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你尝尝,这个樱桃是皇宫送过来的。”元槿端着一碟鲜红色的樱桃,走到乖宝身边,将樱桃碟子递过去。
“嗯嗯。”乖宝伸出小肉手捏了一小颗,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清甜的樱桃香味从嘴里迸发出来,她洁白的牙很快被染成了鲜红色。
“世子,冰碗来了,这冰碗凉您少吃一些。”管家端着个托盘,热切地走到他们身侧,将托盘放在了罗汉桌上。
“小姐,四公子你们尝尝。”
乖宝蚕蛹宝宝一样的小手,端起了一碗,里面有碎冰,上面不仅放了桂圆,莲子,葡萄干,还有一些花生碎,以及一些水果,樱桃,葡萄,还有荔枝,以及切成块的蜜瓜,西瓜等。
这些东西铺盖在碎冰上,表层又放了一些蜂蜜,蜂蜜还沾着一些桂花。
乖宝用勺子,挖着往嘴里塞,一边咀嚼一边从腰间拿出自己的水袋,往冰碗里倒了一点。
“四叔你要不要?”她想了想看向边上的顾寒舟。
乖宝还不忘四叔身上有虫子,要多喝水的事。
顾寒舟点了点头,将自己跟前的冰碗推了过去。
乖宝直接给他的碗,倒满了水。
“我也要,我也要!”边上的元槿见状,立刻也把自己的碗推到了乖宝的面前。
乖宝也给他把水倒得盖过水果才停手。
碗里的水太满了,顾寒舟怕里面的水溢出来,端着碗全给喝光了。
“好喝。”顾寒舟点头。
景王妃走了进来,笑着道:“味道还不错吧。”
“娘,你尝尝,乖宝往里面倒了一点水更好喝了。”元槿仰头,用勺子连水带水果一起递到景王妃的嘴边。
景王妃在王府里,偶尔也会吃上一碗,倒没觉得有多稀罕,不过儿子盛情难却,她并没有阻绝,俯下身张嘴吃下那一勺。
“嗯,还真不错,我怎么感觉,这比以往吃的还要好吃。”景王妃眼睛亮了亮,又回味了下。
嘴里的甜味清爽不腻人,吞咽下去也没有寻常那么凉胃。
元槿见景王妃盯着自己的冰碗,笑着将勺子递了过去。
嘻嘻!
娘跟他一样,也喜欢这个加了水的冰碗。
景王妃接过他的勺子,又吃了好几口。
元槿看到冰碗快要见底了,眼巴巴看着她,有些捉急,“娘……”
景王妃这才察觉到,又把勺子给了元槿,拿出手帕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
前几日总觉得没劲头,这半碗冰碗吃的她浑身舒畅。
景王妃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意外发现掌心上满布了汗水,额头上滑落一滴水珠,掉在桌案上。
“娘,你出了好多汗。”元槿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一个荷花纹的手帕,抬起手给景王妃擦汗。
他蹙眉,看着湿透的手帕,又看向景王妃那还在源源不断溢出汗液的额头。
“娘,你到底怎么了?”
景王妃意识到自己浑身热的很,身上黏黏糊糊全是汗,衣裳都快被汗水浸湿了。
自从生下槿儿,她便得了寒症,所以每年冬日都畏寒,就连夏日四肢都发凉,如今热的冒汗这情况还是头一回出现,忍不住捏着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还有手心的汗。
“槿儿,你在这儿好好招待乖宝跟四公子,娘去洗洗换身衣服过来。”
元槿:“好。”
景王妃立刻去了净房。
洗完澡,她穿着件单薄的衣裳,坐在铜镜面前。
景王妃望着镜中的自己,轻轻抚着眼角,明明今日晨时这儿还染着厚重的青色,如今却尽数消散。
她垂头,又盯了一眼手背上的肌肤,晶莹如玉,吹弹可破。
不仅如此,她感觉心情也格外的舒畅,这些天挂记儿子晚上睡不好,有些沉重的身子,变得轻盈起来。
直觉告诉她,这些变化绝不是巧合。
她身上的症状,似乎是乖宝到王府后,从她吃完那碗冰碗开始的。
景王妃想到这,胸腔震颤,激动地脸有些发烫,手紧紧捏着一支簪子。
一定是乖宝!
乖宝不仅治好了她的寒症。
乖宝还让她容光焕发,甚至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年龄跟容貌。
“王妃,奴婢感觉,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这肌肤白里透红,嫩的发亮。”边上的丫鬟一边替她梳发,一边笑着开口道。
“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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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宫里赐的那批云锦拿过来,在从库房挑块好料子,让人做几副小孩能戴的头面。”景王妃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口吩咐道。
景王妃换完衣裳,又带着人快速,回到了元槿的院子。
刚踏进屋子里,就听到他们的笑声。
“嘿嘿,四叔你输啦,你喝水吧!”乖宝跟前放着三个玉质的九连环,只有顾寒舟跟前那个没有解开。
顾寒舟捏着水袋,仰头喉结不断地滚动,蓦然顿住。
“噗!”他脸色一变,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吐出液体。
水跟乌血混在一起,血有些褪色,能清晰看到地上有东西在挪动。
景王妃吓了一大跳,赶忙道:“去,去把太医叫过来。”
因元槿打小病弱,景王特意向皇帝要了个恩典,赐了个专门替他看病的太医在府上。
太医匆匆赶来,望了一眼地上的污秽,心提到了嗓子眼,给景王妃行了一礼,就立刻替顾寒舟把脉。
“下官猜测他中的这是蛊毒。”
“不过他这蛊毒已经有所缓解,只要把体内的蛊虫吐出来,想必很快就能好转。”
“四叔,快吐,吐了就好了,嘿嘿!”乖宝一听,赶紧又把手边的水袋递过去。
“疼……”顾寒舟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神恍惚地望着跟前的人,胸口发闷,有什么东西在往他喉咙向上钻。
他心里很不安,手紧紧握成拳,低喃道:“乖宝……回……回家。”
“四叔。”乖宝赶紧抱住了顾寒舟。
景王妃紧张地看向太医。
“这是正常的,蛊虫在他体内挣扎作祟。”太医又道。
景王妃立刻唤来人道:“来人备马车,送她们回府。”
将军府,前厅内。
将军府三人听完景王派来的人,禀报的事,全都沉默了。
“到底是谁对四弟下如此毒手!”顾应柏得到消息,气得猛然拍案,从椅子上起身。
难以想象,顾寒舟体内的毒虫发作时得有多痛苦。
人都是肉长得,寻常时候磕碰都疼,何况是血肉里钻了虫子。
“将军,陈将军说有消息了。”边上的下人走了进来,伸手递给顾应决一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