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飞坦指使着去2KM外的一家早餐店给他买饭。
真的服了,这个家伙仗着自己受伤,就开始使唤我,从小他就这样。
这家早餐铺因为太过好吃不接受外卖,而且每天老板都只做一点点,想吃就得自己来排队。
排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
买完东西,我正准备回去。
眼角余光居然看到了上次朝我搭讪的紫发男人。那人正带着一个红色头发的萝莉朝巷子里走去。
????
这是什么?变态萝莉控吗?
好奇心加一丝丝正义感驱使我悄悄跟了上去。
刚走进巷子,我就看到他用手帕将少女迷晕抱在怀里。
这人果然是变态!
于是我保持距离,紧紧跟着他,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一个独栋的小院子。
他抱着少女走了进去。
这时飞坦的电话打了过来:“怎么还不回来?”他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
我蹲下身子,让灌木丛遮挡自己,小声地说:“我刚才遇到那个紫头发的男人了。”
飞坦疑惑地声音传来:“谁?”
“就是那个找我搭讪的,一米九几那个。”
“啧,他又来搭讪了?”杀气都快从电话里传出来了。
我抬头看了眼那栋楼:“他好像是变态,我看到他迷晕了一个萝莉。”
“别多管闲事。我的饭呢?”飞坦冷哼一声。
“好吧,我这就回去。”我挂掉电话站起来。
“小妹妹不进来坐坐吗?”一个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我惊得立马摆出防御姿势,回身看去。
只见那个紫色头发的男人站在我身前不远处,脸上带着僵硬的假笑:“你那个小矮子男朋友呢?今天没在你身边吗?”
这人什么时候摸到我身后的?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真贴心呢,还给我带了早餐吗?”他伸手要来拿我手里的饭。
被他碰了我还怎么吃?!
正当我想要冻住他的手,给他一点教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发动念能力了。
怎么回事?我抿着唇警惕地看着他。
“很惊讶吗?”他咧嘴一笑,“来我家做客吧。”
他伸手要来抓我,我往后一撤,朝来时的路跑去。
当我傻啊,现在我的能力莫名其妙消失,整个人进入了强制绝的状态。
通过刚才他能悄无声息地靠近我,就能看出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这时候留下来就是找死。
结果我没跑几步就全身无力跪倒在地。
那人慢慢走到我身边,把我从地上抱起来:“要抓到你可真难啊。”
我说不出话来,除了眼珠子能动,其他地方都无法感知到,这是中迷药了?还是他的能力导致?
“啊,我忘了自我介绍了。”他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在下凯尔?鲁克,是一名活体供货商。”
活体供货商?那是什么?
“看来你不知道什么是活体供货商呢。”他低头看我,嘴角的笑很僵硬,“你知道的,这个世界有很多富豪。他们又有点特殊地癖好……有些喜欢收集眼珠,有些喜欢收集皮肤。在下就是给他们供货的人哦。”
他抱着我进了那栋白色小屋。
因为是白天,所以屋内并没有开灯,光照不足显得有些昏暗。屋内的陈设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堆放的杂物。每件家具都整齐的排列着,能看出来屋子的主人有不轻的强迫症。
“老大,这就是那个女孩吗?”一个红色头发的脑袋凑我眼前,打量着我,“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是,这不是刚才被迷晕的小女孩吗?怎么他不仅是那个凯尔的同伙,还是个男人啊?!
凯尔将我带进地下室,这里的布置很像法医解剖室,温度很低,整体配色是灰白色。房间两边立着高高的置物架,上面的玻璃罐子里泡着一些人体组织。
他将我放在手术台上,我才发现头顶的天花板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好变态,这是要被解剖的人亲眼看着自己的惨状吗?
“你可别小瞧她。”凯尔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橡胶手套,“她的自愈能力可不一般。”
说着他伸手在旁边摆放整齐的一众手术工具中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优雅地拿起刀,在我胳膊上轻轻一划,我还没感觉到痛楚,皮肤就被轻松划开。
凯尔等了几分钟,我的伤口并没有愈合的迹象。
“嗯?”红色头发的人凑过来看我的伤口,“老大,这也没愈合啊?是不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她每场比赛我都有研究,受再严重的伤,她都能很快自愈。”凯尔看起来很疑惑。随着他蹙眉的动作,脸都变得皱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帅,反而有一种违和的惊悚感。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我是因为比赛的时候比常人强的愈合能力被盯上的。
但他并不知道,我的愈合能力只有在进入狂化状态后才能激发。平时的我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看到我的能力并没有如他所想,不知道一会儿会怎么处理我。
这时,那人的脸皮忽然掉下来一半,看起来异常惊悚。
“这么快就坏了吗?”他把脸皮一丢,露出下面那张只有肌肉纹路的脸。
“老大,你快换张脸皮吧。”红头发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样子太吓人了。”
凯尔没搭理他,径直走向置物架:“这次换哪张脸呢?”他像是在挑口红一样,在那排装着脸皮的玻璃罐子前徘徊。
选了有五六分钟,他终于从那里挑了一张脸放在自己脸上。
只见那张脸皮仿佛活物一样,伸出触须嵌入他的肌肉,将自己牢牢固定住。
太惊悚了,我想吐。
飞坦他什么时候能赶过来啊。当时我在倒地的瞬间,将手机丢在了不远处,通话也没有断掉。只要他找侠客查一下我的定位,很快就能过来了吧。
凯尔弄好自己的脸,把手套丢掉:“把她处理一下,我真是看走眼了。”
红头发的看了他一眼,又一脸坏笑地凑近我:“既然最后要杀掉,那不如先让我爽爽。”
说完他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裙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感知自己的身体。
飞坦真是靠不住!这么久了都没找过来!
