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基地还有一百米距离的时候,库洛洛头也不回对芬克斯说:“把飞坦放下,小米你留在这里。”
我扶着飞坦靠着旁边的石头坐下,看着他们朝基地奔去。
火光照亮了那片战场,对方看起来有五六十人,也不知道侠客和派克怎么样了,希望库洛洛他们一定要赶上啊。
“偏偏挑在这个时候。”飞坦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狠劲。
我脑子里闪过阴谋论:“难道是斗兽场的人要暗算我们?”毕竟我们刚从斗兽场出来,基地就遇到了袭击,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飞坦沉默,但眼神死死地盯着那边。
“哦呀,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道猥琐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一个残废和……一个小妞!”
我猛地回头,护着飞坦拔剑摆出防御的姿势。
五个看起来就像杂鱼的家伙围了过来,他们一脸贱笑,似乎为自己的发现尤为得意。
“没想到来晚了还能遇到这种好事。”其中一人挥了挥自己手里的钢管。
“这不是飞坦吗?”另一人捏了捏拳头,“之前还多亏你照顾了啊。”
“老大,这家伙看起来伤得不轻,还要这小妞护着哈哈。”
“老大!我有个好主意!”那个猥琐的人舔了舔嘴,“咱们在他面前把这小妞上了,嘿嘿。”
“好主意!”
“我觉得可以,这妞一看就是雏。”
“找死。”这话不是飞坦说的,是我说的。
本来我还想看看这群人的来头,但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快要气炸了。
剑光一闪,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等那五个杂碎反应过来,那个猥琐的家伙喉咙已经被我刺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六!”剩下的人惊呼。
“啧。”飞坦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便宜他了。剩下的别都杀了,留活口。”
“好。”说完我便朝着剩下几人冲了过去。
见同伴瞬间被斩杀,剩下四人虽有惧色,但仍然因为我的外形轻视我,他们围了上来,试图用人数优势压制我。
他们看起来凶狠,其实就是街头混混水平,别说招式,连站位都乱得可笑。
和我在斗兽场遇到的敌人比?根本还差得远呢。
不到一分钟我就把这些人砍倒在地。
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求。
“扶我起来。”飞坦发出一声怪笑,“我要问他们一点‘小问题’。”
我甩掉剑身上的血迹,把它插回剑鞘,便去扶起飞坦走到那些人面前。
“谁派你们来的?”飞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缓缓地问,“认识我?”
“呸!死矮子!”其中一人很有骨气,虽然痛得面无血色,但依然在精神上鄙视飞坦的身高。
“很有精神哩。”飞坦慢条斯理地说。他伸出一只脚慢慢踩在那人腹部的伤口上,缓慢而用力地往下捻。
“啊啊啊啊啊!”那人发出凄厉的痛呼。
鞋子与血肉接触发出的黏糊糊滋啦声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飞坦侧头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至于吗?”
我脸色有点发白:“我……克服克服,你继续。”杀人我不怕,但是刑讯真的有点恶心啊,这可比看恐怖片恶心多了。
飞坦把脚挪开,那人得到喘息,面上全是惊恐之色:“我说我说!”
什么啊?我忽然觉得有点无语。
“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嘛?”飞坦恶劣地笑,“可我还没玩够哩。接下来……我要亲手……让我的女人亲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哦……”
有病啊飞坦!我用眼神谴责他!不仅占我便宜还想让我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不要!我认识你是因为我们就是之前被你们清理过的团伙啊!”那人哭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他生怕自己说完了就变成瞎子,“就是在你们基地附近的!”
“是啊是啊!飞坦大哥!您不记得我们了?”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们只是听说基地就留了两个人,就集结起来想找回场子。”
“呜呜呜,我们真的错了,别杀我。”
“都是老大要带我们来的!”
“就是就是!都是老大的错!”
