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个?”大白发出灵魂质问。
“直觉。”
大白:“......”小忱忱又开始谜语人了。
它换了个话题:“不等炎日他们出关吗?人多才热闹嘛。”
林忱反问:“你知道他们何时出关?”
大白顿住了,还真是。
这些天光顾着玩了。
人多是热闹,可祁星和无羁这俩最能闹腾的不在,总觉得缺了点啥。
好在时川和沧澜这俩爱凑热闹的还在,不然它们的队伍得冷清不少。
大白甩了甩尾巴:“那你先等会儿,本喵收拾点东西带上。”
“你还要带什么?”这回不解的换成林忱了。
自小白之后每一个加入的新成员,都有一个师尊炼制的储物戒。
有什么东西是储物戒装不下的?
大白仰起脑袋,理直气壮:“那不一样!储物戒装的是物资,本喵要带的是家当!谁知道小忱忱你要在那里待多久?”
林忱退出去,没管它。
他看向躺椅上摊着的青玉:“青玉,这次要不要跟我们出门?”
其实山脚那些灵植,一个阵法就能养活。
再说沧月峰的灵气本就浓郁,又如此寒冷,且还有禁制,压根不用操心旁的问题。
可青玉似乎就习惯了用这借口在峰里睡懒觉,也没人戳破他。
林忱对小黄它们几小只的修为很佛系,顺其自然就行。
反正他飞升的时候,作为跟他结了契约的灵宠,全都能一兜子带走。
至于大黑,它本就是从上界下来的,更用不着操心。
青玉坐起来,睁开眼睛看向林忱,手指摩挲着下巴:“也不是不行,确实好久没出门了。”
“啾!”小黄飞到他头顶,“你也知道啊?”
青玉一把将它揪下来,拎到眼前端详,片刻后问道:“你是不是又胖了?”
“啾!你造谣!”小黄脑袋一甩,看向林忱告状,“小主人你看他!俺哪里胖了?就是圆润了那么一点点。”
林忱失笑,违心地点了点头:“嗯。”
这么多年过去,其实不只是小黄,连带着小白都圆润了不少。
这一趟,名义上是林忱和穆箴言两人,再加上大白它们。
可若严格来说,不大的飞舟上,其实一个人都没有。
青玉抱着小白窝在躺椅里,惬意得不行。
小灰和小黑两个喜水的,早钻进了林忱养灵植的水缸里,偶尔冒个泡,吐一串水珠上来。
小黄趴在盆栽边上,盯着里头那株假装自己是草的小绿,一动不动,像是在玩什么游戏。
至于大白......
因为刚才手欠,把林忱刚摆出来的盆栽霍霍了,被穆箴言顺手丢下了飞舟。
洛灵这个忠实保镖,二话不说跟着跳了下去。
奇怪的是,大黑也不见了。
林忱还在从轮晷空间里往外搬灵植。
穆箴言也不做别的,撑着脑袋,目光落在他身上,眼里全是这个人。
以他们如今的修为,跨越空间不过一念之间的事。
可不知为什么,没人说话,就这么默契地乘着舟慢慢走。
林忱盘坐在甲板上,把晋升大乘时玄云子他们送的那些礼物取出来分类整理。
这些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懂他,知道他不缺别的东西,送的都是各种灵植和种子。
林忱又从紫府深处翻出了那尊一天被大白踹翻八百回的紫金炉。
没别的,就是突然又想炼器了,炼几个花盆。
一刻钟后。
林忱拿着手里歪七扭八的镂空花盆,转头对上穆箴言有些兴味的眼神,弯了弯眼睛:“都大乘了,我这炼器的本事还是半点没长。”
穆箴言没动,只是垂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抬了抬。
黑白二色的异火从林忱掌心腾起,那火分明蕴含着可冻结神魂之力,触到林忱时只有凉意,轻飘飘的。
倒是他手中那只歪斜的花盆,在那火中渐渐收拢了形。
连带着紫金炉剩的边角料...应该说被林忱“摧残”的材料,也跟着飞入火中。
火熄时,除了林忱手里那只,甲板上整整齐齐码着三个花盆。
模样不尽相同,却个个好看。
小黑和小灰从水盆里探出脑袋,湿漉漉地往这边瞅。青玉假寐的眼皮底下,偷偷睁开一条缝,连带小黄和小白。
一个不落,全在看。
林忱扫了它们一眼,又看向穆箴言。
“箴言好厉害。”
若是狐耳露在外面的话,此刻应该是耳尖微缩的动人姿态。
穆箴言对林忱没什么抵抗力,但他很会忍且能忍。
他声音淡淡:“是你基础打得好。”
林忱这下是真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也能夸,真不愧是师尊。
他把散了一甲板的灵植收拢起来,挑出四株长得最好的,种进新盆里。起身走到甲板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
东境已大不相同。
云层之下,原本苍茫的山野换了颜色。山川起伏如墨染的长卷,铺满了视野所及的每一寸。
那些灵气稀薄了数千年的山头,如今隐隐有灵光透出;干涸多年的老河床重新有了水,蜿蜒着从群山中穿行而过。
往来行走的修士多了起来。偶尔能看见有人在山间盘膝而坐,像是在蹭这天地间白得的机缘。
眼前这一切,全是祖脉复苏半年来的变化。
也是林忱选择乘舟而行的原因。
他唤醒了大世界祖脉,自然也想亲眼看看,它所带来的变化。
虽远不及宸霄界,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回身看了一眼。
那几只刚才还在偷看的,这会儿全装回了原来的模样。
林忱收回视线。
穆箴言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
两人并肩立在甲板上。云从脚下流过,风从下方涌上来,裹着浓郁的灵气和草木清香,还有大白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咿呀欢呼声。
飞舟继续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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