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狗狗·伤感
沈灼夭眼前一亮,立刻回:“抱歉,这段时间不在线,没有及时看到消息。”
萧烬野正在工作,余光看到QQ头像闪烁。
见是她发来的,就放下手上的工作。
“还没有休息?”
没想到这人也在线,沈灼夭一愣后回。
“对,刚忙完,你说的活是什么?”
“上次说的海景别墅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有事这个活。
沈灼夭有些无语:“先生,大半夜的,别再开玩笑了好吗?”
萧烬野的面色微黑,快速的回。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只是一个小设计师,把这样的活给我,就不怕搞砸了吗?”
“哦?”
沈灼夭撇嘴,指尖在键盘飞舞。
“其一,我还是一个从业不久的叔额计算,其二,我没有做别墅设计的经验,所以为了你好,找有经验的人做吧。”
看到这些,萧烬野微微挑眉。
“你连接活的勇气都没有,只说明不自信,根本胜任不了设计师的工作,建议你还是干别的吧,”
沈灼夭看的有些生气,明明是为了他好,竟然还来挖苦,真的是过分。
“谁说我不敢了,我只是综合考虑。”
“说的好听,不就是胆小吗?”
“你!”沈灼夭咬牙切齿,“谁怕谁,我接了。”
“好。”
萧烬野靠在椅子上,发了最后一句话。
“资料会发你邮箱,上面有联系方式,打电话就行。”
看到这句话,沈灼夭这才意识到一点。
素味平生,为什么要帮自己?
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找不到设计师吗?
在她沉思的时候,突然又收到一条消息。
“你为什么叫骨头,我曾经也认识这个ID的人。”
这个问题,已经被问过了。
沈灼夭随手回:“因为养过一只狗。”
那条狗,萧烬野是知道的。
“之后呢?”
想到那只狗狗,沈灼夭眼里有泪。
很久没有等到回答,萧烬野都以为她睡着了,索性处理别的事。
在忙完准备关机的时候,看到她的消息。
“被我卖了。”
简单的几个字,一下刺痛了眼睛。
萧烬野看了许久,都没有回神。
很清楚,这女人爱极了那条狗,因为是当时沈父的国际朋友送的,据说血统很纯。
当初她离开家,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曾经有人花一百万买那条狗,她都是拒绝的。
那只狗,一直陪伴着她,就像是家人一样。
她对那条狗的宠爱,有的时候都比他多。
萧烬野曾经要求,她怀孕了把狗送走,但她就是不肯。
有一次,她回来没看到那条狗,伤心的都哭了,像是全世界都塌陷了。
萧烬野那时候还打趣。
“有一天,跟狗狗一起丢了,你会找谁呢?”
现在想到这女人的回答,还是有些心里难受。
沈灼夭笑容恬静:“狗狗有灵性,如果走丢了凭着记忆也会找到回家的路。”
“但你不同,你有人类的智慧,你要是走丢了,或许是我不够好,才不能留住你,也许是你不喜欢我,才会选择迷离。”
她说完,主动的抱着萧烬野。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所以你不许不喜欢我,不然我会难过,我比狗狗还需要你宠着呢。”
现在想起这一番话,萧烬野觉得心痛。
当时,这个女人一定很缺钱,才会把狗狗卖掉的吧?
那条狗,就相当于她的半条命,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他点了一支烟,雾气迷离了眼睛,更迷了心。
但怎么会忘记,那个女人怎么会感觉到心痛呢?
毕竟当年那么无情的将他赶走,是如此绝情。
而在电脑那边,沈灼夭早就泣不成声。
她压抑着哭声,不敢吵醒孩子。
卖掉狗狗,是痛苦的。
但如果不卖,当时真的要饿死,还会让孩子饿死。
想起之前的种种,心痛的不能自控。
“如果可以,我宁愿代替那只狗,被主人卖掉,这样我就不亏愧疚至今。”
她发完这句话,关机去床上了。
殊不知,萧烬野看到这句话时,面上的情绪复杂。
他一直盯着屏幕。
知道这女人很贫困,却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大的负担。
以为这女人是无情的,没想到比想象的专情。
但为什么,这女人偏偏只对他这么绝情呢?
等指尖传来痛的时候,萧烬野才反应过来,原来烟已经燃尽了。
他灭了烟蒂,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夜色正浓,雾气弥漫仿佛为城市批了一层薄纱。
萧烬野站了许久,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不管时间、地点。
“喂?”陆宗睡得迷迷糊糊,接听就听到里面传来冷的掉渣的声音。
“弄一只狗来。”
陆宗一度以为是幻听了,一下瞪大眼睛。
“萧总,你是受刺激了?还是没睡醒啊?”
不然凌晨打电话,就是为了弄一只狗吗?
萧烬野回答的很认真:“纯种的阿拉斯加,最快的速度送来。”
陆宗清醒了,有些紧张。
“这,这是要狗做什么?难道是那位沈小姐满足不了你的需求吗?”
萧烬野冷漠的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废了你。”
“是是是,我闭嘴。”
陆宗看着天花板,有些懵,“我还是不懂,为什么突然要狗啊?”
萧烬野已经没有解释的意思,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
“两周内弄来,不然你也别出现了。”
放下手机,陆宗继续闭眼,但却没有了困意。
感觉任务真的是太难了,之前差时斌的事情就算了。
改成查沈灼夭的,现在还要找狗,完全预判不到萧总下一步要做什么。
本来都可以去旅游了,没想到被萧总回国打断了。
可怜他这个队长,现在只能沦落到去跑腿,真的是一把辛酸泪。
这一夜。
沈灼夭睡得不好,总是梦到送走狗的时候,狗狗眼睛水汪汪的样子。
它无数次追出来,她却一直把狗狗赶回去。
它不断地喊着,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令人听得难受。
她痛苦的,在梦里哭了,打湿了枕巾。
等醒来的时候,还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手机的声音,才打断了沉思。
看到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沈灼夭吧?我是时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