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建安帝打下天下,推翻前朝黑暗统治的开国将军有两位,其中一位的女儿许给了三皇子,如今是三皇妃。
另一位将军的女儿则是嫁给了萧砚辞,也就是太子妃,叶凝云。
叶凝云出身将门,但是身上一点武将气息都没有,不同于她爹的粗犷,叶凝云极其注重礼法,从吃饭到走路,从起床到睡觉,整个人都处于端方规整的仪度之中。
姜韵宁刚入东宫的第二天,叶凝云就按照萧砚辞吩咐给她请了嬷嬷,这个嬷嬷是从小教导叶凝云的,极其严格,上来半天就让姜韵宁站两个时辰。
站就站,两个时辰对于经常练舞的姜韵宁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嬷嬷却让她像士兵一样站立,这样的姿势她根本坚持不住。
半个时辰的功夫,姜韵宁实在是受不了就动了一下,结果被嬷嬷严厉地打了手板。
萧砚辞那么温柔的人,姜韵宁没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如此古板的正妃,她没心理准备,一下子哭了出来。
可是那个嬷嬷却一点都不心软,冷着脸说她不是太子殿下会容忍她的小性子,让她跪着也要接受教导。
当晚姜韵宁就像萧砚辞哭诉了,第二天换了个嬷嬷。
但是身为侍妾,每天清晨是要给太子妃请安的,叶凝云本人开始挑剔她的仪态,言辞之间说她举动轻佻,行坐欠规,又开始练她的行礼。
姜韵宁自诩各种舞蹈的动作都能做出自己的味道,但是行礼这种问题,叶凝云却一点都不允许她改变。
姜韵宁苦哈哈地经过了地狱般的几个早晨,终于找到机会称病,躲过了请安。
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姜韵宁诞下萧珩后,叶凝云竟然向萧砚辞请命照顾萧珩,并引经据典,说某某朝代中后宫中的子女全都是交给正宫抚养的。
姜韵宁当然不允许,不知道萧砚辞怎么跟叶凝云说的,这件事最终作罢了。
可是叶凝云却日日都要去她宫中,指导下人照顾皇子,什么抱姿失了稳妥、婴孩啼哭当循章法安抚,不可随意哄抱失了分寸。
叶凝云这个人,要说存了什么坏心还不至于,否则萧砚辞不会选她当自己的太子妃。
可是这种性子,不觉得自己事多的同时又很坚持,让姜韵宁很难应付。
为了避免被她留宫唠叨,姜韵宁特意叮嘱如意按照最高礼仪来给她妆发。
走之前,姜韵宁去找了柳妈妈和美菱,说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舞班取消演艺的事情的,让她先别着急离开永安寺,照旧排练即可。
而美菱,经过两日的休养,虽然依旧不能练舞,但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姜韵宁让她好好练,自己之后会经常过来看她的。
至于柳希蓉,姜韵宁特意给柳妈妈说了,她现在不想看到她,于是柳希蓉就被安排去指导其他人练基本功去了,姜韵宁最后走的时候,都没见到柳希蓉。
姜韵宁坐上马车,颠簸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东宫。
如意扶着姜韵宁下车,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朱红宫墙巍峨矗立,门前两对石狮威严森然,眼底漫上雀跃,她比上辈子早两个月与萧砚辞相遇,这辈子,一定会有更好的结局的!
姜韵宁踏入门内,叶凝云已经得了消息,派了丫鬟在门口候着了。
走进中院,姜韵宁已经调起了自己的十分注意力,努力做到从眼神到举止一点都不出错。
她抬眸望向屋内,叶凝云已经端坐在上首的梨花木椅上,一身端庄的妃色绣折枝玉兰花锦裙,眉眼端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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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轻拨着茶盏的茶盖。
“妾姜氏,见过太子妃,娘娘金安。”
叶凝云面容庄重,给姜韵宁赐茶,又说了几句好好伺候太子、子嗣为重的场面话,给了姜韵宁几件简单的赏赐。
姜韵宁全程垂眸敛色,可算是躲过了这场“初见”,没让叶凝云挑到错处。
但是整场下来,姜韵宁已经累得不行,她得想个办法躲过每日的清晨请安。
正要离开时,一女子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娘娘,这是芳香房中的信,她绝对不可能自尽!”
姜韵宁看着一身青衣的她径直略过了自己,朝着叶凝云走去,脸上有着怒气。
是太子良娣,李杉芙。
现在的她,这么有脾气吗?
姜韵宁的脚步顿了下来,默默退到一旁。
叶凝云面色冷了下来,呵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李杉芙,你应该向本宫行礼。”
李杉芙耐下性子,最终还是向叶凝云行了礼,起身后她语速极快:“这是芳香前一段时间打算往家中送的信,信中还说过几天要回家看看,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投井自尽的!”
叶凝云示意丫鬟将信呈上来,指尖捏着信纸快速扫过几行,一目十行便看完了内容,随手将信搁在案几上,语气淡漠:“不过一封寻常家书,算不得什么实证,岂能凭这个定沈瑗的罪?况且沈瑗前两日便已动身去了永安寺祈福,人根本不在东宫,何来谋害芳香一说。”
怎么跟沈瑗有关系?
姜韵宁竖起了耳朵。
沈瑗谋害李杉芙的丫鬟干什么?
上辈子她入东宫的时候,李杉芙就已经对沈瑗的态度很冷漠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