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没多思考便一口答应,这让你有点不好意思。
说实在的,要不是你伤口未愈,你绝不会把这个事情交托他人。
痛觉可以调整,但debuff却是无法消除的。
你看着面板上的「病弱」debuff,竟有些见到“老熟人”的怅然。
多久没看到这个一二周目限定debuff了?手不能提,走几步就喘,每天还会固定扣除血量上限,玩个攻略游戏跟打魂游似的。
区别就在于魂游是被诡异地形、猥琐又强大的怪物,制作组的恶意给围堵。而拥有「病弱」debuff的你,只需要活着呼吸就可以体验了。
想想过去的游戏时光,你竟然完全无法共情一二周目的你——那么烂的开局,是怎么能坚持那么久的?
噢,你颜控啊,那没事了。
鬼舞辻无惨干的事太过拟人,无奈他又实在美丽。
他以前不这样的.jpg
回到现在,你下意识捂着受伤最严重的腹部。低痛觉下,这块地方的肌肉仍旧有着一丝酸涩感,新肉旧肉好像堆积在一块翻折打结,有股说不出的烦闷。
呃……奇怪,怎么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反复查看面板,上面并未闪现出新的提示。
蝴蝶香奈乎看着你渐渐变得苍白的脸颊,担忧让她好看的眉头蹙起,她托起你的臂膀,让你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快速稳当地领着你回到了蝶屋。
刚一进门,从鎹鸦处知晓你身体不对的蝴蝶忍已准备多时,与姐姐蝴蝶香奈惠配合默契,几个呼吸便抬着你进了手术室。
你在两姐妹的注视下开始犯困,陷入黑暗前,你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了蝴蝶香奈惠的手腕。
“香奈惠,小心(嘴型,未出声)恶鬼袭击无法脱身。”
你最后的思绪停留在对自身快速反应的满意:你可真聪明,祝福与心意都传递出去了。
你睡着了,蝴蝶姐妹却陷入了另外的“战斗”中。
蝴蝶忍剪开你的病号服,看到你裸露在外的腹部后,瞳孔微震。
一块“活着”的肉块在你的皮肤下蠕动着,粗大的血管有节奏地律动。肉块一点一点向外探索,似乎准备随时破“壳”而出。
“姐姐……”蝴蝶忍的额头已布满一层薄汗。
怎么会如此……
蝴蝶香奈惠出乎意料地冷静,她没做过多思考,递给蝴蝶忍一把特殊的手术刀,意思十分明确。
“开始吧,小忍。时间不等人。我还答应了宁宁小姐,帮她取回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蝴蝶香奈惠扬起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认真看向蝴蝶忍,率先低头开始了手术。
你又做了个古怪的梦。
在梦里,有个很熟悉的声音又开始对你彪各种垃圾话。
什么“成为最终生物不好吗?”、“人类实在是限制太多了,数十年后不过一捧枯土。”、“你不喜欢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感觉吗?”
……
“啊,当然不喜欢啊。”
你被说烦了,向后挥了挥手,试图把这个讨人厌的苍蝇从你身边挥开。
“你是不是没有人爱过你啊,除了这个难道就没有别的追求了吗?”
不是最强就是超级生物的。花城双马尾也够强啊,不是说已经开始免疫部分杀虫剂了吗?想活谁活得过它,变成小强怎么不算成为最强生物(之一)呢?
“人类就是因短暂而美丽绚烂,你懂个锤子!”
声音破防了,发出尖锐吼叫。
你捂着耳朵将其丢在身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光亮处走去。
“给我停下——等等……”
惯的你,走了!
你没有回头,潇洒地留给身后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沉重的眼皮慢慢睁开——
你看到了白炽灯如太阳般照耀在你的身上,穿着手术服的蝴蝶姐妹麻利地在你的腹部处穿针引线。
一旁的无菌托盘上,一团丑陋的东西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你与它“对视”着,仿佛真的能透过它看到背后的那个存在。
“嗤。”
你发出了只有它能听到的嗤笑,这加快了它消失的速度。
“姐姐,你真不需要我跟着你一块去吗?”
解决掉你身上的那个肉块后,蝴蝶香奈惠简单处理了一下,便准备出发。
蝴蝶忍虽然没有不安的感觉,可还是很担忧刚做完手术的姐姐体力不支。她想跟着姐姐一块去,但蝴蝶香奈惠以你需要有人看护这一点拒绝了。
“没关系的小忍,顺利的话我天黑之前就能取到东西,天黑了我会在紫藤花纹之家住宿,太阳一出来我就离开,明天早上就能回来了。”
“好吧,”蝴蝶忍最终还是没有拗过蝴蝶香奈惠,“一路顺风,我在蝶屋等你回来。”
蝴蝶香奈惠微笑着挥手道别,眨眼间消失在了蝶屋门口。
蝴蝶忍回过头,灶门家三小只头叠头扒在门框旁,泪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回来就进手术室的事情蝴蝶忍没有跟任何人说,姐妹二人默契地选择了沉默。蝶屋的其他人也只以为你出门一趟身体疲惫,需要静养,自然也没跑去找你。
无奈又温柔的神色攀上蝴蝶忍的脸颊,让她原本紧皱的眉头放松些许。
“好啦,接下来还得拜托大家了。竹雄、花子、茂,今天的队员护理与后勤可有很多很多,要是感觉累的话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哦。”
“好的!”
