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穗转过头，看着陈泊序，有点无语。
“陈总，”她深吸一口气，“听你这意思，我要为你哭才能算眼光好？”
陈泊序靠在椅背里，没说话，但那副表情明摆就是默认的意思。
周穗穗立马翻了个白眼。
脸皮真厚！
她的脸上扯出一个营业式的假笑：
“陈泊序，”她慢悠悠地开口，“你想和我炒作恋情就直说。”
陈泊序眉峰一挑。
周穗穗继续说，语速加快了些：
“不过得排队。”
陈泊序的眼神沉了一瞬：“排队？”
周穗穗看着他，歪了歪头，语气欠欠的：
“嗯哼，我人见人爱，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顿住，冲他笑了笑：
“陈总您慢慢排，等我哪天需要炒作了，翻牌子翻到你，再考虑。”
话落，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陈泊序盯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翻牌子？”
周穗穗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对，翻牌子，你有问题？”
陈泊序没接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她走过来。
周穗穗看着他走近，想到合同里写的那些，自信得很，没躲。
距离越来越近。
陈泊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合同第三条，”他声音不高，“不许恋爱。”
呵！
就是等他这句话。
周穗穗抬头看向他。
“嗯，”她说，“我不谈恋爱。”
她故意眨了眨眼睛，目光里充满了挑衅，
“就玩玩。”
陈泊序的眉头皱起来。
周穗穗看到他这副样子，笑了起来，语气无辜：
“我跟您学的。”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隐约能听见外面有人聊着公司的八卦。
陈泊序盯着她，那目光很深，带着点危险，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周穗穗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上门板。
退无可退。
陈泊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压得很低：
“周穗穗。”
“嗯？”
“你现在，”他顿了顿，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挺会气人。”
周穗穗被他碰得浑身一僵。
她抬手推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距离。
周围很安静，八卦的声音更清晰了。
这里隔音好差。
那些八卦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像蚊子一样往她脑子里钻。
“……陈总肯定喜欢大美女，你看今天那女人，多漂亮。”
“我觉得他喜欢清冷挂的，就前几天那个热搜，刷到了没？晓晓与Chen先生。”
“呃…….那个不是造谣吗？”
“应该不是，我告诉你们件事，但你们要答应我，不要外传…..我以前看过那博主和陈总在一起。”
“不….你们都错了，我跟你们说——”
声音压得更低了，周穗穗竖起耳朵，也只能听见几个模糊的词。
“陈总……喜欢…….御姐……征服…”
然后声音响了点。
“怎么可能？”
“骗你们干什么，以前来过个人间胸器。”
周穗穗愣了一下。
不会吧？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陈泊序。
陈泊序也正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周穗穗被他看得有点烦躁，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陈总，外面说你喜欢被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