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听到这样如此直白的话,脸色变了变,黑了几分。
“程枝,你一个女同志,能不能矜持一点?”
程枝觉得他还真是可笑,以前对自己爱答不理,如今他们家陷入一片混乱后,又来巴巴的求着自己嫁给他。
“周志远,你还真是贱。”
“你什么意思?”
周志远从未被一个女人这样骂过,愤怒反问。
程枝将自己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我说你,好贱啊。”
“以前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从我身上获得的利益,对我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恶劣。现在你们家失势,还想转头过来求我,让我帮你们。”
“家里就算穷了,没有镜子也有尿吧?你还是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程枝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刀一样,插在了周志远的心上。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程枝。
毕竟先前,她可是连一句脏话都没有和自己说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程枝竟然变成了这样。
只是这些,好像早有预兆。
周志远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样,上不来下不去。
“有空来找我,不如想想怎么处理你那一堆烂摊子吧。”
程枝说完,便想要关门。
没想到周志远竟然拉住了门。
感受到一道阻力,程枝并没有停止动作。
几乎是瞬间,周志远的四个手指头便肿了起来。
“疼疼疼!”
他忍不住叫着。
周志远对上了程枝那冷淡的双眸。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程枝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面前的那扇门被狠狠关上,彻底隔绝了两人。
周志远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在程枝门前站了多久,这才转身离开。
看到他离开后,程枝这才慢悠悠的关上了窗户。
她穿上了外套。
方才周志远来找自己的时候,她本来就是要出去的。
如今快要去西北了,程枝想到了自己需要街道办开一封介绍信。
想到这里,程枝刻意等了十几分钟,这才出门。
她可不想再见到周志远了。
如今一切都快要结束,她不想再看到那对渣男贱女了。
只是刚出门,便看到家属院门口那熟悉又高大的身影。
“肆岩?”
程枝疑惑上前,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
细细想来,最近自己和周肆岩待在一起的时间——
好像比以往都要长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周肆岩垂眸,看向面前娇俏的小姑娘。
她今天的穿着很是简单,里面只是随意的穿了个波点衬衫,牛仔裤衬得两条腿纤细又笔直,外套的扣子随意的系上了几颗。
只是这样,就能十分轻易的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昨天你不是说要去开介绍信吗?我陪你一起。”
程枝也没想到,自己昨天只是随口提了一嘴,他竟然会记得。
“好啊。”
她也不扭捏。
他们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虽说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最起码的相敬如宾还是要做到的。
“另外,这是你的车票,收好。”
周肆岩将那张去西北的车票递给了她。
只是在程枝接过去的那一刹那,男人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小枝,你真的想好了吗?”
“西北那边的条件不比这边,你跟着我过去,或许还会吃苦。”
程枝没想到这问题他竟然还在纠结。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车票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装在了口袋中。
“周肆岩。”
这是小姑娘第一次这样严肃地喊他的名字。
目光相交汇的瞬间,周肆岩的眸中翻涌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程枝红唇轻启,认真说道。
“我的答案,从来都没有变过。”
下一秒,只见周肆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随后低低的嗯了一声。
“还有这个,给你。”
周肆岩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小盒子。
“这是我托人拿到的,对去除痕迹很有效果。”
程枝打开后,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里面是膏状的固体,想来是用来涂抹的。
只是她听到周肆岩的那话后,面上带着几分羞怯。
她假装镇定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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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嗯,好,我知道了。”
“但是下一次——”
程枝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不要再弄那么明显了。”
她如今手腕上那星星点点的红痕还没有消下去呢!
周肆岩闻言,勾了勾唇,他的心情好像很好。
“好。我帮你涂。”
程枝看到他这样积极,于是在心里小小的原谅他了一下。
她愣了几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刚才的话,听起来好像有些歧义啊!
程枝的耳尖顿时红了起来。
可是看到周肆岩一脸正色的拿着药膏往自己手腕上抹,像是没有听出来,她默默松了口气。
幸好周肆岩没有听出来。
她并未察觉到,周肆岩低着头,眼中划过了一抹幽深。
药膏涂在手腕上冰冰凉凉,程枝缩了缩手腕,可被周肆岩的大掌扣住。
“没事,一会儿就好。”
程枝咬了咬唇,点头。
涂药膏的时间好像格外漫长,周肆岩手下的动作轻柔又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个稀世珍宝一般。
等到涂好后,两人这才去开了街道办。
有了周肆岩这一层关系在,街道办的介绍信开得格外快。
出门后,周肆岩说着周老爷子还在念叨着多见见她,于是程枝便打算去周家老宅吃顿饭。
只是没想到两人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的哭嚎声。
“爷爷,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我爸唯一的儿子啊!您要是不管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哭声,一听便知道是周志远。
程枝的脚步顿住,想要听听周志远还要说什么。
“现在我妈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我要是再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调查,那我们家可就真的完了!”
“而且,调查组的同志,已经有了其他证据了——”
周志远的话顿了顿,苦着一张脸看向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要表态的想法。
“爷爷,这罪名一旦被扣在我身上,那——”
“那我可是要去下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