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人对轰人皇神功,这时整个吴山都被三人的罡气笼罩,这时逃出了吴山范围的士兵,就看到整个吴山已经呈现出三种颜色,漆黑如墨的九黎神功。
金黄如金的轩辕之气,还有那雪白的冬神之力。
三种颜色瞬间把吴山笼罩起来,这时单个看能看的出来,张士诚的九黎魔功最为强大,黑色的魔气几乎占据了半个天空。
而另一边朱重八的金色轩辕气,与陈解的白色的冬神之力。
这时三种颜色,三种力量在空中较力,在吴山之上碰撞。
这时所有人都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这感觉来自最远古那场战争,那场战争经历者的后代,把那次战争刻在了基因里。
这一刻天地无光,日月失色,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掌控。
山下,袁三甲这时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八卦图案,紧跟着他站在八卦之中,手中拿着龟甲,双眼看着山顶方向,他的眼睛看不见,可是那三股力量就算在盲人的世界里,也仿佛三座火山喷发一样。
人祖的力量啊!
这时袁三甲立刻拿着龟甲开始卜算。
哗啦,哗啦,哗啦~
这时袁三甲摇了三下,空中的三股力量直接落入他的龟甲之中,紧跟着两股力量返回到吴山之上,袁三甲见状目光一凝,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诧异,一丝惊骇。
这力量怎么会投射到吴山之上!
这不科学啊!
难道袁三甲的脸色微变,难道这山上有两柄人皇神器,而非一柄,如此说来,那朱重八是藏了一柄神器在这山顶之上啊!
想到这里,袁三甲的心中惊骇万分,怪不得来时卦象会那么不好。
这朱重八若是包藏祸心,最后反过来杀陈九四,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袁三甲想着该如何把消息传递到山上。
而这时第三枚铜钱也落下了龟甲,袁三甲接过铜钱,嘴里暗道:“竟然在黄州府境内,沔水县,野狼沟!”
袁三甲很是惊讶道:“这不是陈九四的老家吗?”
真没想寻找了如此之久的神农杖竟然就在野狼沟之中,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这般想着,袁三甲道:“知道位置就算完成了今天任务的一半,可是朱重八竟然在这山上藏了轩辕剑,陈九四若是一个不留神,那就着了道了。”
“不行,我得去告诉他。”
袁三甲想着,迈步就想
往吴山的方向而去,可是刚踏一步,下一刻突然就听到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声音穿透力很强,直接穿透过来,袁三甲心中一惊,看向出声之人,虽然他眼睛看不见,可是他的灵觉极强,他能凭借对方身上的罡气,辨认此人是谁。
袁三甲手中的盲杖微微敲地道:“少林,枯渡!”
“阿弥陀佛,袁大师别来无恙啊!”
枯渡看着袁三甲说道,袁三甲闻言看看他道:“都说和尚四大皆空,你这和尚怎么好像没戒干净似的啊!”
“哈哈……佛说,佛有万象,四大皆空乃是象,我这般亦是象,对了这个我就不应该跟你讨论,等将来有机会,我还是去襄阳弥勒寺找彭莹玉聊一聊,应该会有很多裨益。”
袁三甲闻言看着枯渡道:“呵呵,好你个和尚,倒是花言巧语的很,怎么你也想参与这天下兴衰之变化?”
枯渡闻言道:“哎,不对,我不是要参与这天下兴衰之变化,我来是为我徒儿助威的。”
“听说我徒儿今日在此除魔卫道,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袖手旁观,看着我徒弟吃亏啊!”
袁三甲看着枯渡道:“那轩辕剑在朱重八手里吧?”
枯渡闻言呵呵笑道:“神器自然要在有德之人手里,我那徒儿,外祖父乃是宋时崖山之兵,肩负大宋之希望,让我徒儿学的轩辕神功,后又有这神器在手,自然是天命所归,袁三甲,你本也是顺天而为之人,莫非今日也要做那逆天之事?”
