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天空竞技场已经三个月了。
这期间有输有赢,库洛洛规定我们,主要是我,规定我能用体术解决战斗就不要发动念能力。
虽然在面对200层以上的选手时,我打得很艰辛,但进步也是很大的。
今天,我就要开始自己上200层之后的第五场战斗了。
对面这个敌人我查过他的资料,发现是比我稍晚时间晋升的,目前是他第一场战斗。这也就意味着我无法知道他具体的能力信息。
流星街的生活告诉我,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
所以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时,我和对方都迅速拉开了距离。
我持剑摆出防御姿势,提防着他。
随着时间推移,对方首先耐不住性子。
他压低重心,带着破风声朝我猛地扑来,以手成爪直逼我面门。
我身形猛地一侧,长剑顺势往上一挡。
铮的一声,利爪擦着剑脊扫过,火星迸溅。我借力向后退去,警惕地盯着他。
他也后撤一步,紧紧盯着我。
是强化系吗?不,不对。刚才那瞬间我分明看到他手指戴着锋利的指套,而且……说不上来哪里别扭。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很不妙的感觉。
不行,我不能被动挨打,我得试探出他的能力。
于是我脚下一点,身形如箭般直扑而上,长剑直刺对方咽喉。
他却早有防备,身体往后一仰,竟贴着剑刃轻松避开。我手腕一转,长剑向下劈去。他双手撑地,抬脚一踢,导致我剑身一歪。
就在我手臂被迫抬起的空挡,那人身子一扭,竟俯身朝我冲来。
他伸爪抓向我持剑的手腕,我猛地沉肩收臂,堪堪将这一爪躲开,险险没被抓伤。
我有点明白了,这人的所有行为,都只是为了抓伤我。
他从一开始瞄准的都是我裸露在外的皮肤。
“你的能力发动前提是要抓伤我吗?”我盯着他,“看来你是操作系了。”
他微微一愣,有点伤脑筋地看着我:“哎呀,被猜到了啊。你呢?为什么不用你的寒冰保护自己呢?”
我冲他微微一笑:“你还不够格。”
那人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吧。”
说完我们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过了数招。
直觉告诉我,他的能力库洛洛或许会感兴趣,于是我决定冒险逼出他的能力。但随随便便就挨打也不是我的风格。那人体术也很刁钻,步伐灵动,总能避开我的长剑。
几个回合后,我一剑横劈过去,他一个矮身旋步,避开剑锋的同时,右腿如鞭狠狠扫来。
我重心一失,根本来不及格挡,被他一脚踹在胸口。
“嘭” 的一声,我整个人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胸口一阵剧痛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呕了出来。
这时裁判高喊一声:“Critical Hit——2分!”
观众席上传来欢呼声。
那人缓缓收了招式,看着我狼狈撑地,咳血站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轻蔑的笑。
“我现在够格了吗?”
我抹掉嘴角沾染上的血渍:“还行吧。这种程度可没法打赢我啊。”我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下一秒,我攥紧剑柄,不再留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锐影,提剑直冲而去!
他身形陡然一旋,如同鬼魅般横移半步。
我的剑锋擦着他的衣服而过,只斩到一片空气。
一击落空,我心头一沉 ,他人呢?
我回身一看,那人正蹲在我呕血的地方,伸手沾上我的血放进嘴里一抿。
他表情无奈:“本来不想用这种方式的。可惜你这小姑娘速度太快了,我很难弄伤你。”
我虽然觉得这人太过恶心,但心里却警铃大作:“哦?所以你能力的媒介是敌人的鲜血……那你要怎么操控我呢?”
既然他能力条件已经达成,我也不可能乖乖让他操控我。
众所周知一旦被操控,就基本上胜负已定。我得趁着他还未发动能力的空隙,将他击败。
话音刚落,我脚下一踏,寒冰程直线般在地面疾冲而去,我也在剑身上裹上寒冰随后而至。
只见那人不闪不避,左手打了个响指:“爆!”
一阵剧痛袭来,我的小腿皮肉猛地炸开!
我脚下一软,由于惯性,狠狠栽倒在地!
“Critical Hit!目前分数4分!”裁判高举右手。
我持剑慢慢爬起,语气幽幽:“真是的,原来只是能控制血液啊。”
那人一愣,被我气笑了:“小姑娘,刚才是我让着你,你不会以为我不能引爆你的心脏吧?”
