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岩想了想,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个人。
随后,摇了摇头,“没印象。”
程枝有些疑惑。
可是对方看起来却很忌惮周肆岩。
只是她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连轴转了一个多星期,程枝一回到家便忍不住坐在沙发上。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之后应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了。”
周肆岩柔声开口,“不过,省文工团的最终结果是不是快要下来了。”
程枝方才也在想这件事。
毕竟刚才卢老太太的事,好像就和这结果有关。
她没什么表情,只是耸了耸肩,“应该是,毕竟卢老师最近应该要回去了。”
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好大一会儿,程枝这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了。
洗了个澡放松了下后,这才坐在了床边。
周肆岩早早洗漱好,如今正半坐在床边,看着报纸。
程枝一边擦着头发,背对着他而坐。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周肆岩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程枝只觉得身后的床铺微微陷进去了一块。
随后便传来了周肆岩低沉的声音,“我帮你吧。”
程枝拿着毛巾的手顿了顿,这才缓过神来,索性将毛巾递给了周肆岩。
“好。”
周肆岩接过毛巾,轻轻擦拭着程枝的发尾。
干燥柔软的毛巾落在女人微湿的发尾上,没过几分钟,程枝的头发便已经干了大半。
周肆岩的神色很是认真。
像是在认真研究什么不得了的文件一般,整个人透着一种全神贯注。
程枝随手扯了一簇头发,看到快干了后,开口说道,“好了,差不多了。”
已经干了大半,剩下的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干的。
周肆岩微微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毛巾上。
面前的小姑娘身上带着几分水汽,更多的,还是那刚洗完澡的肥皂香气。
程枝猝不及防的转身,正巧对上了周肆岩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看出周肆岩正在发愣,程枝歪了歪脑袋,“周肆岩?你怎么了?”
听到小姑娘连名带姓的喊自己,周肆岩最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去晾毛巾。”
周肆岩并未将毛巾递给她,转身下了床。
等到他回来,发现程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被窝里面,正学着他刚才的模样,拿着报纸半坐着看。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程枝抬起头,冲着周肆岩微微一笑。
她将手中的报纸放在了一旁。
乌黑的发丝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衬得程枝的皮肤更加白嫩,再加上她刚刚泡过澡,脸蛋还有几分红扑扑的感觉。
周肆岩上了床后,顺手关上了灯。
程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轻车熟路的钻进了周肆岩的怀中。
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时,她缓缓抬头。
看到的便是周肆岩那清晰的下颌线。
“周肆岩——”
程枝的语调慵懒,像是一直小猫儿般轻。
周肆岩低下头,对上了程枝那双亮闪闪的双眸。
“怎么了?”
程枝并未察觉到,男人的声音中已经透着几分哑意。
想到今天他给自己带来的惊喜,程枝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周肆岩对视的时候,心脏竟然会跳的这么快。
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随后,程枝揽着他的脖子,轻轻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这是——唔——”
程枝本已经退开,没想到却被周肆岩扣住了腰肢。
紧接着,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程枝只觉得自己浮浮沉沉,只能无助的揽着周肆岩的肩膀。
明明想要推开他,可是力气却小得可怜。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的自然而然。
程枝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了起来,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从周肆岩额头上滴落下来的汗水。
直到程枝看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只觉得眼冒金星——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老房子着火——
竟然这么猛啊!
思绪最终停留在了这里。
等到程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透过窗帘洒进来的阳光。
她眯了眯眼,感受到浑身上下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看到窗外的阳光,程枝默默腹诽。
完了。
自己这一觉,少说也中午了。
她双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可是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些使不上力气,低下头的瞬间,她整个人瞬间红透了。
毕竟自己身上的红痕,实在是不算少。
看到自己的睡衣还在床边,程枝红着脸穿好了衣服。
没想到只是穿个衣服的功夫,屋门竟然被人打开了。
周肆岩身上穿着简单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反倒是透着几分——
餍足。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程枝的耳朵更红了几分。
“醒了?”
看到程枝颈间的红痕后,周肆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暗了暗。
程枝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几点了?”
周肆岩十分诚实开口回答,“十一点。”
程枝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惊呼一声,“十一点?!”
那她今天上午岂不是旷工了?!
都是周肆岩!
想到这里,程枝瞪了他一眼,随后想要朝外面走。
周肆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跟了上去,解释开口,“文工团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听你们主任说上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下午去也来得及。”
听到这话后,程枝的心这才稍稍放回去了一些。
可是想到昨天晚上男人的不/节/制/,还是忍不住说,“下次不要这样了!”
周肆岩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小姑娘生气的模样很是可爱,像个炸毛的小猫一般,软绵绵的,没什么攻击力。
周肆岩嗯了一声。
程枝抬眸再看向他时,竟然觉得这个男人有几分性感。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手下的触感,程枝的目光缓缓下移。
腹肌的触感不错。
看来周肆岩平时还是注意锻炼的。
程枝轻咳两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有些干巴巴的转移了话题。
“那个,有吃的吗?”
周肆岩上午也请了假。
顺手从食堂打了些饭菜,如今热热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