听着他们慌乱的话,飞坦瞬间失去了刑讯的欲望,变得有点萎了:“啧,没劲。”
我听完也觉得挺没劲的,还以为是什么巨大的阴谋笼罩了幻影旅团。没想到就是一群不服输的小混混报复。
“那基地的火是谁放的?”
“我放的嘻嘻。”侠客没皮没脸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一看,鼻青脸肿的侠客和大家已经结束战斗走了过来。
“真没意思,两下就打完了。”窝金不满地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怎么回事啊?”我有点疑惑,“侠客为什么要放火烧基地啊。”
侠客顶着那张可笑的脸凑过来邀功:“小米你听我说~我前几天就发现周围那些被我们揍的人聚在一起,准备趁你们不在来报复~”他嘻嘻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笑容一滞,“我就先把咱们值钱的东西转移了~然后等他们进基地就把门一锁!放了把火哈哈~”
“那你脸上的伤?”话说侠客你到底有多喜欢放火啊?我怎么记得你小时候就干过这种事?
侠客脸色一垮:“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跑出来一半的人,我被他们抓到揍了一顿。”
“派克呢?”我问。
“什么啊?小米你不关心我!”侠客憋着脸装哭,“当然是藏起来啦!明天她就会回来。”
“恶心。”飞坦靠着我,鄙夷地对侠客说。
侠客眼珠子一转,凑过来貌似关心地戳了戳飞坦的伤口:“你又是怎么弄的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受这么重的伤呀~”他嘻嘻一笑,“飞坦~你·是·不·是·不·行·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眼里全是恶意。
飞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脚踹在侠客肚子上,侠客惨叫一声往后一倒。
“小米!飞坦欺负我!”他控诉。
“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说实话扶着飞坦还挺累的,我赶紧把他交给芬克斯。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突然看到库洛洛仍在一旁盯着火光滔天的基地思考。
我走过去戳了戳他:“怎么了?”
“嗯……”他回过神看了我一眼,“总觉得……太巧合了。”
“是吧!”我眼前一亮,就像考试完和学霸对答案,发现我俩都选了C一样激动,“我也有这种感觉!”
“飞坦。”库洛洛转身对他说,“问问他们头目到底在隐瞒什么。”
“好啊。”那话在他唇齿间碾了一圈,才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慢悠悠地吐了出来。
信长把手里一直提着的人往芬克斯那里一丢:“人在这儿。”
芬克斯哇哇大叫接住:“干什么!没看到我还扶着飞坦呢吗?小心点,瓷娃娃要被碰坏了怎么办?”说完他自己噗嗤噗嗤笑了起来。
大家无语地看着又在说冷笑话的芬克斯。
“找死吗?”飞坦现在只能嘴上骂骂,显得很憋屈。
为即将被他虐待的敌人点蜡。
听着石头后面的惨叫声,我感到有点发冷,连忙凑到库洛洛旁边:“那我们今晚住哪里啊?”
侠客揉了揉还在发痛的肚子:“飞坦下脚真狠,痛死我了。”他指了指南方,“我早就看好了,那边有一栋带水电的房子,我们可以去那里。”
“诶?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没人住吗?”我惊奇。
侠客古怪地看着我:“肯定有人住呀~”
窝金咧嘴一笑:“抢过来就是了!管他有没有人!”
信长扣了扣耳朵:“那我和窝金、富兰克林先去清场,侠客来带路。”
“好啊。”侠客跃跃欲试,“团长你知道地方吗?”
