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侠客从房间里冲出来,大喊道。
正在玩闹的我们瞬间安静。
库洛洛站起身,面色沉静,一言不发地走进侠客房间。
我不禁握住飞坦的手,紧张地等待。
去年菲斯家被灭后,侠客就构建好了供全世界恶人狂欢的流星街黑网。网站刚成立不到一个月,里面就充斥着各种令人恶心的,炫耀自己作品的人。
这一切确实如库洛洛所料,我们掌握了整个世界的黑暗。
之后侠客开始不分日夜的删选查看,终于在前不久发现了当年虐杀萨拉萨的人发布的视频。
视频只有库洛洛和侠客看过。
大家都不忍心去看那个场面,仿佛萨拉萨在面前又死了一遍一样。
现在侠客锁定了那人的账号,追踪到了他的IP所在地。
库洛洛走出侠客房间,站在二楼栏杆处,他一身黑,整个人隐没在阴影中。
“我们蜘蛛……该出去猎食了。”他淡然地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说明白一些事情。”
大家抬头注视着他,等待着。
“我是头脑,而你们是四肢。”
“原则上来说,四肢要服从头脑的指令。”
“不过……这只是组织运作的原则、和生死无关。”
“如果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任就好。有时候,四肢比头脑更重要。”
“不要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需要把我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我也是旅团的一员。应该活下去的并非某个人,而是旅团。”
“不要忘了这一点。”
他站在那里,说出了这些话。
“库洛洛。”我喃喃低语。
“好了。”他走下楼,笑着说,“已经知道凶手所在地,该准备出流星街了。”
“终于可以复仇了!”窝金大吼,声音里充满了快意,他咬着牙齿狠狠道,“萨拉萨的仇,我要亲手报!”
“加我一个。”信长抱着剑说。
“终于能出去了,流星街我都呆腻了。”芬克斯挥了挥手臂。
富兰克林温和地笑着看大家。
“我没什么要带的。”玛奇冷淡说道。
“没什么好带的。”飞坦淡淡地说。
我看了看大家,还是准备去收拾一个包带着。衣服总得准备一套吧?还有纸巾,再带点吃的。
“明天我们去抢两辆车!”侠客玩着手机靠在二楼栏杆处,“到时候大家轮流开车,两天就能出去了。”
“我们的目的地在哪儿啊?”我问侠客。
侠客拿着手机点了几下:“流星街位于优路比安大陆北面,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在萨黑尔塔合众国的维洛尔市。”
“听起来很远的样子,我们是不是要坐飞艇啊?”我举手提问。
侠客收起手机咧嘴一笑:“是挺远的呢,我们出了流星街还要去买飞艇票才行。”
“没有身份证能买票吗?”玛奇冷冷地问。
侠客狡黠一笑:“各位的身份证我都做好了!一会儿给你们发下来。”
“第一次出门,我们要低调。”库洛洛面无表情地说,“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不能抢东西了?”窝金大为不满。
“啧,真是遗憾哩。”飞坦嗤笑一声。
“好了大家。”侠客眨了眨眼睛,“我们不是有很多钱吗?一会儿我去给大家存卡里。”
就这样,我们准备好后,开着车出了流星街。
这辈子在流星街待太久了,我都差点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大家走出将流星街与外界隔开的沙漠,看见的就是一个规模还行的小镇。
这个和流星街接壤的小镇,街道算不上特别干净,但也不像流星街那样由垃圾组成,空气闻起来很是清新。
路上行人大都低着头看手机,互不打扰,他们的穿着都很干净。
我们一行人出现在这里,不一会儿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看着我们的体型和满身的戾气,路人不一会儿就跑得一干二净。
“像老鼠一样。”飞坦嗤笑一声,眼中一片冰冷。
“好了飞坦。”侠客笑了笑,朝大家说道,“飞艇是明天的,我们要在这里过一夜。”
“那就去找个旅店吧。”派克微微一笑。
侠客低头在手机上点了点:“我看看,附近的旅店在哪里。啊!找到了!”
我们跟在侠客身后往旅店走去。
我注意到库洛洛很久没说话了,走到他身边询问:“怎么了?”
