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上海,临港特斯拉超级工厂。
冬日的暖阳照耀着这座刚刚拔地而起的现代化工厂。巨大的红色特斯拉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欢乐的海洋。 为了庆祝中国制造的Model 3正式向社会用户大规模交付,整个工厂洋溢着一种过年般的喜庆氛围。彩旗飘扬,巨大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香槟的味道。
埃隆·马斯克刚刚乘坐私人湾流飞机抵达上海。
这位“硅谷钢铁侠”此刻的心情好极了。特斯拉的股价刚刚突破400美元大关,创下历史新高。中国市场的强劲需求,像是一针强心剂,彻底治愈了特斯拉长期以来的产能焦虑。
“埃隆,你看这良品率,简直完美!”
中国区负责人兴奋地递上一份报表,“这里的工人太棒了,供应链响应速度比美国快三倍!只要我们给钱,他们就供货。”
“这就是中国速度。”
马斯克看着流水线上源源不断下线的Model 3,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几天后的交付仪式上,他那段着名的“脱衣舞”将成为全球热搜,而现在的他,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
“对了,埃隆。”
负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提了一句,“最近向阳集团那边有点奇怪。林向阳好像下令关闭了武汉的研发中心,还让很多门店缩短了营业时间。甚至……他在大量囤积口罩。”
“Masks?(口罩?)”
马斯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林是想改行做医疗了吗?”
他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一顾。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武汉那边有什么流感。拜托,每年冬天都有流感。美国每年因为流感死几万人,也没见谁把工厂关了。”
马斯克拿起一杯香槟,眼神中透着一股胜利者的傲慢。
“林向阳老了。或者说,他被罗伯特吓破了胆。”
“他在收缩,他在恐惧。而这……”马斯克指着脚下的工厂,“正是我们要进攻的时候。”
“传我的命令:趁着向阳门店收缩,特斯拉全系降价!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吃掉他在一线城市的市场份额!”
……
与此同时。 美国华盛顿。商务部大楼。
罗伯特·莱特虽然走了,但并没有改变华盛顿对华的强硬基调。
新任对华贸易谈判代表米勒(Miller)正在办公室里听取CIA的早间简报。
“长官,我们在武汉的线人报告,当地的医疗系统出现了一些‘紧张迹象’。有一种不明原因的肺炎正在传播。”
情报官指着卫星图片,“这是武汉中心医院周边的热力图,人流量比往年高出30%。”
“So what?(那又怎样?)”
米勒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文件,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亚洲流感,每隔几年就要来一次。这正好说明他们的公共卫生体系落后。”
“可是……向阳集团似乎在进行大规模的物资调动。”情报官提醒道,“他们正在把华南和华北的医疗物资向湖北集结。”
“那是林向阳在作秀。”
米勒冷笑一声,“或者是他在转移资产。别管那个感冒病毒了,重点关注他们的稀土!只要他们不松口重稀土的出口,我们的F-35就造不出来!”
“这是一个机会。”
米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这场‘流感’能让中国的工厂停工几天,哪怕只是几天,都会重创他们的经济。到时候,我们在谈判桌上就能要到更多的筹码。”
此时此刻。 无论是上海滩狂笑的马斯克,还是华盛顿算计的政客。 他们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们用旧时代的商业逻辑和地缘政治逻辑,去衡量一个即将重写人类历史的生物学变量。 他们的傲慢,将是2020年西方世界最大的悲剧。
……
视线切回中国武汉。武汉市中心医院。
如果说上海是天堂,华盛顿是名利场,那么这里,就是正在塌陷的深渊边缘。
天空下着冰冷的冬雨。 林安然穿着厚厚的防护服(这是向阳集团内部特供的高级别防护,当时普通医生还只有外科口罩),站在呼吸内科的走廊尽头。
她的护目镜上全是雾气,但依然遮不住眼底的恐惧。
“安然!你也来了!”
一位相熟的呼吸科主任匆匆走过,他的声音沙哑,眼圈黑得像炭,“快!帮忙看看那个3床!血氧掉到80了!”
