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饭可以乱吃,可是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么多古董、玉器可是花掉我不少钞票呢,如果都是赝品,那我这损失可就大了。”郑易哭丧着脸说道,因为他有些觉得这位老人说得好像是真的。
以郑易入行的时间和资历来讲,照理说被骗个一两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不过如果一整个上午收来的古董都是赝品的话,那可就有问题了。
那自己这眼光,也太差了吧。
“你看我像是在乱说话吗?”白衣老人一脸严肃地说道,他随手拿起一只瓷碗,问郑易:“这个明瓷碗,你是怎么鉴定的?”
郑易一听白衣老人这么问,立马来了精神,开口大声说了起来:“釉质厚,滑润似脂,白如玉,釉面晶莹;胎色胎质洁白细腻……”
郑易像是背诵教科书一样,说了一整段的口诀出来,说完后洋洋得意地看着白衣老人,自信满满的样子。
老人不慌不忙地拍了几下巴掌,但丝毫没有赞赏的神情,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没错,不过高超的造假能手可以把赝品做得几乎跟真品一模一样,单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那好办。”郑易心想,既然肉眼不能识别,我还可以使用灵蛇诀,就不信鉴定不了一只破碗。
“年轻人,你是不是想动用妖术啊?”白衣老人摇了摇头,一眼看穿了郑易的心思。
不会吧,这也能被他看出来?简直就是老神仙嘛,不过郑易还是有些不服气。
“既然您说这些古董都是赝品,那有什么依据呢?”郑易问老人。
“嘿嘿,依据嘛,很简单,因为那些卖给你古董的人全部来自于一个地方。”白衣老人说道。
“一个地方,是哪里?”郑易费解地追问道,同时脑海里瞬间闪现了一个名字,但他还不太确定。
“天利拍卖行,春申一姐的产业,那些卖给你古董的人全部都是春申一姐的手下,我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白衣老人一句话挑明。
任何多余的语言都不必说,一个“春申一姐”就足以让郑易明白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这个女人,看来硬得不行,就来“软”的了。
他把刚才那个瓷碗拿在手里又反复观察了半天,就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于是气得抬手把瓷碗猛地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年轻人不必这么冲动嘛,虽然这是个赝品,但多少还是值个百八十块的。用作日常用品,还算是比较奢侈的。”白衣老人笑着说道。
“百八十块钱?我可是花了一万多收来的啊!”郑易的余怒仍未消除,伸手去拿那些其他的古董,“既然这些都是假的,留着他们难免坑害到别人,我全都不要了。”
老人一看郑易气得有些收不住了,于是阻拦了他一下,随后拿出一张名片出来交给郑易:“这是我的名片,我正准备找人合作开一家拍卖行,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郑易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很简单的两行字:彭氏家族财务总监彭云志
彭氏家族对费三来说既有些陌生,又有一点点熟悉,那是一个很传统的古董世家,据他所知,那个彭氏家族至少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向来以诚信为本,绝不经营赝品,在行内的口碑非常高。
只不过,近些年来古董市场风起云涌,很多靠着投机取巧的财团涌现了出来,假货赝品满天飞的时代里,彭氏家族依然固守着他们的传统,也从不使用那些下三滥的套路,所以逐渐的在市场大潮下归隐了起来,开始不声不响。
如今,虽然彭氏家族的成员很少在古董界露面,但关于他们的事迹仍旧被行内人士津津乐道,江湖中也常会有彭氏家族的传说。
他们离开了,但好像他们又从未离开。
郑易万万没想到,那么庞大家族中的财务总监今天会出现在自己的小店里,不说蓬荜生辉也是万分荣幸啊。
“原来是彭氏家族的管钱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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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郑易,古董界里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见到您老人家实在是荣幸之至。”郑易自从入了古董这行,说起话来都开始文绉绉的了,他觉得自己需要那样的气质,还趁着闲暇的时候刻意练习了很长时间。
“我知道你叫郑易,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找你,之前我拿的那个宣德炉实际上是为了试你一下,你不会生气吧?”彭云志礼貌地问郑易道。
“不会不会,能得到彭氏家族大管家的帮助,是我的福分,哪里会生气呢?”郑易客套了一句,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生气的。
“大管家说不上,我也就是管那么一点点的小钱,我平时就是喜欢附庸风雅,所以很多人都叫我白衣卿相,那是大家对我彭某人的抬举。”彭云志对着郑易拱了拱手,气度果然不同凡响。
“白衣卿相”这个称呼对郑易来说并不算陌生,指的是古代科举后得到了功名的进士,比举人还要高一个等级,后来也被用来称呼那些不一定有功名在身但学识极高的文人。
“幸会幸会,不过恕我直言,既然彭老先生有那么高的江湖地位,怎么会找我这个新人来合作开拍卖行呢?”郑易十分奇怪地问了一句,问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竟然没拿什么东西招待贵客,于是倒了一杯沏好不久的乌龙茶给彭云志。
彭云志也没客气,端过茶碗就开始慢慢品尝了起来,一边品尝还不忘一边夸奖:“嗯,不错,是好茶。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偏偏来找你,因为你就像这乌龙茶水一样,起初平淡无奇,但泡着泡着就有了味道。”
郑易一听,这话很有深度啊,不禁肃然起敬,但想了想又感觉有什么不对,随口开了句玩笑:“您不是想泡我吧?”
彭云志被逗得差一点儿将一口茶给喷出来,他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说道:“我明天还会过来,你今晚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同意跟我合作,明天我们就开始筹备拍卖行的开业计划。”
说完,彭云志飘飘然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