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藜选完奇穴的时候,倒计时条恰巧读完。他一边感叹着时间的紧迫,一边查看着对面毒霸药的奇穴,直到看到奶药的时候,棠藜这才发现长风渡月的选手似乎点了一套并不能让大众理解的奇穴。
“不点平摊吗?”叶石乔首先在yy中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这套奇穴……很奇怪啊。”
“你比我们懂灵素。”瞿崧侧目,问棠藜道,“花间游不动这套奇穴是什么流派?”
棠藜尴尬地笑了笑,回答:“我也有点没看懂,又像莲花流,又像七情流,总之……有点四不像,我也不能确定。”
长风渡月的一切都让五人觉得奇怪,直到比赛开始的这一刻,这种怪异的感觉依旧没有从他们的心头散去。
“奇怪啊。”黄初羽道,“他们的毒经打人为什么不疼?”
奶秀在对面的围殴下游刃有余地游走在拭剑台的每一个角落,她甚至还能抽空确认毒霸药的奇穴,扶摇跳上红鼓时,只有霸刀跟上了节奏铺上一条伤害地毯。
“崧哥,花间游不动……感觉不会玩奶药。”棠藜实话实说道,“他的循环已经乱掉了,下一波可以一下子抓死。”
“我发现了。”瞿崧同样严肃道,“毒经也不会玩,组合爆发技能一个都没打出,而且都交到你和小梨宝的减伤上了。”
话音刚落,瞿崧转身断魂刺冲向奶药,在他落地的这一刻,棠藜且待时休沉默了对方,两人一齐集火,直接打出了对方的赛点。
“他给自己套盾了。”棠藜说,“盾结束我还能再开一次。”
“好。”瞿崧留下了自己的爆发技能,在灵素再一次被沉默时,最终由他完成了对花间游不动的斩杀。
“这局有点轻松了。”瞿崧的语气有些奇怪,“长风渡月的状态不对,刚刚那局不是他们的真实水平。”
比赛胜利的字眼跳出,五人却没有想象中那番喜悦。直播间的解说依旧未停,比赛的复盘却只持续了几分钟便结束。这场比赛就这样被人一带而过,如笑话一般在玩家的扣扣群中被传开。
关闭了直播间,江恒在群中转发了一条说说,发现长风渡月的灵素与毒经奇穴,均为游戏中自带的推荐奇穴。
“这是一键设定的。”棠藜皱眉,“他们果然不会玩这两个。”
瞿崧找出了与花见愁的聊天界面,他向对方询问了花间游不动的情况,却没想到对方将奶花的联系方式推荐过来。
花见愁:我师父那里比赛出了点问题
花见愁:松哥,他问能不能加你的扣扣问一下情况?
瞿崧接通花间游不动电话的第一瞬间,便觉得对方的心情并不愉悦。虽然游戏中的体型是花萝,但电话那头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男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向瞿崧问候道:“你好,我是花见愁的师父。”
“你好。”瞿崧回道,“我是他亲友。”
花间游不动道:“你们很厉害,先恭喜你们晋级了。”
“你们也是。”瞿崧恭维道,话锋一转,又问,“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比赛开始前,剑三有一阵卡顿,然后我和另一位队友一起掉线了,再上线的时候已经过了赛前准备环节。”男人陈述着事实,“准备环节没有选择,系统就自动给我们挑选了职业。就是你们看到的毒经和灵素,事实上我和队友不太会玩。”
“我们半途就发现了。”瞿崧说,“最后呢?赛事组专员给你们什么说法?”
“没有说法。”男人又说,“他们说,比赛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的道理。除非我们弃权,比赛还是要正常进行。”
棠藜在一旁听到了全程,忍不住插话道:“这对你们也不公平。”
“掉线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认了。”男人继续说着,“但是赛事专员,或者说裁判全程没有那些对比赛确认的动作。其实我们长风渡月的所有人,都对此有怨言的。”
沉默片刻,男人追问道:“我想请问一下,你们队比赛的时候,裁判有像你们确认ok的行为吗?每次BP环节开始之前,或者赛前准备阶段、设置奇穴阶段,他们有没有确认过比赛选手可以开始?”
