是完美的状态。你们有没有想过,即便是轻微的改变,也可能会破坏这种状态,导致它彻底变成毫无理智的咒灵?”
夏油杰:“那如果是暂时性的影响,是不是就不会破坏绘里的状态了?”
伏黑甚尔:“有可能,但是这种改变现实类的术式,能是暂时性的吗?我记得书上说,所有通过术式,将咒力改变而成的现实物品,都非常稳固,厉害的甚至可以永久存在,而且这种术式一旦发动,就很难停止。”
五条悟想起了多年前,五条凉太被绘里咬过的事,便道:“应该可以停止,之前绘里诅咒过五条凉太。五条凉太从被咬的伤口附近,肌肉莫名其妙地失去活性,甚至在慢慢往外扩散。等到绘里停止诅咒后,这种扩散停止了,可失去活性的肌肉却始终无法恢复,我帮他挖去了那块肉,才重新长出了块好肉出来。”
夏油杰道:“这只是停止了诅咒,可已经造成的影响却没有恢复,这不是相当于永久性吗?”
三人陷入了沉思。
可旁边的绘里,却不自觉动了动脑袋。它想,它只知道自己的术式是“侵蚀”,可以改变物体的状态,却不知道自己的术式是不是永久的,能不能改变。
绘里举起了爪子,想咬,却又有点害怕,便只是咬住爪子上的指甲,心中默念道:“断裂。”
爪尖应声而断。
五条悟看见了这一幕,不禁皱起眉,道:“不对,它的状态可以改变。绘里小时候还被普通人打断腿过,而且它刚刚咬断了指甲,它的状态也没有什么改变。”
伏黑甚尔偏头看了眼绘里的瘸腿,想了想道:“如果你说它的状态更接近咒灵,那么普通攻击应该无法伤害到它。既然能伤害到它,是否意味着,这种可以被伤害的特性,也是它小时候用生命固定下来的状态,其中的特性之一呢?”
夏油杰:“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程度的影响,并没有改变、动摇绘里小时候,用生命固定下来的状态?那什么会影响这种状态呢?”
五条悟:“或许就是那种可爱小狗做不了的事情,才会影响这种状态了吧?”
伏黑甚尔:“同意。而且,一旦破坏这种状态,不仅仅可能会导致绘里失去理智,消耗也应该非常大,毕竟这可是用生命稳固下来的状态。可上一次,绘里用生命作为筹码,这一次,它有什么呢?”
夏油杰突然道:“如果这次不是绘里来发动术式,那是不是就不用绘里来承担风险了?”
五条悟好奇地问:“难道还有别人会‘侵蚀’吗?还是你手中有拥有相关术式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