*
山间的风吹拂在蝴蝶香奈惠的脸颊上,来自大自然的温柔抚平了她内心处的那一丝忧虑。
鬼王鬼舞辻无惨,多么可恶的鬼,竟能对你做出如此恶毒的事。
难怪你一直昏迷不醒,身上的伤口也没如预计那般恢复。
谁能想到竟然有漏网之鱼偷偷藏匿!
她们也实在是不小心,竟然没能及时注意到这些……
就算是再好脾气的蝴蝶香奈惠,此时也忍不住咬牙切齿。
蝴蝶忍的实验证明那些物质脱离鬼本体会变得相对脆弱,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拥有的能力也在慢慢减退。可一旦到了生死存亡,那些物质就会降低下线,进食能触碰到的一切恢复生机。
也幸亏你能及时醒来,发现了身体的不适。已蝴蝶忍对那团物质的研究了解,如果你依旧保持着昏迷状态,很可能在某一天被它掏空。而护理你的其他人,只能看着你一天天变得虚弱,却找不到其中缘由。
蝴蝶香奈惠的温柔,让她愿意相信,人与鬼是存在能够和平共处的未来的。
可她斩杀恶鬼多年,却至今未能碰到一只没有进食过人类血肉,保持理性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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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肯定存在着被鬼舞辻无惨逼迫为鬼的悲惨之人。
可只要一天不解决源头,那些被逼迫的人,也会在血肉的腐蚀中变成真正的恶鬼。
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
真是太令人生气了!
一时之间,蝴蝶香奈惠只觉得全身火热,一股莫名的力量充盈着她的全身。
脚尖轻轻一点,踏过的石头上便留下了一道三角形的足印。
等她到达你所说的地点,时间竟然才刚过午后!
她的速度何时变得这么快了?
蝴蝶香奈惠握紧拳头,张开,又握紧。
轻轻一挥。
“虎——虎——”
她竟然听到了拳头划开空气的破风声。
蝴蝶香奈惠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拳头,顶着一对震惊圈圈眼,脚不带停地走进旅馆。
屋内地板上已积累一层薄灰,阳光进入室内产生丁达尔效应,灰尘在阳光铺洒的隧道中上下舞动。
蝴蝶香奈惠没有闻到人或鬼的味道,她快速地找到你之前的房间,拿到了装有青色彼岸花饰品的黑色箱子。
天色尚早,距离天黑还有些时间。如果她的速度依旧保持不变,剩下的时间足够她抵达蝶屋。
“希望小忍能原谅我临时改变了想法。”
以免夜长梦多,蝴蝶香奈惠最终选择了全速前进。
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蝴蝶香奈惠看到了一个背着长条行李的年轻男性,正牵(扯)着一个衣着破烂的黑发男孩,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这个面貌……好像是——
“坂井先生,坂井先生,你走错路了,那边不是通往紫藤花纹之家的路。”
蝴蝶香奈惠人还没到便高声提醒,让原本还在前进的坂井清作停下身形。她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略微停留,点头算作打过招呼,留下一个美丽的笑容后便踏步离去。
“喂,回神了,人都走了你发什么呆。”
黑发男孩脸色很臭,语气一点也不客气地出言挑衅,似乎生怕坂井清作不生气。
坂井清作还真没被男孩弄生气,摇了摇头,一脸淡然地看向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孩子:“你无父无母,年纪小,也没受过教育。不懂欣赏美丽我原谅你。”
无视了独自破防的黑发小男孩,坂井清作注意到他面前的地上,静静放置着的白色手帕。
坂井清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吧,出门就捡到美少女掉落的东西,这难道就是杂志上科普的新型骗局?
心里这么想,坂井清作还是很诚实地捡起手帕,却看到手帕中那支一眼便价值不菲的花卉胸针。
坂井清作: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
这是蝴蝶香奈惠头一次体会到如此美妙的感觉。
全身轻乎乎,像是成为了一道风,与自然同行,每一个呼吸步伐都十分舒服与自然。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蝴蝶。
躲开成片的阴暗,在靠近阳光的树枝上移动,蝴蝶羽织在太阳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虹光。
美丽非常,刺眼得令人烦躁。
抱着胸静静矗立于阴影处的猗窝座,皱着眉头思索着。
良久,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着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蝴蝶掷出。
他要折断蝴蝶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