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和郡王夫人只是闯个长公主的院子,就被赐死了。
那他这个失诺于长公主的人还能活到现在,楚墨辰觉得他夫人应该是替他说了不少的好话的。
给这五万两,楚墨辰给的无比的心甘情愿。
至于林嫣然收到这五万两银票的反应,那当然是开心。天降意外之财,她想不高兴就不行。
不过林嫣然也略微有点好奇,“你这手中的银钱还不少啊,出手就是五万两。”
楚墨辰对着林嫣然讨好的笑了笑,“这都已经是我的老底了,以后在岳母那里,夫人帮我多说说好话。”
林嫣然收了银子,那是十分的好说话,“放心,你的小命暂时还是在的。”
楚墨辰闻言心里一咯噔,“那我可以问一下,我的小命什么时候就不在了吗?”
林嫣然数着银票,丝毫不影响她的幸灾乐祸,“嗯,大约是你气我的时候吧!”
听见林嫣然这么说的楚墨辰,十分没有自知之明的松了一口气,“那没有那种时候。”
不过楚墨辰还是在心里琢磨,他现在赋闲在家了,时候再琢磨一两个产业了。
既然夫人喜欢银子,那他就多挣点,时常给点银票,他哪里有惹夫人生气的时候。
对于楚墨辰的没有觉悟,林嫣然都习惯了,她只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声,就又乐滋滋的数银票了。
林嫣然边数边问,“恒儿夫人都怀孕这么久了,你好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楚墨辰一脸的莫名其妙,“楚云恒夫人生孩子,我准备什么?”
林嫣然把手里的银票放下,把盒子递给问梅,示意她收起来,正色的看向楚墨辰:
“那你未来的孙子孙女出生,你这个当祖父的,不给点好东西?不奖励一下他们的母亲?”
楚墨辰罕见的沉默了一会,“等会我让人准备一份。”
林嫣然理所应当的说道:“一份不怎么够。”
“一份怎么就不够了?”楚墨辰是不想给儿媳妇好东西的,给孙子孙女还行。
他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到呢!哪有那么多银子和好东西去照顾别人的女人。
“万一是孙子,你是不是要多送点玉佩什么的?要是孙女你是不是要多送点首饰地契什么的?
要是孙女,你要多准备一些,我们这种人家,女孩子的嫁妆都是要从小攒的。”
林嫣然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老登你多准备些好东西吧。
“行吧!嫡长孙女的嫁妆确实要从小就开始攒。”
楚墨辰对于这种没有什么好说的,要是孔令仪肚子里的真是个女孩,到时候就是那一辈的第一女孩了。
老大又说不生了,以后这个孩子的地位还是高的,大约是能嫁个好人家的。
嫡长孙女出嫁的时候嫁妆丰厚,才不会被夫家看轻,才能慢慢的在夫家掌内宅权,才能慢慢的说上话。
这样真意见什么事情需要搭把手的时候,才真的指望的上。
所以这嫁妆虽然是要带走的,楚墨辰也不心疼。
反正只要银子和东西发挥了它的价值,楚墨辰都不觉得心疼。
林嫣然见楚墨辰答应了,她就对着楚墨辰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楚墨辰······“我贡献了五万两,夫人都不留我用个晚膳?”
林嫣然现在对楚墨辰越来越失去了敷衍的耐心,虽然说美男子老了也是有韵味的,但是毕竟老了啊!看着也不那么下饭了:
“自己去前院用,我晚上想跟乐安一起用膳。”
楚墨辰只能不舍的站起身往外面走了,那一步一步走的那叫一个慢啊!他是想给夫人一个留他的机会的。
但是等他都走出了院子,也不见林嫣然出声,他只能踹了路边的花一脚,带着人往前院去了。
不过他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不止儿子讨人嫌,现在儿媳妇也讨人嫌了,早知道把他们都给分出去。
晚上的晚膳林嫣然确实是跟乐安一起用的,准确的说是自从她和韩氏打架之后,乐安每日必来陪她用晚膳。
至于楚云轩,边境今年又产生了好几次的冲突,双方都在试探,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打起来。
以前打仗户部只负责筹钱筹粮,现在还要负责搞铁。
毕竟东沧国自己的铁矿发现的不多,每年靠人工开采出来的也是有限的。
以前一打仗,大家都是讲究着用,随着楚云轩在户部负责的东西越来越多,现在铁也归他从别的国家搞。
所以楚云轩现在就差吃住在户部了,就算能回来,也是宵禁之后,拿着皇上特赐的牌子,半夜才回来。
楚云轩回来的晚,乐安现在也不用带孩子,当然就有时间陪林嫣然用膳了。
乐安不仅陪着林嫣然用膳,还一时兴起,拉着林嫣然酿酒什么的,什么花的酒都酿了。
好不容易等到楚云轩休沐一日,他看着府里除了绿叶都是光秃秃的,他一时间沉默。
楚云轩这些日子上值的时候,都是早出晚归的,府里的景色他看的也不仔细。
他忙问身边的钱来,“这些日子,韦以泽兄弟三人回来了?”
钱来听自家主子这么问,就知道自家主子在想什么了,“回侯爷,小少爷们没有回来,这些都被夫人和老夫人摘下来酿成酒了。”
楚云轩闻言有种天塌了的感觉,“酿成酒了?那我怎么一坛都没有收到?”
钱来好想说‘小人怎么知道?’,但他斟酌了一下说道,“可能还没有酿好,夫人和老夫人应该是等酿好了再给你送吧!”
钱来刚说完,乐安收拾好也出了院子了,“你们在说什么?”
楚云轩顺势就说了,“我听说你跟母亲一起酿了酒,我怎么没有收到?”
“啊!对哟,你怎么没有收到。”乐安也挺懵的,她跟婆母给相好的都送了,好像都没有想起家里这几个男的。
可能是因为她们俩都觉得那是女子喝的酒,没有想起他们应该也正常吧!
但乐安莫名的有些心虚是怎么回事?
楚云轩伸手捏了捏乐安的脸,“我问你,现在变成你问我了?”
“都是我跟婆母酿着玩的,也不醉人,比较适合女子喝,所以······”
乐安觉得完了,她怎么越说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