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是江湖上一个独立的门派,传闻里面都是女子,里面的首领就叫红烛,为了纪念,整个门派都叫这个名字。
柳新辞嗤笑一声,看起来十分惬意,就好像阿萝说了什么笑话一般。
“红烛,”柳新辞重复了一遍,“不是说红烛只接纳无父无母的女婴吗,怎么,我都这么大了,你师傅还打算从头教起来?”
阿萝凑近看柳新辞,仔仔细细上下打量,是她想招揽的人。
随后,她直起腰,撑着伞稍稍往后靠了靠:“你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杀手,你要是肯来,师傅她老人家肯定会网开一面的。”
柳新辞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那便替我谢绝你的师傅,新辞心领了。”
听到柳新辞如此说,那阿萝却突然有些不高兴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是不是因为这些臭男人,我把他们都杀了,你就肯来跟我走了吧。”
招揽贤才没招揽到,倒是苦了旁边看戏的几人。
卜年:“我也是臭男人吗?可惜刚刚出门的时候还专门沐浴焚香了。”
卜宋连:“姐姐,我也要死吗?可是我还没长大,不算臭男人啊。”
阿萝见卜年兄弟两反驳自己,就准备先用他们开刀,可惜,卜年虽然眼睛看不清,可毕竟是冥日的人。
只见他的算盘在眨眼间化为了棍子,他左手换右手在身前腰后转了一圈,借着风从耳边呼啸,卜年的棍子抗在了阿萝的红伞上。
那红伞的剑柄较长,且雕刻着特殊的花纹,阿萝拽住剑柄,顺着卜年的棍子一个转圈,抽出一把长刀出来,那刀通体呈暗红色,月光落下,那刀剑似发出寒光,冷气扑面。
裂齿刀!红烛的不传之宝,为了杀他们,也真是舍得下血本了。
不过,阿萝年龄尚小,这样的大刀拿在手上反而不伦不类的,堪堪躲过卜年的好几次攻击。
“阿萝姑娘,听本半仙一句劝,投降吧,我刚刚给你算了一卦,是大凶之兆啊!”
阿萝咬咬牙,她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见她嘴里吹着口哨,原本安静的劳工群突然暴动,争先恐后朝他们袭来。
“你们武功高强又怎么样,可是你们只有五个人。”
大理寺的那些饭桶此时正被二当家看着呢。
杨抑:“……又得劳烦柳姑娘救我一次了。”
卜年:“杨大人,在这里拼死对抗的人是我好吗,你的眼睛能从小辞儿身上拿下来吗?”
杨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辞儿,还不帮忙,看戏呢?”卜年被好几个劳工围攻,偏偏这些人又杀不得,只得一遍对抗阿萝的攻击,一遍将这些碍事的劳工扫到旁边去。
“卜神棍,你就再挺挺吧,人家刚刚招揽我了,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吧?”
这是什么理?卜年实在是闻所未闻,可是他的心思都在这上面,也分不出精神来控诉柳新辞两句。
柳新辞将卜宋连和杨抑护在身后,阿瞳则在最外面,只要有人敢靠近他们,就一拳一个将人打飞出去。
好几个劳工飞出去之后,柳新辞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本来以为这些劳工是因为听到了什么声音才会被集体控制,但是不论她怎么听,发出声音的都只有阿萝身上的铃铛,这铃铛声音并不大,为什么能够在这么嘈杂且远的地方控制他们?
“宋连,你身上可带了什么香粉?”
卜宋连有些奇怪地看向柳新辞,仿佛柳新辞在说什么疯话,他可是十足十的男子汉,身上怎么会带这种东西。
就在柳新辞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是京中最昂贵的香粉。
柳新辞:“……”
本以为卜年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卜宋连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最不务正业的居然是最清雅端正的杨抑。
“你……”
怕柳新辞误会,杨抑连忙说道:“柳姑娘你别误会,我,我之前出门办案的时候经验不足,老是受伤,血腥味太重了,我买个香粉压一压。”
柳新辞倒没有想那么多,有些尴尬地接过香粉,道了一句感谢。
随即,她往身旁的劳工身上一撒,那劳工顿时呆愣在原地,就像是被人抽出脑子一样,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一下子挺尸了。
而他周围的劳工也没有幸免,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
看到柳新辞这里的变动,阿萝冷笑一声:“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柳姑娘当真聪明。”
柳新辞也十分受用地点点头:“阿萝姑娘好眼力。”
阿萝:“……”
好生气,但是打不过。
“哼,你是聪明,但是那想不到控制劳工的方式可不止一种吧。”
柳新辞点点头:“想到了,笛子嘛。”
“你怎么知道?”
