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在传,夏娇娇害死自己的生母,承受不住压力,疯了。
谢家将人接回来,好生照看着。只是之前还和谢家亲近的世家,已经逐渐疏远了他们。
谢驰安回到京城后,已经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
看到疯掉的夏娇娇,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谢夫人整天烧香拜佛,看见谢驰安回来,也是满脸愁容。
“咱们谢家,肯定是冲撞了邪祟,愿佛祖保佑,今后我们谢家消灾解难。”
谢夫人拉着谢驰安,让他在佛龛跪下祈福。
佛龛前的香烟缭绕,谢驰安瞪大双眼看向佛像,却始终看不真切。
“佛祖啊佛祖,你让我重生,却收走我的一切,那我重生的意义何在!”
他嘶吼出声,神若疯癫。谢夫人何时见过这样的儿子,早就吓得呆若木鸡。
下一刻,谢驰安冲上前,掀翻了佛龛。
桌案上的香烛倒在一旁,点燃了帷帐。
火焰瞬间蹿起,将佛龛焚于其中。
谢夫人尖叫着,让仆人赶来灭火。
已经疯掉的夏娇娇在外面拍手叫好。
谢驰安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切,竟发出凄厉的笑声。
“哈哈哈,真是可笑,真是可笑。什么狗屁重生,不过是愚弄我的把戏罢了!”
他重生了,可他搞砸了一切。
不对,这不是他要的,这不是他要的!
然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夏萤收到刘管事送来的信,得知了宫中的一切。
“公主,贤妃已死,我们的人已经离开宫中。夏娇娇疯了,谢府垮了。”
“以后,不用再关注他们了。”
夏萤下达最后的命令,刘管事便撤掉了部分眼线。
当年,先皇后怀孕被贤妃纠缠,难产而死,产下的也是一个死胎。
皇帝却只是将贤妃关了几个月禁闭,找了一个替死鬼,便将此事翻篇。
好在,先皇后宅心仁厚,对不少太监宫女都施恩过。夏萤召集起来也方便得多。
她直接将慢性毒药下在贤妃每晚安睡的熏香之中,慢慢摧残对方的五脏六腑。
同时,还将自己的人安插在贤妃宫中,每次都不经意地提起先皇后。加之敖琮浔曾扮鬼吓过贤妃,让对方更加惊惧不已,忧思难安,加剧了贤妃的死亡。
现在,一命抵一命,夏萤满意了。
至于皇位上的那位,久病难医,可权力诱人。她的那些哥哥弟弟,怎会错过这个机会。
她便拭目以待。
夏萤在草原上迎着微风散步,她不仅要逃离皇宫,要获得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还要报仇,那些欺负过原主的都要得到报应。如此,才算满足恶毒女配的执念。
“至于敖琮浔,我便笑纳了。”
她舔舐着唇瓣,对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敖琮浔很是满意。
夏萤顺利生产,是一名小勇士。敖琮浔紧张地握着夏萤的手,一双凤眸中满含担忧,还蒙着一层雾气。
“你怎么又哭鼻子了?”
“萤萤,谢谢你。”
敖琮浔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安抚狂乱跳动的心脏。头靠在夏萤的一侧,和宝宝紧紧挨着,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遇到夏萤之前,他从未想过,甜蜜的幸福能降临到自己身上。
可遇到夏萤之后,每一天,都是甜蜜的生活,每一次相处,都是幸福降临。
三年后,两匹汗血宝马在草原上疾驰。
前面的是仙气飘飘的美人,紧随其后的男人,英武非凡。
“阿浔,这次你又输了!”
“萤萤,你太厉害了,简直是为我们草原而生的。你天生就属于我们草原!”
敖琮浔很是得意,他的阏氏,来草原后更加明艳动人,像是一朵自由的,无拘无束的花。
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开得更盛。
他眼中满是自豪和骄傲,难掩其中的独占欲。
“阿浔,你是不是放水了?”
夏萤牵住缰绳靠近敖琮浔,笑着审问他。见他眼神闪躲,她假装气愤道:“好啊,你果然放水了。今天我要和格勒一起睡!”
话落,她夹紧马腹,挥动鞭子,朝着部落的方向而去。
没多时,后面响起急促的马蹄声,还有敖琮浔更加兴奋的声音。
“萤萤,恐怕,你不能如愿。”
他的动作利落,已经靠近夏萤的马,长臂一捞,夏萤已经到了他的马上。
“你是我的,想跑,没门。”
敖琮浔怀中拥着夏萤,加快速度,疾驰回去。
小格勒已经三岁,养了自己的一匹小马,和它形影不离。
“阿布,额吉,你们回来了!”
才到夏萤膝盖的小格勒立刻冲上前,抱住她的腿撒娇。
夏萤刚要蹲下身,小格勒已经被敖琮浔抱起。
“阿布来抱。你是草原的小勇士,怎么能黏着额吉呢?”
“阿布也是勇士,可你天天黏着额吉。”
敖琮浔没有任何被戳破的尴尬,他理所当然道:“因为额吉是阿布的妻子,你只能长大后黏着自己的妻子。”
夏萤一边偷笑,一边点头应和。
小格勒似懂非懂,却十分听话,握紧小拳头道:“我是小勇士,我不黏额吉!”
“对喽,真乖。”
晚上,敖琮浔好不容易把小格勒哄睡,便立刻凑到夏萤面前,露出自己健硕的胸肌,还有块块分明的腹肌。
火光映照下,仿佛涂上了一层蜜蜡,更加可口。
夏萤并没有委屈自己,直接上手体验了一把。即使摸了多年,也依旧不腻。
直到听到男人传来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夏萤突然戛然而止。
她清晰地看到对面男人脸上浓郁的欲色,还有吞没一切的凶猛,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最后,她被敖琮浔托起,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萤萤,做好抱紧我,掉下去,我可概不负责。”
夏萤轻咬着红唇,媚眼如丝,娇俏可人。敖琮浔食欲大开,用强悍的臂力支持住一切,带着夏萤一同坠落情潮。
天光大亮,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幸福的生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