袁三甲这时看着枯渡道:“有德之人,陈九四来帮他化解杀局,他却暗藏杀机,这是英雄所为否?”
枯渡哈哈大笑道:“得天下者非英雄,英雄是项羽,而能得天下者为刘邦,所以陈九四当为项羽,我徒儿为刘邦!”
“你个老秃驴玩的一手好颠倒黑白啊,你这老东西让不让我过去?”
袁三甲这时缓缓抽出了手中的春风细柳剑,指向了枯渡。
枯渡道:“说不得今日要跟袁大师一较高下了。”
“阿弥陀佛!”
枯渡一声佛音,紧跟着身后立刻浮现出了佛陀之像。
看到他这个样子骂道:“你这师徒还真是臭不要脸,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言罢就见袁三甲猛然出手,手中长剑春风化雨,犹如延绵细雨攻向枯渡。
枯渡这时抬手,佛门拈花指,与袁三甲周旋。
二人都是经年的老怪了,天榜上也是有名多年
,枯渡天榜第五,其实他的实力跟当年的天榜第四孛罗帖木儿相差无几,与天榜第六的彭莹玉都是一个级别,都是熔神四转
而袁三甲也是熔神四转,他之所以往前排是因为他的奇门遁甲过于利害,诡异,一般人根本弄不了他。
所以他才稳坐天榜第三这个位置。
而真的动起手来,二人实力也相当于伯仲之间,袁三甲高一些,但是也没高多少,若想分胜负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边吴山之上,陈九四、朱重八、张士诚正在进行三皇对决。
这时山下,袁三甲和枯渡互相对轰,一时之间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战斗打的是昏天黑地,场面十分之激烈,看的众人只感觉此地不宜久留啊。
大战持续进行,吴山之下二十余万人看着这场面。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就听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半个吴山都炸了,直接山体崩塌,树木连根拔起,满地都是山石滚落。
看到眼前这一切,袁三甲与枯渡停手,这时就看黑气慢慢消散,金光与白芒占据上风。
袁三甲与枯渡道:“他们赢了。”
这话说完,袁三甲看看枯渡道:“不过千万不要小瞧张士诚,其也有天命在身。”
枯渡道:“可是轩辕人皇与神农人皇合力,蚩尤生还不可能胜得了。”
二人说着,这时就见山顶,这时陈解与朱重八喘着粗气,额头上也出现了冷汗,身上也有伤口。
而这时张士诚手中拄着虎魄刀,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时眼睛看着眼前两个人,朱重八见状道:“张士诚,事到如今还要挣扎吗?”
张士诚看着朱重八与陈九四呵呵冷笑道:“你们俩个混蛋,还真以为吃定我了,咳咳……”
朱重八看看陈解,紧跟着开口对张士诚道:“你就别挣扎了,给你个机会,你若是服输,交出你的虎魄刀,自毁修为,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
张士诚闻言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想的好,我交出虎魄刀,你们做梦,告诉你们想杀你们张爷爷,你们还不够格。”
朱重八闻言看看张士诚道:“你还有手段?”
陈解向后退了一步,悄悄把朱重八护至身前。
朱重八看着张士诚,张士诚缓缓的拄着虎魄刀站起身来道:“朱重八,陈九四。”
“这天下,不能这般就让你们轻松做了,
今日我要跟你们讨个说法。”
说着,张士诚缓缓举起自己的虎魄刀。
这时看着朱重八与陈九四道:“数千年前,你们所练功法之人,联合起来杀我魔尊蚩尤,今日你们两个后人又联合起来杀我,这天下岂是你们说怎样,就怎样的。”
“今日,我就替千年前的蚩尤魔尊,向他们的后人讨个说法!”
说着张士诚猛然把手中的虎魄刀举向了空中,紧跟着怒喝道:“蚩尤魔尊,你的继承者,向你借用魔的力量,助我杀贼,讨回千年前的公道!”
