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琮光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杨抑背着柳新辞根本走不出去。
卜年见杨抑将柳新辞背在背上,忙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来喂给柳新辞。
“这个是宋连新研制的,能够暂时压制住你身上的毒,调理内力,你们先走,我和阿瞳留下来断后。”
柳新辞感激地看了卜年一年,吃下丹药。
卜宋连这次的丹药没有失败,柳新辞吃过之后,便觉得身上的毒都被压制了一半,就连沈卫卿给她下的让她暂时软骨的毒都解了。
“你们小心点。”杨抑说道,随后毫不犹豫地带着柳新辞离开了。
柳新辞似乎并不担心卜年和阿瞳,有气无力地靠在杨抑的背上,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调笑地说道:“小杨大人,你这是劫狱的死罪啊。”
杨抑的手紧了紧,生怕柳新辞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
要说这柳新辞也是坏透了,明知道杨抑此时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想怪她,怪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怪她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可是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下去。
也是,杨抑怎么可能舍得怪柳新辞,从几年前他就舍不得了。
柳新辞不是第一次被人背着,却莫名有些安心,杨抑同一般的世家子弟不一样,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青木的香气,能够让柳新辞的心安静下来。
窄窄的地牢里,杨抑背着柳新辞,他们身后还紧紧跟着沈卫卿等人。
“你不怕吗?”
突然,柳新辞说道:“万一你师傅说的是对的,万一你救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万一……万一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
“那我就死给你看。”杨抑斩钉截铁地说道。
柳新辞生平第一次遇到有人用“那我死给你看”这样的话来吓唬她,心里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不过,到不是什么坏的感受。
“嗯,杨大人学坏了,还会威胁我了。”
柳新辞紧紧抱着杨抑,她在心里想,万一呢,万一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也算是……死同穴?不知道杨大人肯不肯。
这条地道并不长,再加上身后有人逼着,杨抑走的格外快,虽说他察觉到沈卫卿是有心想要放水,可是,架不住姚琮光在后面撵啊。
“奇怪。”柳新辞说道,“卜年在后面吗?”
卜年正跟在他们身后,跟阿瞳在后面替他们断路,要不是有他俩在,这两人还不知道被抓起来多少回了。
“小辞儿,你终于想到我了。”卜年非常感动,但是他此时正将算盘的珠子打到一个人的脑门上。
阿瞳则尽心尽力地拖着姚琮光。
好在这两人也算是高手了,对付这些普通的衙役还是手到擒来。
不过,对付沈卫卿这样的高手,还是有些吃力。
很快,卜年和阿瞳追了上来,看到两人一脸严肃,柳新辞就知道大事不妙。
“抓紧时间赶紧出去,不知道姚琮光这老东西在这里藏了多少人。”阿瞳也是难得说点难听的话,不过三人都震惊于阿瞳转变之快,就连杨抑都没能转变过来。
卜年回过神来:“小辞儿,我好像听到了燃线的声音。”
“什么?”柳新辞脸色一变,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强撑着从杨抑背上下来,紧接着,抓着杨抑就往外面冲,“这老东西是他娘的想同归于尽吗!”
柳新辞很少用这样激烈的语言,杨抑跟在她身后,喘了口气,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第一次觉得柳新辞竟然那么可爱。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杨抑心想,不对,就算不是情人眼里,柳姑娘也是实打实的西施。
柳新辞没有搭理杨抑的内心的想法,不过变却看杨抑有些不顺眼了。
这混蛋的眼睛往哪里看呢!卜年还是没有忍住,敲了杨抑一下:“逃命就好好逃命,天天看着我们小辞儿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谢谢卜年哥。”杨抑的脸红了红,“我一定会努力让柳姑娘也喜欢我的。”
卜年:“?”
柳新辞差点崴了脚:“?”
阿瞳:他家大人何时这样生猛?
不过很快,几人就笑不出来了。
从地道出来,豁然开朗,几十个压抑一圈一圈围着众人。
沈卫卿就跟在他们身后:“交出柳新辞,你们都不用死。”
柳新辞白了沈卫卿一眼:“沈老师,你这是冥顽不灵。”
沈卫卿没有回她这句话,抬手,所有人准备了弓箭。
哟,这是打算给他们扎成刺猬了。
“怕不怕?”柳新辞问道。
杨抑一把抓住柳新辞的手,摇摇头:“能跟你死在一起,也算是我死得其所了。”
“……”
卜年搓了一把鸡皮疙瘩,恨不得一脚将杨抑踢回去:“我说杨抑杨大人,我们现在要解决的不应该是怎么逃出去吗?现在哪有时间让你在这里勾引小辞儿?”
