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惩罚·接人
沈灼夭面无血色,闭上眼承受狂风暴雨。
看她没有反应,萧烬野的动作更不加节制,一次次去攻略城池。
男人的话落在耳边,将她炸的晕头转向。
“说你爱我。”
再次听到这句话,沈灼夭睁开眼,对上他猩红的眸子,唇角扬起惨白的笑容。
张了张嘴,却到底没有说出那个字。
该死!
她的态度,再一次让萧烬野愤怒,动作变得更为残暴。
沈灼夭闭上眼,眼泪无声的滑落。
心里无声的说着:“爱上你,是我做过最疯狂的事,但是放弃你,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在夜色下,车在空旷的路边上下浮动,像是演奏乐章。
但作为当事人,她清晰的知道,这件事真的不美妙。
等一切平息后,萧烬野却没有一丝疲倦。
他目光幽深带着冷酷的光泽,率先穿好衣服,把抽纸丢过去。
“穿上你的衣服,别弄脏了这辆车。”
男人的话,沈灼夭听得更痛。
但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无声的流泪,诉说着难过。
萧烬野坐在驾驶位,点了一支烟。
那个女人在哭,是听得到。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眼底的悲伤一览无遗。
自己又何尝不痛呢?
如果可以,宁愿从未遇见,就不会有之后的经历。
在这一场对抗中,谁失了心呢?
一支烟燃尽,萧烬野才开车往目的地去。
沈灼夭蜷缩着,抱着膝盖。
等车停下,她才回神,眼里依旧空洞。
萧烬野没有看向她,声音冷的宛如死神锁魂的镰刀。
“下车吧。”
沈灼夭一个激灵,看了外面一眼,才发现并不是熟悉的地方。
但她没有多问,直接打开门下车。
看着女人单薄的身子消失在夜幕中,萧烬野心中的怒火更甚,猛地踩下油门离开。
十月的天,晚上有些冷。
沈灼夭抱着身子,一步步往前。
看到前面有一家营业的店,走过去。
她面无血色,木然的问:“请问有避孕药吗?”
售货员见她的表情,吓了一跳。
“有的。”
“来一盒。”沈灼夭淡淡的说。
“好的。”售货员拿了一盒递过去。
沈灼夭拿着药付了钱,又问:“有刀吗?”
真的需要工具,把心里的萧烬野剁成肉泥!
售货员有些不淡定:“没。”
沈灼夭付了钱,缓缓的离开了。
她站在外面,打开盒子,倒出来生吞下去。
晚风阵阵,吹走了她身上男人的味道。
那种气味,是忘不掉的,却也是心中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沈灼夭终于走回家,没有洗澡倒头就睡了。
也许只有睡着,才能抚平心中的痛。
与此同时,萧烬野回到市中心的公寓,就接到了电话。
“你在哪啊?”
“家。”
“我有事要汇报。”陆宗语气严肃。
萧烬野眉心微动,只说:“今天太晚了,明天。”
陆宗有些欲言又止:“好的。”
挂了电话,他才后知后觉。
萧总今天不太对,但哪里不对又说不出。
次日,周六。
沈灼夭难得睡了懒觉,若不是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还会继续睡。
她摸索着手机,闭着眼睛接听。
“喂?”
听到她声音不对,季逸明问:“还在睡吗?”
瞬间,沈灼夭清醒了,睁开眼。
“是季先生,有什么事吗?”
季逸明叹气,故意把语气说的很失落。
“说好的带孩子去科技馆,你要让我言而无信吗?”
沈灼夭愣了愣,这才想起,似乎是有这回事。
但那时候不是拒绝了,怎么又提起这茬了?
“这……”
知道她会拒绝,季逸明直接打断她。
“我已经在巷子口等了,给你半小时时间准备,不然我亲自上来抓你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先斩后奏了。
沈灼夭有些无奈,事已至此,只能同意了。
她去洗手间,看到脖子上青紫的痕迹,仿佛又回到昨天。
那个人,真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看着身上狰狞的痕迹,只能叹气。
她低头洗漱,然后选了个高领裙子遮住痕迹,再化了淡妆把惨白的脸色遮住。
收拾好了,却没有看到儿子。
“妈,孩子呢?”
穆凝云看着报纸,抬头看了一眼。
“刚还在,说不定去对门了,你看看。”
“好的。”沈灼夭点头,“妈,我带孩子去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记得好好吃。”
“行。”
穆凝云看着她一身长裙,笑容慈祥,挥了挥手,“你们去玩,我会照顾自己。”
“那我走了。”
沈灼夭拿起包包,换了鞋子出去。
去了对门家一问,发现赵小贝并不在。
她下楼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孩子,刚准备拐回去找,听到不远处的声音。
“妈妈,我在这呢。”
循声望去,发现孩子在一辆车里探头,正挥手呢。
沈灼夭有些无语。
感情找了半天,这孩子已经坐上车了。
季逸明下车,帮忙打开车门。
沈灼夭上车,就开始教育孩子。
“你跑的真快。”
赵小贝笑的灿烂:“妈妈,我刚好下来玩,就看到叔叔在这,还以为是迷路了,一问才知道带我去科技馆的。”
听着孩子稚嫩的话语,沈灼夭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孩子的头。
她抬头,对季逸明歉意的说着。
“季先生,我孩子有些调皮,你别介意啊。”
季逸明宠溺的看着孩子:“没事,我就喜欢这样的。”
这句话听得她心尖一颤,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看到递来一份东西。
季逸明温和的说:“看你还没有吃早饭,这是给你带的。”
竟然连这个都清楚。
接过温热的早餐,看样子应该是刚买不久。
沈灼夭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这时候,赵小贝插话:“妈妈快吃,这是叔叔跑了很远才买到的。”
季逸明看到孩子的助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那我们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