轰隆隆~
随着张士诚一声吼出,紧跟着就听空中风雷阵阵,雷霆万钧,仿佛天雷滚滚,勾动地火。
这时就见虎魄刀内突然散发出无数金色的魔气,紧跟着众人就听到一声来自远古的声音:“后辈,我接你!”
轰隆隆~
随着声音的传出,紧跟着就见虎魄刀猛然化为岩浆一般,开始倒流向张士诚。
张士诚这时本来已经固定的境界,这时开始疯狂的摇晃,松动。
他的实力本来是有机会进入熔神五转的,可惜在最后吸收大长老修为的时候,大长老使出了一招同归于尽的打法!
最后重创了张士诚,让张士诚的实力停留在熔神四转巅峰不得寸进。
而今日张士诚使出了这招借力,虎魄刀内存放的蚩尤之力,竟然缓缓流入了张士诚的体内,让张士诚的实力开始松动,竟然往熔神五转之上攀升。
并且在疯狂的攀升,熔神五转之上可就是陆地神仙了。
这是直接引动了天地异象,风雷滚滚。
这一幕顿时惊动了武当山上的那一位,在云雾之中,张三丰正在感悟天道,并且把自己的感悟讲解给他的徒弟们听,但凡这些徒弟们能听懂只言片语,那对他们的武道之路便是飞跃的提升。
可惜他们都是愚钝之资,唯有张翠山的领悟力还行,能听懂一二。
不过就在这时张三丰突然停止讲道,眼睛看向了杭州的方向,武当七子见张三丰不讲道,眼睛看向了苏杭方向道:“师父怎么了?”
张三丰这时道:“有人在渡过风雷劫,想要入五转,进入陆地神仙境。”
听了这话,在场之人都是大惊道:“这天下又要出陆地神仙吗?”
张三丰不答,而七子也都在议论纷纷。
这时张三丰这时双眼能看到遥远的战场一般,这时看了片刻,开口道:“可惜,夺来的根基还
是太浅!可惜,可惜啊……”
说完张三丰就不说话了。
而这时大都方向,乾元帝正在找活佛八思巴哭诉,这天下分崩离析,他的政令已经出不了北直隶了。
八思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乾元帝,他自己已经为这个帝国奉献了百年之久,有些累了。
但是感念当初的恩情,八思巴还不能退。
他正欲宽慰乾元帝,突然神情一顿,紧跟着看向了苏杭方向,目光之中有些许的惊讶:“风雷劫,有人想要冲击陆地神仙!”
乾元帝在一旁听了这话顿时大惊道:“啊!国师,这汉人若是再出一尊陆地神仙,咱们还有活路吗?”
八思巴也一脸愁容,这时他非常想要骑鹰下江南,但是他知道,只要他敢出大都,那么张三丰那个老家伙肯定会来堵自己的。
所以他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可言了。
这样想着,八思巴眉头紧皱,看着汉人人才济济,人才辈出,而他却无能为力,这份无力感就足够让他感到非常的憋屈。
无力啊!
八思巴叹息,他心里知道大乾帝国的气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自己面前这皇帝昏庸的把支撑大乾国运的柱子全都砍了。
流放脱脱,逼走汝阳王,一桩桩,一件件,直接消耗着大乾的国运。
现在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接下来考虑的应该不是如何挽回大乾,而是想着如何保住大都才是真格的。
不行找南方政权那三个人的胜利者,谈一谈,能不能南北而治了。
让他们成为宋那般偏安一隅的小朝廷,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但是人家这又要出一尊陆地神仙了,他们能同意自己的想法吗?
八思巴这时忍不住叹息一声,汉人的人才怎么就这么多呢?
这样想着,八思巴无力的叹息,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他眼睛一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那人的底蕴竟然如此不足,这风雷劫竟然没有扛过去,那就是个普通的熔神五转。”
“呵呵,不成陆地神仙,终为蝼蚁!”
八思巴嘴角微微一翘,汉人终究不是天命所归啊,如此一切还有再转圜的余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