我歪头看着他:“那你试试看咯?”
他无奈举起左手:“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这话,也是我对你说的。”
那人感觉不对,立刻打了个响指,随即他脸色一变:“怎么没用?!你的心脏……”
下一秒,我已经来到他面前,一拳击中他的下颌,将他打向半空。
为什么他无法引爆我的心脏,那是因为我在自己心脏上覆盖了一层寒冰,血液都快被冻住了,他还怎么引爆呢?要不是我进入了狂化状态,在心脏被自己冻住的一刹那,我就死了。但我也不好受,现在心脏正剧痛无比,我得尽快结束战斗!
趁着那人还在空中无法反抗,我脚下猛地蹬地,纵身一跃追至半空。腰身发力,右腿绷紧,狠狠砸向他的小腹!
“嘭!”
一声闷响,他被我一腿狠狠砸落,重重砸在地上,地面瞬间形成一个蛛网大坑。
“哇!”他呕出一大口鲜血。
“Critical Hit!米其林选手得2分!”裁判高呼。
“哇!!!!”观众席响起惊呼声。
我乘胜追击,很快就集齐了10分。
“米其林选手获胜!”
就在裁判宣布比赛结果的刹那,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醒了?”
我疲惫地睁开眼,看见飞坦俯身面色不善地盯着我:“飞坦……”我的声音沙哑,没有力气。
飞坦冷笑一声:“很能耐哩。打这么一个敌人能让自己差点死掉……”
我张了张嘴,有点委屈:“这不是觉得库洛洛有可能需要这个能力吗?”
“小米。”库洛洛走过来,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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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做到这个程度的。”他似乎有点伤脑筋,揉了揉额角。
飞坦瞪了库洛洛一眼:“怎么,你还不领情?”
我有点想笑,飞坦怎么谁都喷啊。
然后他注意到我的反应,冷笑一声:“冻住自己的心脏,你怎么敢的?”
“这不是进入狂化状态修复能力……”我为自己辩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下次你再这样,不用等敌人……我先干掉你。”
我身上一寒,抓着被子盖在自己头上。
“好了小米,我和飞坦去把那个能力拿来,你先休息。”
“哼!”
听着他们关门出去的声音,我终于安心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身边一沉。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飞坦正坐在床边看着我。
他光着身子,就穿了裤衩,全身都是血。
我立刻清醒过来,担心地问:“你怎么了?伤这么严重?”
他嗤笑一声:“那人比我严重哩。”
我赶紧爬起来给他清理伤口加包扎。
“没想到那人能力代价还挺大。”他低头看我给他清理伤口,“敌人被引爆多少血液,他自己就会失去多少。”
说完他低低笑了几声,语气有点幸灾乐祸:“库洛洛很不满意呢。”
我一愣:“那岂不是杀一个人,自己也会贫血?”
飞坦嗤笑一声:“是的哩。”
“什么啊!亏我还以为是个不错的能力!”不过我转念一想,“但如果是库洛洛来用的话,应该能有不错的效果。”
“啧。”飞坦不善地盯着我,“这么崇拜他?”
我把手上沾满血的毛巾放下,拿起绷带:“是啊,库洛洛脑子就是很好使呀。”
飞坦冷笑一声:“笨蛋才会崇拜聪明人。”
“你别以为受伤了就可以随便骂我啊!”我怒视他,“你这张嘴就应该闭上!”
他眼神在我嘴上转了一圈:“用你的嘴让我闭上吗?”
我脸一红,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又转到这个频道了:“你脑子里就不能少想点这种东西吗?”
他轻啧一声:“不能。”说完他探身逼近我,“我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呢。”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飞坦,有点不自在,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别妨碍我包扎。”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给他包扎完了。这家伙确实受伤不轻,身上几乎都包成木乃伊了,只有脑袋是完好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COS什么法老呢。
飞坦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坚持要坐在沙发前玩游戏。
当我提出要去帮库洛洛包扎伤口时,飞坦拉住了我。
“他还没回来呢。”
我疑惑:“那他去哪儿了。”
飞坦懒散地说:“库洛洛把那人四肢砍掉了,现在找了个精神病院给人送过去了。”
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说,被库洛洛夺取念能力的人,识相的就能好好活着,不识相的就会生不如死咯?
飞坦斜睨我一眼:“怕了吧?所以离库洛洛远点,他黑心得很。”
我总觉得他在刻意诋毁库洛洛,而且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