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七嘴八舌地说道,“嗨呀!都没什么才艺,文工团里面有专门的老师,可以教你们的!”
“就是,谁也不是天生都会的,都是慢慢学的嘛!”
程枝被说得有些心动。
毕竟自己来了西北,对以后要做什么还是没有想清楚。
这也算是个门道。
“我不会跳舞,但是唱歌勉强能听一些。”
程枝不好意思说道。
经过接触,她也知道面前的嫂子们十分热情,大家都没什么恶意,更不会因为自己是刚来随军的就抱团排挤自己。
“那就试试嘛!你这声音轻轻柔柔的,谁听谁不迷糊?”
一个嫂子捂着嘴笑道。
“报名时间就这几天,程枝同志,你要是想好了可要去填报名表啊!”
程枝点了点头,也被他们说动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嫂子们。”
几人随即拉着程枝说起来了其他家长里短,都十分好奇她和周肆岩是怎么在一起的。
程枝思索了下。
在一起?
好像也没有。
当时的自己一心想要更换婚约对象,选择了四叔。
可她好像,从来不知道周肆岩对自己什么感觉。
两人唯一的关系,就只有那张结婚证罢了。
嫂子们的热情让程枝有些招架不住,总觉得再待下去,恐怕自己家的老低都要被问个底朝天了。
于是拿着文工团的招人通知便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其他人并不在意,只是以为程枝脸皮薄,罢了。
回到家后,程枝看着面前的通知,最终决定试一试。
没过多久,周肆岩便开完会,回来了。
看到程枝坐在桌子面前若有所思地模样,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了?在看什么?”
程枝将刚才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只见周肆岩沉吟片刻,“可以的,如果你想去,我下午可以给你带回来报名表。”
“可是我还不怎么了解文工团招人的流程,也不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样的人。”
程枝有些苦恼的托着下巴。
“没事,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行,文工团的要求不高的,下午我先替你拿一份报名表。”
周肆岩开口分析道。
程枝闻言,心里的紧张也少了几分,于是打算先报名后再说之后的事情。
下午从部队回来,周肆岩顺路去文工团拿了一份报名表。
只是没想到还没离开,便遇到了冯清。
冯清看到他后,下意识地眼前一亮。
“周团长,你怎么来这边了?”
“是有什么事吗?”
冯清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看向周肆岩。
像是在期待他说出那个自己想听的答案。
只是没想到周肆岩淡淡开口说道,“没什么事,来帮我爱人拿一份报名表。”
冯清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整个人的血液都被冻住。
“是吗?那好吧。”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想到程枝那副细皮嫩肉的模样,冯清心道。
若是这女人进了文工团——
再加上周肆岩的加成,自己台柱子的地位可就不稳了。
周肆岩冲着她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冯清看到他手中的报名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晚上,程枝将报名表填写好后,打算明天交到文工团。
周肆岩让人买的新床已经送了过来。
程枝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上,问道。
“这次床的质量好吧?别又像今天早上那样。”
想到早上男人那火热的身躯,程枝抿了抿唇,没等周肆岩回答,便钻进了被窝里。
她心里暗暗想到,自己今晚一定要老实一点。
不能再往周肆岩怀里钻了!
想到这里,程枝几乎是贴着床边睡的。
周肆岩见状,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小枝,你不害怕掉下去吗?”
程枝拉着被子,几乎挡住了自己整张脸,只露出两个泛着水光的杏眸。
她十分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随后说道,“我没什么的,就这样睡,挺好。”
周肆岩什么都没说,只是关了灯,躺在了床上。
程枝明显察觉到身侧的床陷进去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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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的身子更加僵硬了几分。
身侧周肆岩的呼吸声仿佛近在咫尺,让程枝有些不自然。
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身旁的男人,昏昏沉沉的进入了睡眠。
只是没想到,半梦半醒间,程枝下意识的翻身,身下突然一空。
幸亏旁边的周肆岩反应迅速,揽着她的腰,将人带了上来。
程枝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他。
“幸好幸好,吓死我了。”
她小声的嘟囔着,配上那毛茸茸的脑袋,显得有几分娇憨的可爱。
“好了,我没事了。”
周肆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很是低沉,“还睡最外面吗”
程枝咬了咬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睡了,再也不睡了。”
周肆岩听到这话,这才放开了她。
程枝总算老实了,躺在他身侧不远处,也不顾自己的睡相了。
没过多久,身侧小姑娘的呼吸声重新变得绵长了起来。
翌日一早。
程枝照旧端着盆去了公共水池,一边洗漱,一边觉得还真是有些不方便。
也不知道自己家里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独立的卫生间来。
洗完后,她正打算端着搪瓷盆离开,却没想到撞上了一个女同志。
两人手中的搪瓷盆都应声而落。
程枝身上还被撒了不少水。
“你干什么?走路不看路啊?”
那女同志有些嫌弃地看了程枝一眼,嘴里还忍不住嘟囔着,“一大早就这么倒霉,真是不知道招谁惹谁了!”
程枝看到面前女同志脸上的轻蔑后,皱了下眉头。
“同志,我正常转身,好像撞上来的人是你吧?”
“不仅撒了我一身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程枝越说,越觉得面前的女同志好像有几分眼熟。
“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转身啊!我这好好的盆都被弄脏了,可怎么用啊!”
女人长着一副老实脸,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却这样尖酸刻薄。
程枝被气笑了。
原来是来活了。
自从收拾完周志远一家人后,她很久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