库洛洛回神,笑了笑:“没事,只是第一次看到外界……有点新奇。”
新奇吗?库洛洛从小就在流星街长大,对于外界的认知全是从书和影片上得到。外界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片全新的领域,这里充满着未知与诱惑。
而且因为我们和这里格格不入。我总能感觉到路人似有若无地注视,他们那种带着嫌弃的眼神,毫无保留的被我捕捉到。
飞坦对于眼神更加敏锐,他目视前方,手按在细剑上:“真想宰了他们哩。”
芬克斯双手枕在脑后,不在意地说:“让他们看呗,毫无威胁的小动物。随手一捏就死了。”
说着我们就到了旅店。
这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小的旅馆,破破旧旧的,连招牌都有一两个字缺失。
由于我们一行人体型庞大,全进去肯定站不下,所以侠客就拿着我们的身份证进去办理入住。
没想到他出来却有点发愁:“怎么办,只有两个大床房和三个标间了。”
“我和芬克斯一间。”信长抽走标间的房卡走了。
“那我睡大床房吧。”富兰克林挠了挠头。
“侠客和我一起住吧!”窝金揽过侠客,呲牙笑道。
剩下我们五个在那里面面相觑。
我正准备和派克她们一起住大床房,结果被飞坦一把揪住,他语气冷漠:“让我和库洛洛睡,想都别想。”
玛奇眼睛一眯,用念线从侠客手里抽出剩下的那张标间房卡,冷漠道:“我和派克睡标间。”
嗯……
我看着侠客递给我的大床房房卡陷入沉思。
所以为什么到最后又是我们三个一起睡呢?
就没人在意我的想法吗?
进了房间,我发现睡一起还不是最尴尬的。更尴尬的是房间的卫生间是透明的。所以把卫生间围起来只是为了防止拉屎味道飘出来吗?
在车里和大家挤了两天,我是一定要洗澡的,所以我看了眼库洛洛和飞坦。
“我要洗澡。”
飞坦看了眼库洛洛,平静地说:“还不出去吗?团长。”
库洛洛微微一笑,回道:“你怎么不出去呢?”
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往他俩身上丢去:“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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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接住水,和库洛洛一起走了出去。
这时我听见侠客惨叫:“窝金!你就不能等我洗完澡再拉屎吗?!好臭啊!”
想到那个画面我就觉得搞笑。
很快我就洗完了澡换上干净衣服。
我打开门左右看了看,招呼飞坦和库洛洛进去洗澡。
不知道他俩怎么商量的,库洛洛先进去了。
我和飞坦站在走廊,无聊地等着。
这时从楼梯处走上来一个男人,他醉醺醺地,路过我们时他停住了。
恶心的酒臭味扑鼻而来,我捂着鼻子想吐。
飞坦蹙眉:“还不快滚。”
那人弯着腰凑近打量飞坦,然后露出淫邪的笑容:“好标志的小哥~来陪大爷我一晚怎么样?”说着他就伸手要摸飞坦的脸。
飞坦冷笑一声,动作迅速地将他的手臂一折:“滚。”
那人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发出惨叫,连滚带爬地跑下楼。
我好笑地看着飞坦:“飞坦魅力好大啊。”
飞坦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再说揍你。”
我连忙凑到门上冲库洛洛喊:“库洛洛救我!飞坦要打我!”
本来我只是想逗一下飞坦,结果门突然打开,我重心不稳就要扑到库洛洛身上。
然后我被飞坦一把抱住腰拉了回来。
好险,差点就撞上去了。
库洛洛用毛巾擦着头发看着飞坦:“该你了。”
飞坦眼神在我和库洛洛之间转了一圈,走了进去。
“刚才发生什么了?”库洛洛边擦头发边问。
我笑嘻嘻的跟他描述了刚才的场景,库洛洛听完嘴角也挂着笑。
我俩在外面还没有站到五分钟,飞坦就一把拉开门让我们进去。
“飞坦好快。”我震惊,他洗干净了吗?
飞坦脸色一黑,张了张嘴没说话。
早就累了的我迫不及待地扑到床上盖上被子:“终于可以躺着睡觉了!”没有什么比在床上睡觉更舒服的事情了。
飞坦和库洛洛很自然地一左一右躺在我旁边。
这个劣质旅馆不仅卫生条件一般,连床都很窄,我感觉只有一米五出头的宽度。
理所当然地我们三个紧紧地挤在一起。
我在中间被挤得难受,忍不住开口:“要不你们谁找老板要床被子睡地上吧?”
飞坦嗤笑一声:“说你呢,库洛洛。”
库洛洛没有回答,他呼吸均匀而悠长。
这么快就睡着了?我探头去观察他的眼睛。
一动不动,确实是睡着了。
没办法,我叹了口气躺了回去:“睡吧,挤一挤更暖和。”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飞坦看我真的难受,手穿过我的脖颈,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过来点。”
困得不行的我,就这样枕着飞坦的手臂,贴着他的头睡着了。
谁知道库洛洛的睡相这么不好,总是往我这边挤。
他挤我,我就只能去挤飞坦。
扑通!
飞坦被我俩挤到了地上。
我赶紧装睡。
飞坦冷笑一声,他伸手把我抱起来。
然后站在床上,用脚把库洛洛踢一边去,再重新把我放下躺在我和库洛洛中间。
然后侧身抱着我入睡。
心虚的我一直不敢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