库洛洛想了一下点头:“知道,一会儿我带小米他们过去。”
“那一会儿见!”侠客挥手,“诶,我一会儿还得把东西都搬过去呢~好累~”
富兰克林笑了笑:“我帮你搬。”
侠客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太谢谢啦~”
站在库洛洛身边,我打了个哈欠。好困啊,今天白天才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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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一直在赶路,然后回到基地又打了一架。我的体能都被榨干了,身上也酸酸的。
“困了?”库洛洛侧头看我。
“嗯。”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库洛洛拉着我找了个避风的垃圾堆坐下:“靠着我睡会儿吧。”
“好。”我困得睁不开眼,脑袋一歪,靠在库洛洛肩上睡着了。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换了个环境。
我睡在一张床上,这里很明显是一个卧室,简陋但墙壁窗户完好。看来是我睡着的时候他们把我搬过来了。
我起床穿上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了楼来到客厅,发现大家都在。
“哟!小米醒了啊?”芬克斯和我打个招呼。
“睡得跟个死猪一样。”飞坦已经能自己行动了,他变边看着漫画边说。
我翻了个白眼不和他计较:“有吃的吗?”我揉了揉肚子,空空的有点难受。
“吃这个吧。”库洛洛端来一碗奇怪的粥?
我怀疑地看着他:“谁做的?”
大家沉默。
库洛洛眼神飘忽:“怎么了?”
我明白了,是团长您做的是吧。
“我试试。”深吸一口气,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怎么回事,我好像死了一秒,谁能看广告复活我?!
“噗哈哈哈哈!库洛洛你的厨艺太差了!”窝金狂笑。
“白痴。”飞坦嘴角微扬,“什么都吃,果然是猪。”
我面目扭曲地看着库洛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啊?”
他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面条。”
芬克斯根本不给他面子,大声嘲笑:“是有面条!但是库洛洛他觉得没味道又加了好几种调味料!”
侠客笑嘻嘻地接道:“然后这团东西就凝固了,库洛洛想了想又加了点水把它打散了弄成了粥。”
我听到这里胃已经开始抽搐,你可真是天才啊库洛洛!
“你们都吃了吗?”我揉了揉胃。
嬉闹的声音顿时一止,空气安静得可怕。
“这样啊……”我看着手里的粥,“原来我是小白鼠啊,呵呵。”我冷笑。
好样的,就这么坑同伴是吧。
“谁让你蠢。”飞坦不怕死地嘲讽我。
我抬头冲他嫣然一笑,脚下一点,瞬间冲到飞坦面前:“飞坦哥哥~来尝尝呀~”
飞坦瞳孔一缩,大感不妙,准备躲开却因为受伤反应不及,被我按在沙发上。
“呜呜呜!”飞坦被迫吃了好几口库洛洛爱心餐,他斜斜地倚在靠背上,眼神发直。
我满意地帮他擦干净唇角,回头打量看热闹的众人,举起手上还剩大半碗的食物:“那么接下来该轮到谁了呢?”
侠客出于自己小动物的直觉,早就溜到了二楼楼梯口,他趴在栏杆上对我出主意:“给芬克斯吃!他很感兴趣!”
芬克斯和我对视一眼,忽然脸色一变指着飞坦说:“小米!飞坦吐血了!”
我闻言一惊,不是吧?这饭不仅难吃还有毒?
我忙低头看飞坦,只见他依然是那副被玩坏的模样瘫在那里,并没有吐血。
刷!刷!刷!
趁我低头的空隙,身边掠过几道风声。
等我一抬头,客厅除了我和飞坦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了。
可恶!都是一群狡猾的家伙!
连库洛洛都跑了!
“哎,没意思。”我把碗放在茶几上,坐在飞坦旁边拍了拍他的脸,“回神了飞坦。”
飞坦的眼睛慢慢聚焦,颤抖着嘴唇吐出一句话:“我好像死了一会儿。”
我深感认同地点头:“以后绝对不要让库洛洛做饭,简直太地狱了。”
“比垃圾还难吃。”飞坦喃喃自语。
我揉了揉空空的胃,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能做点什么吧?飞坦你要吃吗?”
飞坦狐疑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能吃吗?”
我踢了他一脚,有点不爽:“能吃!我做的饭人能吃!”
真是的,我上辈子独居,怎么也会做点基础的饭菜吧!