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洋洋洒洒落在屋里,落下一地的金色。
程枝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呼吸还有些困难。
她愣了好久,思绪才缓缓回神。
视线朝着下方看去,她总算找到了让自己呼吸困难的罪魁祸首。
只见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周肆岩的怀中,男人有力的手臂正霸道的横在自己腰间,将她扣住,动弹不得。
程枝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周肆岩——”
她抬眸,看到男人的睡颜。
即使是睡着,周肆岩的脸还是带着股莫名的压迫感,只是周身的冷冽缓解了不少。
可是她已经快呼吸不上来了啊!
程枝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周肆岩!”
她彻底怒了!
再不松手,自己就要憋**!
只见面前的男人皱了下眉头,看到她气冲冲的,还捏了捏太阳穴,随后将自己扣在怀里。
“小枝,别闹,再睡会儿。”
程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
此刻,自己的脸正对着周肆岩的胸肌,隔着一层布料,程枝甚至能感受到那又软、又炙热的温度。
她连忙将周肆岩推开,几乎是从床上弹射站起来。
“你你你——”
“你别睡了!起来吧!”
程枝有些结巴,甚至被刚才那动作弄的,站都站不稳了。
看到她红红的脸,周肆岩抬眸,眼底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程枝看到后,咬了咬唇,杏眸中闪过恼怒。
他竟然还在笑。
她刚想上前说什么,只听到脚下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程枝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周肆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周肆岩半坐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
“小枝,坐下来。”
只是还是晚了一步,在程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床,就这样——
水灵灵的塌了。
周肆岩的反应很快,将她一把揽在自己怀中,两人摔下去的时候,将程枝护在怀中。
只听一阵巨响,床尾塌了。
程枝被吓到,抬起头看向床尾。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周肆岩也是没想到这床竟然这样不结实。
他有些头疼,声音沙哑。
“没事,我让他们重新弄个新床过来。”
程枝有些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
“你先起来。”
周肆岩呼吸粗重了几分,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程枝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自己腿间炙热的温度。
“你你你你——”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周肆岩的身上起来了。
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红,完全不敢看周肆岩。
“我先去洗漱了。”
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周肆岩叹了口气。
他看了眼自己身下,捏了捏眉心。
洗个凉水澡吧。
等到平复下来后,周肆岩便找人来换张床。
几个小战士看到那断掉的床腿后,张大了嘴。
“周团长,您是真——”
厉害啊!
折腾得床都塌了。
这可是家属院里面的第一人啊!
周肆岩脸色黑了下去,想到早上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一个眼刀过去,后者默默闭上了嘴。
只不过,他们扛着床出去的时候,被不少人看到。
有八卦的嫂子忍不住问,“小吴啊,这是谁家的床坏了啊?”
那位被称为小吴的战士想到了周团长方才要**的眼神,小心说道。
“没谁,嫂子,我们可不是从周团长家出来的!”
他这话说的欲盖弥彰,后面的人害怕他说漏嘴,于是踹了他一脚。
“走了走了,别耽误了。”
那嫂子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到那已经断了一半,摇摇欲坠的床腿,她在内心惊呼。
我嘞个乖乖啊!
这床简直是遭老罪了,难不成晃了一整晚?
这床腿都断了啊!周团长的爱人吃得也太好了吧!
程枝并不知道,这样凑巧的一件事,竟然传遍了家属院。
她端着盆从水池那边走回来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几个小战士搬着床。
“是你们啊,真是麻烦你们了。”
程枝认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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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正是昨天帮自己搬东西的人,于是笑眯眯的打招呼。
如今她脸上带着还未消散的红晕。
几人看到后,忍不住红了脸。
“不麻烦,嫂子。”
“就是!我们一会儿就把新床给您送过来了!”
看到面前刚洗完脸、未施粉黛的程枝,几人都想着。
周团长的媳妇儿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啊!
肤白貌美、那张小脸和自己的巴掌差不多大,杏眸笑起来弯弯的,像是月牙一般,脸上一点杂质都没有,整个人更是又瘦又有气质。
只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
“嫂子,我们先过去了。”
程枝听到这话,笑着点了点头。
“好。”
和几人打完招呼后,程枝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如今西北家属院的水池、厕所还都是公用的,程枝在路上,刚才扑通扑通跳的心已经安定了下来。
她深呼了口气。
一会儿回家就这样平静的面对周肆岩。
只可惜,她还没到家,便遇到了一个嫂子。
方才遇到小战士的那嫂子看到她后,想到那八卦,热情的和程枝打招呼。
“这位是周团长的爱人吧?怎么称呼?”
看到对方这样热情,程枝也不好沉默。
她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我叫程枝,第一次来家属院,请多多指教。”
听到这话,面前的几人也纷纷做了自我介绍。
大多都是连长排长的爱人,来随军了好几年了。
“程同志,你们家要重新装修吗?我刚才可是看到小吴他们几个人从你们家搬出来了一张床呢!”
提起来床,程枝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这床太老了,肆岩就想着换一个,暂时还没有重新装修的想法。”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早上的尴尬事隐藏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简单的一句话,也能引来不少暧昧的目光。
程枝顿时觉得不好。
“怎么了?”
有位爽朗的嫂子笑了笑,“程同志,大家都是生过娃的,你也不用这么害羞。”
“新婚夫妻,我们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