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心痛·宿醉
沈灼夭捏紧了手,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轻声问:“要我解释什么呢?”
萧烬野盯着她,面上铺满冰霜:“不要明知故问。”
闻言,沈灼夭垂眸,许久都没有说话。
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且,也不准备告知真相。
她沉默,萧烬野也没有率先开口,很有耐心的盯着她。
随着时间流逝,气氛越发的令人窒息。
在强大的气场下,沈灼夭只能退让:“你不去公司吗?”
沈灼夭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此刻,萧烬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紧紧地抱着这个女人。
但最终,他压下所有情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赵小贝到底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我的了。”
此言一出,萧烬野神色变得危险:“只有你一个人,确定能生出孩子吗?”
沈灼夭哽住了。
“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萧烬野步步紧逼,眼里满是冷意。
沈灼夭心中一颤,知道是躲不掉了。
她扬起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当然就是是。是……”
“到底是谁?!”萧烬野目光犀利,似乎看透了她的一切。
沈灼夭只能咬牙:“是赵俊哲。”
得知这个答案,萧烬野的身子晃动几下,撑在墙上稳住身形。
他以为能冷静的,没想到亲耳听到后还是那么难过。
也是,还在奢望着什么呢?
明知自己的孩子,在七年前就被扼杀了,为什么还要去自取其辱呢?
他甚至想过,哪怕这孩子不是亲生的,也会尽力让他们过的好。
但这个念头刚有,就被无情的粉碎了。
这一刻,真的恨这个女人的无情。
萧烬野口里满是铁锈味,又用力的咽下去,目光冷魅的盯着她。
“好,很好。”
他每一个字,几乎都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能如此绝情!”
在亲手杀死两人的孩子后,又投入别人的怀抱,去剩下别人的孩子。
沈灼夭低着头,攥紧了手,指甲刺入手心而不自知。
她用力的逼回眼泪,抬眸直视着这个男人。
“赵小贝就是赵俊哲的孩子,你还想知道什么?”
萧烬野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唇紧抿。
最终一言未发,迅速转身离开。
他怕晚走一会儿,会忍不住把这女人掐死!
这一次,应该不会再抱有希望了。
这一次,应该能彻底灭了两人的关联了。
男人前脚刚走,沈灼夭的泪夺眶而出,捂着嘴泣不成声。
这种心痛,没有经历过是感受不到的。
真的,痛的宛如心被撕裂了一般。
“萧烬野,对不起,我骗了你……”
时霄赶到会所,就在包厢里看到醉倒了的萧总。
见一地的空酒瓶子,真的有些心疼。
“老大,你想喝酒,怎么不喊上我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烬野抬头看了一眼。
“你来了,那就陪我喝点。”
“别喝了,你都喝了这么多。”
时霄夺走他的杯子,扔到了一边,“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喝成这样?”
印象里,从未见过老大把自己喝成这样。
看到他这样,本能的认为,是跟沈灼夭有关的。
见老大沉默,时霄继续追问。
“是跟沈灼夭有关对吗?”
萧烬野没有理会,只是拿起另一个酒杯倒酒。
昂贵的酒下肚,宛如白开水一样灌着。
“别喝了,别再喝了!”
时霄上前想阻止,却被他推到了一旁。
“是兄弟,就陪我喝。”
萧烬野说着,递给了一瓶酒。
看到这一瓶,时霄有些崩溃。
都喝醉了,谁把他们送回去啊?
实际上,他喝醉了,变得更恐怖。
又点了不少女人后,加了一箱酒。
时霄醉醺醺的,直接开始唱歌。
“别离开我,你的爱……”
正唱的兴起,直接被萧烬野一脚踹下去。
“你唱的什么,难听。”
时霄摔在地上,还在维持着唱歌的姿势。
“你的爱……”
萧烬野虽然喝了不少,至少还维持着几分清醒。
这人,选什么歌不好,偏偏选个伤感的。
“失恋没什么,世界上女人多得很,不差那一个的。”时霄晕晕乎乎的爬起来,开始劝着。
萧烬野坐在地上,一身颓然,双目无神的看着屏幕。
心,疼的近 乎窒息。
次日,他醒来才发现身上压了一个人。
时霄睡在床上,压在他身上就算了,竟然还在流口水,睡姿还这么差。
萧烬野忍无可忍,直接一脚把人踹下去。
被摔在地上,时霄一下惊醒。
“怎么了,是地震了吗?”
萧烬野面色冰冷:“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时霄茫然的爬起来,愣了愣才回。
“你昨天喝醉了,我去会所把你带回来的啊。”
闻言,萧烬野唇角微抽。
也不知道谁喝醉了,赖在会所就不肯走。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他指了指,时霄穿着的内裤。
时霄低头看过去,一下就捂着臀部,一脸惊恐。
“老大,难道你昨天有……”
因为宿醉,萧烬野有些头疼,按了按太阳穴。
“有什么?”
“就那个。”时霄有些急了。
“什么?”
时霄捂着臀部,一脸憋屈:“有没有爆我菊花。”
此言一出,萧烬野真想把他打死。
“滚!”
看他还捂着臀部,真的是没眼看。
时霄还是不死心,一边往外挪,一边追问。
“老大,你到底有没有啊?”
萧烬野深呼吸,忍着要打人的冲动。
“你再不滚,我现在就让你遍地找牙。”
“直接说没有就行,怎么醒来就对我这么凶,真的是。”
时霄捡起地上的衣服,忍不住嘟囔,“但我真的屁股痛,你真的没有把我?”
萧烬野不想说话,直接抄起枕头砸过去。
见状,时霄一溜烟跑掉了。
另一边。
沈灼夭在医院两日,直接回了公司。
她正常上班,松丽也一如既往的嘘寒问暖。
只是看起来一如既往,但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中午,沈灼夭从食堂回来,接到时霄的信息去了办公室。
她站在办公室,关上门问:“时总,你找我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