杨抑抬了抬手:“柳姑娘,笛子就拴在阿萝姑娘的背后。”
“杨大人好眼力。”阿萝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出来,“不过盯着姑娘的后腰看,是否是君子所为呢?”
杨抑摆摆手,“君子论迹不论心。”
好厚的脸皮!卜宋连虽说平日里没有看过两本书,但这句话也是懂的,没想到杨抑不过是跟柳新辞认识了几日而已,竟然将柳新辞独有的“不要脸”大法学了个干净,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柳新辞没有看到卜宋连眼中的震惊,转而将香粉丢给杨抑,冷声说道:“杨大人,若是我家小宋连有什么闪失,你赔不起。”
这是柳新辞第一次交代给杨抑的事情,是不是就代表,其实柳新辞已经很信任他了?既然如此,他定要拼上自己这条命也要保护好卜宋连!
柳新辞鬼魅般的速度绕过那些拦路的劳工,一路出现在卜年的身边。
“小辞儿,哥没有白疼你。”
卜年打得手都快酸了,毕竟,阿萝打不过就知道叫外援,本来都去攻击柳新辞等人的劳工被叫过来了大半,围着卜年就是一顿群殴。
柳新辞很少能看到卜年这么狼狈的模样,笑了笑:“我这不是不想抢你的风头嘛?”
卜年咬咬牙,要不是现在还有求于柳新辞,他真想揍她一顿。
哦,他好像也打不过柳新辞。
柳新辞没有给阿萝反应的时间,隔着劳工群,飞镖转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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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最后钩在阿萝的裙摆上。
“阿萝姑娘,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阿萝羞得满脸通红,小声嘟囔:“柳新辞,你真卑鄙,亏我还想让你加入我们。”
柳新辞摆摆手:“好说好说。”
只见她借力将阿萝撤过来,阿萝的手脚功夫并不好,因此跟柳新辞不过是过了两招就败下阵来,柳新辞扯出她腰后的笛子,细看,不过是一把普通的笛子。
想来,能控制这些劳工的方法并不是多么高明。
“解药在哪里?”柳新辞掐住阿萝的脖子,“以及,你跟你背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阿萝被扼住咽喉,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柳新辞猛地一甩,将人丢在地上,手中飞镖准备待发,做出一副若是阿萝不如实禀告的话,就要将她戳成筛子的架势。
阿萝倒在地上,咳嗽了两声,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柳新辞。
刚刚这个人不是说,因为她要招揽她,所以不方便动手吗?感情刚刚的话全都当饭吃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更加急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林中作鸟兽散,连天空中的明月都显得几分诡异。
这个笛声与阿萝的半吊子笛声不同,是急促的、尖锐的,能够轻而易举地控制人的心。此人一定有极厚的内力。
柳新辞刚想去抓阿萝,只见阿萝拽着一根绳子,朝着天上的轿子飞去,临走时,她的嘴唇弯了弯。
“柳新辞,你虽然卑鄙无耻,满腹算计,不讲信用,暴殄天物,欺负本姑娘,不过,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下回我再来接你去红烛!”
说罢,阿萝等人,连带着阿萝的侍女轿子都消失在众人眼前。
给他们留下的只有一地的中毒的劳工。
红烛的人排场都这么大吗?谁出门都是一顶丑到人眼睛疼的红轿子。
阿萝他们的人刚走,劳工们就开始疯狂起来,想来是受到刚刚那声笛音的原因。
“糟了!”
柳新辞一惊,忙飞到杨抑身边,卜宋连被保护得好好得,倒是杨抑身上挂了些彩,原本整齐华贵的衣服,此时也被抓破了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柳新辞眉头一皱,没来由地多添了几分怒气,只见她一侧身,身旁一个劳工的肩膀被划破,连带这衣服被扎在地上,只得怒吼着死命挣扎。
杨抑看出了柳新辞的不对劲,二话没说靠近柳新辞,站在她身边,抓住柳新辞的手腕:“柳姑娘,我没事,我没事。”
我没事,所以你不用为了我去伤害无辜的人。我知道你特地吩咐了卜年和卜宋连不要伤害这些人,是因为他们是无辜的,更是因为柳新辞从不杀手无寸铁的百姓。柳新辞所要杀的人,是那些大奸大恶之徒,就算被冥日的规矩惩罚,她也从来没有接下那些命令。
“柳姑娘,我……”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钉在地上的劳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起,不管不顾朝柳新辞冲过来,他手中握着一把砍刀,杨抑还没有来得及将柳新辞换个面,柳新辞反而控制着杨抑,让他站在自己跟前,而她背后竟然生生挨了一刀。
“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