林安然快步跟上去。
病房里,挤满了加床。咳嗽声、呼吸机报警声、家属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那个3床的病人是一个壮年的海鲜市场搬运工。此刻,他正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呼吸,但肺部已经被病毒啃噬成了“白肺”,无论吸入多少氧气,都无法进入血液。
“插管!快!”主任大吼。
林安然冲上去帮忙递器械。 在插管的一瞬间,病人剧烈呛咳,一股带血的气溶胶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主任的面罩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主任愣了一下,没有退缩,继续完成了操作。
林安然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知道,现在的官方通报还是“未发现人传人”。 但作为一线的科学家,她看到的却是——一家三口同时发病、接诊的医生开始发烧、CT影像上那标志性的磨玻璃影。
这不是流感。 这也不是普通的SARS。 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狡猾至极的恶魔。
下午 16:00。 林安然走出隔离区,脱下防护服。里面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
北京,向阳大厦。 1月3日,16:05。
林向阳正在听取“云巢”远程办公的进度汇报。 电话响了。
看到是林安然,他立刻抬手打断了会议,接起电话。
“哥……”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安然压抑的哭声。
“安然,别怕。”林向阳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桌角,“怎么了?是不是你也……”
“我没事……但我快撑不住了……”
林安然哭着说道,“哥,这根本不是什么‘有限人传人’!急诊科已经爆了!医生们都在裸奔!物资根本不够!”
“你之前捐的那几车口罩和防护服,对于一家医院来说是雪中送炭,但对于整个武汉……就是杯水车薪啊!”
“而且……我刚才看到主任被喷溅了……好在他戴了面罩……”
“哥,这里会死很多人的……真的会死很多人的……”
林安然的哭声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林向阳的心脏。
他推测到了病毒的R0值,推测到了传播速度。 但他忽略了一点——挤兑。 当恐慌蔓延,当医疗资源被击穿,死亡率会直线上升。
“别哭。”
林向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只要向阳集团还没倒,就不会让你们裸奔。”
“告诉我,现在最缺什么?”
“口罩!防护服!还有……熔喷布!”林安然哽咽道,“现在的口罩厂都放着假,原材料也断供了,有钱都买不到!”
“好。”
林向阳只回了一个字。 挂断电话,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两秒钟后,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悲伤,只剩下属于统帅的冷酷与决绝。
他拿起了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
……
西安,亚迪汽车超级工厂。 1月3日,16:15。
王董正准备下班。 电话响了。
“老林?怎么了?”王董有些意外,“不是刚要把那一批熔喷布封存吗?”
“解封。”
林向阳的声音冷得像西安的寒风,“不,不仅是解封。王董,我要你启动B计划。”
“B计划?”王董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无人工厂转产预案’?”
“对。”
林向阳语速极快,“立刻停掉‘亚迪·汉’的总装线。把那些机械臂全部撤下来,换上口罩机模具。”
“可是老林,口罩机还没完全调试好,而且工人……”
“没有工人就用机器人!”
林向阳几乎是在咆哮,“你那里是黑灯工厂!是全中国自动化程度最高的地方!把你的工程师都给我叫回来!把盘古工业大脑的参数给我改了!”
“我要你的工厂,从生产汽车,变成生产口罩和消毒液。”
“日产能目标:500万只。”
王董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500万只?那是平时全中国产能的十分之一!
“老林,你跟我交个底。”王董的声音也严肃起来,“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王董。”
林向阳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安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在哭。”
“如果咱们不造,前线的医生就要拿命去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妈的。”
王董骂了一句脏话,那是对命运的不公,也是对责任的宣泄。
“干了!”
王董大吼一声,“老子这就去车间!哪怕把那几亿的汽车生产线拆成废铁,我也给你把口罩造出来!”
……
深夜 23:00。 西安,亚迪二期工厂。
原本应该生产豪华电动车的流水线,此刻灯火通明(为了调试设备,破例开了灯)。
数百名工程师像疯了一样在拆卸设备。价值昂贵的KUKA机械臂被重新编程,不再抓取沉重的车门,而是开始学习如何轻柔地压合那薄薄的熔喷布。
滋——滋——
电焊的火花四溅。 这不是为了利润,不是为了股价。
在上海,马斯克还在为了Model 3的销量狂欢。 在华盛顿,政客们还在为了贸易逆差算计。
而在西安的寒夜里,中国制造业最顶尖的一群人,正在用最硬核的技术,为了同胞的呼吸,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极限突围。
林向阳站在北京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西安工厂传回的实时监控画面。
那红色的机械臂上下翻飞,像是一颗颗跳动的心脏。
“造吧。”
林向阳喃喃自语。
“造出希望,造出长城。”
“等风暴过去,我会让全世界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国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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