“别做多余的事。”凯尔回头看了他一眼,警告道,“小心她的同伙找来,那两个家伙实力可不一般。我的能力一次只能对一个人生效,你不要忘了。”
“原来如此,你拥有使人进入强制绝的能力,或许还附带麻痹肌肉的效果,但生效人数为一是吗?”楼梯口响起库洛洛沉稳的声音,他整个人站在阴影里,充满了压迫感。
“是又怎么样?”凯尔摆出防御的姿势,“快把她处理了,我好空出能力!”
红头发眼神一厉,拿起手术刀就朝着我的脖子划下。
叮!
刀刃被飞来的细剑打偏,飞坦紧随其后一脚将那人踩在脚下:“找死!”
红头发惨叫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嗯?”飞坦蹙着眉,“人呢?”
只见那人瞬间消失,地上只留下了干瘪的衣服。
飞坦眼睛微眯,警惕地打量四周。
这时,我的嘴能动了。
我吃力地说:“人在衣服里。”
没错,刚才我通过头顶的镜子,看到那人在吐血之后迅速缩小。然后他的衣服瘪了下来,我并没有看到他钻出来,所以人一定还藏在衣服里。
飞坦挪开脚朝下一看。
只见那人听见我的声音,迅速从衣服堆里钻出就跑。
飞坦冷笑一声,用剑迅速将他捅穿钉在地上。
下一秒,那人就从巴掌大变了回来,死不瞑目。
飞坦走过来双手插兜俯视我:“第二次了,被人弄倒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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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哑口无言,有点沮丧,“对不起。”
飞坦嗤笑一声,伸手掐了下我的脸:“笨死了。”
这时我察觉到身上的念能力恢复了,体内的麻痹感也消失殆尽。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就看见凯尔被库洛洛踩在脚下,口吐鲜血。
“有受伤吗?”库洛洛拿着盗贼的极意,抬头问我。
我正想摇头,飞坦蹙着眉一把抓住我被割伤的手臂:“谁干的?”
感觉到他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点害怕,于是我指了指地上那家伙。
“啧。”飞坦放开我的手,朝那人走去,“能给我玩玩吗?”
库洛洛微笑地看着他:“当然。”然后他补充道,“别弄死了。”
“知道。”飞坦看了看我,对库洛洛说,“你们先回去。”
“等下。”
飞坦叫住我,翻找了一下,用绷带把我的伤口缠住。
“这点小伤不用了。”我小声嘟囔。
飞坦用力一勒,将绷带系好:“闭嘴。”
好的我闭嘴。
“等我回去收拾你。”飞坦冷笑一声看着我。
我忙跳下手术台,和库洛洛离开了那里。
路上,库洛洛询问了我事情的经过,他有点苦恼地揉了揉额角。
“小米警惕心太弱了。”他想了想,又叹了口气,“这也怪我们。”
“这怎么怪你们呢?”我有点内疚,“是我好奇心太重了。”
库洛洛目视前方,双手插兜慢慢走着:“你对他人的恶意并不敏感。”
“嗯……”我回忆了一下,“杀意我是能感知到的。”
但是恶意这东西,好像我从小就没怎么遇到对我有恶意的人吧?
那个喜欢飞坦的小姐除外,但她又太弱,所以即使她对我有恶意,我也很难提防。
库洛洛没再说话。
他这样说一半,搞得我不上不下的。
于是回到房间,我拨通了侠客的电话。
“哈喽小米~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呀~”侠客开朗的声音传来。
“有件事想问问你。”我趴在床上组织语言,“库洛洛说我警惕心弱怪他,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诶????”侠客夸张地喊了一声,“你真不知道啊?”
“快告诉我!”
“嗯~怎么说呢?”侠客迟疑道,“你不会告诉团长是我说的吧?”
“不会不会,我保密!”
“好吧~”侠客压低声音,似乎怕谁偷听一样,“从我们小时候开始,不论是对你有意思的人,还是对你有恶意的人。”
他顿了顿:“在还没靠近你之前,都被库洛洛和飞坦收拾了。”
我一愣:“所以这就是从来没人找我搭讪的原因?”
“不是?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呀?”侠客很无语,“所以我说你简直就是被保护过度了!”
我将头埋在枕头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开心。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在默默守护我呀!好想哭。
“喂喂?你还在听吗?”侠客喊了两声。
“谢谢你,小侠客。”
“我不小了!”侠客嘟囔道,“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约会了。”
“是上次那个大姐姐吗?”我问。
“不是呀~是在猎人考试的时候遇上的~”侠客语气里带着炫耀,“我们正在热恋中哦~”
“呕!恋爱的酸臭味!”我吐槽了一句。
“哼~那可没你们俩臭~”侠客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跑得真快!我还没反击回去呢!
晚上,我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准备睡觉。
飞坦开门进来,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用手掐住我的后颈,冷笑一声:“现在……该来算算我们的账了。”
我被他压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
“啊?”我很疑惑,非常疑惑,“我们有什么账要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