杨抑的脸更红了,阿瞳偷偷给卜年比了一个大拇指,只要一遇到柳新辞,杨抑就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招摇,实在是没眼看。
沈卫卿见四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咬咬牙:“我再说一次,交出柳新辞,你们都不用死,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卜年手里还拎着自己变成棍子的算盘,朝柳新辞点点下巴。
柳新辞也看懂了意思,举起自己的飞镖,冷声说道:“还不出来!”
下一刻,从四面八方跳出来穿着黑衣的人,他们蒙着面,是冥日中的杀手,听从护法的调配,他们整整齐齐地面朝着柳新辞跪下,高喊:“护法大人!”
柳新辞一抬手,冥日杀手起身,手拿着武器准备战斗。
人人都知道冥日是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里面的杀手都是佼佼者,虽然做不到以一敌百,但是以一敌十确实是绰绰有余,他们举着弓箭的手顿了顿,有些犹豫,甚至有些人已经将弓箭放下。
“废物!”沈卫卿骂道,“还不给我上!违者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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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新辞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调理得差不多了,于是抬手,飞镖直直地飞出去,沈卫卿提起大刀一挡,柳新辞顺势将飞镖的天蚕丝缠在大刀手柄上,对卜年说道:“还在看热闹!”
卜年纵身一跃,手中的算盘棍朝沈卫卿狠狠砸过去,沈卫卿不得不放弃保护自己的大刀,骤然松手,大刀被柳新辞的惯性摔飞出去,狠狠倒插/在地上,柳新辞收回飞镖,猛地上前,与卜年配合良好,左右攻击沈卫卿一人。
沈卫卿抵顶不住,被柳新辞的匕首划伤了胳膊,鲜血很快就涌出来。然而,等他还要再进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些脱力。
柳新辞见沈卫卿狼狈的模样,笑了笑:“礼尚往来。”
沈卫卿恨恨地看着柳新辞:“小姐你还是像之前一样睚眦必报。”
“嗯哼。”柳新辞也不谦虚,吹了个口哨,带着众人离开。
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一片衙役了,姚琮光从地道赶出来的时候,柳新辞他们已经消失得没有踪影了。
“废物!”姚琮光气急败坏地甩了沈卫卿一耳光,有些打量地看着他,“沈将军,怕不是受了柳新辞的蛊惑就忘了我们该做什么吧!你想看柳兄他死不瞑目吗,柳新辞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沈卫卿低头:“属下不敢,只是那柳新辞实在是狡猾,她在飞镖上抹了毒,我一不小心就……”
姚琮光狐疑地看着沈卫卿,不过既然沈卫卿都这么说了,如果他还计较的话,就显得他不体贴下属了。于是,姚琮光拍了拍沈卫卿的肩膀:“你也不要怪我,我这都是为了柳兄和亲卫队的兄弟们着想。”
自从沈卫卿知道真相之后,就显得格外沉默,这会儿只是点点头,比那在姚琮光的目光下,自己去上药去了。
姚琮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深远,仿佛,酝酿着什么阴谋。
柳新辞等人从大理寺逃出来之后并没有太顺利,她早就让那些杀手离开了,她被杨抑架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刚刚冲上去拼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会儿会不会难受?”杨抑突然说道,他的声音有些责备,更多的是哽咽。
天知道刚刚柳新辞突然出手的时候,杨抑有多害怕,可是他想拦却没有拦住,反而是柳新辞将他挡在身后护着。他生怕柳新辞再受伤。
柳新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说杨大人,你简直就是我祖宗,少打马后炮了,抓紧走吧。”
杨抑将柳新辞背起来,柳新辞的脚乍一离开地面,差点摔个跟头,好在杨抑背她也算是熟练工,轻车熟路地将她稳稳放在背上,仿佛刚刚的不小心,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不过,柳新辞还是有些气不过,咬了杨抑一口。
杨抑的脚步一顿,柳新辞的嘴靠近了他的肩膀,即使是隔着衣服,他也能想象到她的嘴唇贴近自己的样子,脸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
以后这个办法可以常用。他在心里想着,又特地不小心颠簸了一下,柳新辞的嘴唇划过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