回想起棠藜因为倒水差点错过奇穴环节的事情,即便赢了比赛,瞿崧仍选择坦白:“没有。我们无方也差点错过比赛。”
“是的。”棠藜在一旁说道,“还好和崧哥在一起,如果我一个人在家,应该就是错过了。”
棠藜说的时候还有些后怕,他向花间游不动再一次阐述了当时的情况,最终得到了对方的道谢。
不论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两个队伍的选手,都希望所有人能够得到一个公平公正的对待。
长风渡月在当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开启了直播间,他们放出了每位选手的比赛录屏,并写了一篇作文,罗列了从海选赛至今遇到的所有问题。
作文中没有提到任何其他队伍,只是对赛事组的工作方式提出了质疑。长风渡月的诉求并非重赛,通篇文章的内容,只是想为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努力讨个说法。
“崧哥,如果我们的比赛成绩取消了,你会有遗憾吗?”下线之后,棠藜问道,“长风渡月他们队很厉害。”
“没什么遗憾的。”瞿崧进房的时候带了杯水,他看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棠藜回答,“况且第二把他们未必赢得了我们。棠老师,对自己自信点啊。”
“没有不自信。”棠藜反驳,“就是有些感慨。”
俯身下来,瞿崧弯腰撑在棠藜身前,两人一上一下只相差了几寸,距离贴得极近,几乎能将对方望进自己的眼中。
棠藜微微仰头,用鼻尖抵上对方的下巴。
“别想那么多了。”瞿崧安慰道,“不管结局怎么样,我们五个人是在一起的。”
“也是。”棠藜笑着回答,“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你今晚回不回家?”瞿崧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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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泽和红炉点雪似乎相处得还可以。”
“我明天上班。”棠藜说。
“我休息。”瞿崧回答,“送你去。”
棠藜撇头,从门缝中依稀能看见越泽趴在客厅地板上睡觉的模样,红炉和点雪不知躲在了哪个角落,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两只小猫已不再害怕越泽。
屋子里忽然传来物品掉落的声音,想来是小猫从哪跳跃时带倒了家具,叮铃咣啷散落一地。两人没有在意,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相互对视着。
忽然,伸手将对方的头下拉一寸,棠藜轻轻吻在对方的嘴角。他没有回答,却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一瞬旖旎,夜尽缠绵。
次日棠藜上班,也是瞿秦庄来医院复查的日子。瞿崧在送完棠藜之后,回家带上了瞿秦庄,依循着棠藜的出院前指导,一个多月的居家康复,让他的行动已无大碍。
上车的时候,副驾落了一个手机,瞿秦庄先于瞿崧发现,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时候换手机了?”
瞿崧接过一看,他沉默了片刻,又道:“是朋友的,早上送了一下,落我车上了。”
父亲狐疑地打量着儿子,他没有说话,最终将想问的话憋回。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两人一路无言。
瞿秦庄回到医院的时候挂了门诊,应该是算好了棠藜上班的日子,在医生下完医嘱后,便抛下去付费的儿子,独自走向了治疗大厅。
他走得很稳,在看见棠藜忙碌身影的时候,甚至加快了步伐。男人上前打了个招呼,他说:“小棠老师,我今天来看门诊。”
“门诊得等我一会。”棠藜看了眼时间,想要掏出手机来记录,却发现兜中空空如也。他探身,对着远处的同事喊道:“磊哥,看到我手机了没?”
“没啊。”王磊回答他,“一早上都没看你拿过手机,确定在治疗室吗?”
“我在办公室换了个衣服就来治疗室了。”棠藜奇怪道,“应该不会落在那里啊……”
“不会掉地铁上了吧?”
“不可能。”棠藜皱眉,“我早上坐车来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棠藜片刻哑然,随即看向瞿秦庄说道:“叔,十点行吗?再等我二十分钟,我手上这个病人做完,下一个就是你。”
“行啊。”瞿秦庄答应得爽快,“我在旁边坐着等会。”
瞿崧走来在十多分钟之后,他将瞿秦庄的门诊单交予棠藜,等棠藜手中的病人结束后,又单独说了会话。说的什么内容男人不曾听见,只知道在两人的一阵交谈之后,棠藜再一次迎面向自己走来的时候,手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对方的手中。
手机有些眼熟,很像早上落在瞿崧车里的那部。
瞿秦庄皱眉,目光来回切换在棠藜和自家儿子之间,心中觉得怪异,看着两人如常的交流与互动,最终没多说什么。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瞿秦庄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