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是个明白人，自然也能听得出来卢老太太话语间的婉拒之意。
一时间，她手里面的东西像个烫手山芋一般，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冯清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于是缓缓开口说道。
“卢奶奶，您看我已经买了，这糕点凉了都不好吃了，您还是尝尝吧。”
说着，冯清将那糕点再次递给了她。
卢老太太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会这样执着。
可她和冯清没什么特殊的关系，断然是不会接受的。
卢老太太礼貌开口，再次说出了拒绝的话。
“抱歉了丫头，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能要，被人看到了总归是不好的。”
说完，像是怕冯清再次开口一般，卢老太太直接下了逐客令。
“外面天冷，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说完，卢老太太直接关上了门。
甚至没有给冯清一个告别的时间。
门外，冯清抿了抿唇，最终是转身离开了。
只是走了没多久，便看到了程枝。
她也拎着早饭，站在她面前。
看到冯清过来的方向，以及她手里面大包小包的东西，程枝猜到了她去了哪里。
只是她并不在意。
卢老太太是个有分寸的人，不然冯清也不会是这个表情了。
想到这里，程枝打算离开。
“程枝。”
可没想到，冯清竟然率先叫住了她。
程枝缓缓回头，对上了冯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甘心。
“怎么了？”
程枝缓缓开口，只见冯清的脸色阴沉，说道。
“你难道以为那个名额，你十拿九稳了吗？”
听到冯清这话，程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紧接着她笑出声来。
“冯清，谁告诉你的？”
她暂时还没有想去省文工团的想法，也不知道冯清的这点猜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的事情，好像还轮不到你管。”
程枝这样开口，丢下这句，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离开了。
只留下冯清站在原地，看着程枝的背影出神。
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冯清咬了咬牙，默默下定了决心。
不论如何，这次的机会自己一定要争取到。
程枝倒是没想到冯清的内心戏竟然会这么多，甚至还私下找到了卢老太太。
这样可笑——
程枝拎着早饭去了文工团。
今天的工作内容仍旧是做着最后的彩排。
只是程枝没想到，卢老太太还回来。
甚至在自己报幕结束后，主动找到自己。
“程丫头，你刚才表现得不错，但是能看的出来你是个新人，有些地方的重音处理不好。”
“比如，你看这里——”
卢老太太虽然是表演出身，但是在文工团了这么多年，不管什么领域都有些涉足。
程枝听着她的分析，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佬。
这些精华的知识，就连先前的李云安都不知道。
在卢老太太的提点下，程枝进步的速度飞快。
等到最后，卢老太太朝着程枝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两人先前的沟通更是被其他人看在眼中，一时间，关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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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疑似被内定的流言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传开了。
程枝报幕结束后，便顺势坐在了卢老太太旁边。
接下来，便是冯清她们表演舞蹈了。
只是这一次，程枝发现出来了一些不一样。
冯清这次并没有站在正中间。
她依稀记得，先前排练的时候，冯清是站在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的。
可是现在，正中间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那小姑娘程枝也有所耳闻，她和冯清一样，都是舞团的人。
甚至比冯清来得还要早，只是每次排练的时候，都是冯清站在正中间，她只能站在冯清后面。
没想到这一次——
程枝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到冯清那样难看的脸色，唇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件事，也出乎了冯清的意料。
她没想到，今天早上文工团主任竟然会突然找到自己，说出换位置的事情。
看到面前的孙巧巧，她舞姿轻盈，身段优美，翩翩起舞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来。
可是，现在这样关键的时期——
冯清的耳边突然响起主任当时的话——
“你最近做出来的那些糊涂事，我实在是不能再安排你站在中间了。”
“先把这个位置让给巧巧试试，看看效果能不能更好一些。”
想到这里，冯清咬了咬唇。
这次只是试验，可是下次呢？
若是孙巧巧一直这样，自己的路岂不是被彻底堵**？
想到这里，冯清最终还是决定，找爸爸妈妈说一下。
等到下班后，她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设，站在了电话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